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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 老師告訴你 No, no, no…

happichou
・2011/04/24 ・1140字 ・閱讀時間約 2 分鐘


同樣的一個問題,你覺得一個人回答比較容易答對,還是數大便是美,多找幾個朋友運氣會比較好?

是,媽媽說: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

早在1920年左右,就有許多社會心理學證實集體思考的準確性比個人思考來的高,例如:哥倫比亞大學的Hazel Knight就找來一群學生估計教室的溫度,發現分組討論出來的答案,比個人的答案來的準確。

為什麼?

以統計學的角度來看,團體的答案或許參雜許多不準確的猜測,但大量不完美的預估可以互相取消極端的答案,讓所得出來的結果比較接近準確的答案,這樣的簡單的平均法,後來被驗證比複雜許多的統計方法更能準確預測正確答案…

這就是所謂烏合之眾立法委員打打鬧鬧的智慧嗎?

眾議,當然不見得比較好,但是通常團體得出的答案比個人的值得參考,因為:

1. 人氣 = 運氣?
2. 人多,碰到剛好知道答案的達人機會較大??
3. 團體討論有助腦力激盪,多樣化思考能幫助團體整理出正確答案???

學者Herzog和Hertwig相信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有著類似的團體,這群烏合之眾常在我們心裡提供不同的想法和聲音,或許他們可以幫助我們以個人的力量,解答眾人之智。於是兩個H做了個試驗:被試驗的對象被問了一些問題,在回答後,這些人被要求重新考慮他們的先前的答案,並提供第二次答案,這個時候答題者大多傾向維持原本的答案,第一次和第二次的平均答題率並沒有提升,於是兩個H重出江湖,改變實驗過程,要求答題者在第二次回答題目前,必須通過以下步驟:

步驟1. 讓我們假設你第一次的回答是錯誤的。
步驟2. 說說你為什麼第一次會回答錯誤的答案?
步驟3. 你再說說,剛才步驟2的結論是不是暗示步驟1的假設是真的,你原先的回答是錯誤的?

你累了嗎?是,我也煩了,可是通過這樣一連串冗長和繁瑣的思考和假設後,答題者第一次和第二次的答題正確率竟提升了!

這第二次答題的過程被稱為 “dialectical bootstrapping”,透過假設第一次回答是錯誤的過程,腦袋被激勵多樣化思考,重新找尋一個解決問題的方式,為自己的腦袋綁緊鞋帶,增加答題的命中率。

不過考生們注意,所謂烏合之眾的智慧只適用於平均法,單只是重新思考的這個過程,並不能幫助我們得到更正確的答案,必須得加上第一次的答案,平均兩次的答案,才能有效提高命中率。所以考試丟鉛筆記得丟兩次,然後填上平均值…

最後,雖然聰明的腦袋有多方思考的能力,可是懶惰的我們都習慣或是偏好使用單一的思考模式,其實在每個人的腦袋裡都有著獨一無二的顧問團,兩個H的試驗,提醒我們腦中烏合之眾的智慧,藉由假設直覺性回答是錯誤的過程,我們的顧問團被邀請入席,參加討論和分析,增加我們思考的多樣性,幫助我們一個腦袋達到多顆腦袋的解題能力。

最後,這是原始文章的分享,真的很有趣,大家有空可以看看。

相關標籤: 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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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ic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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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真菌的心智操控術!被附身的螞蟻變成「孢子釋放機」——《真菌微宇宙》

azothbooks_96
・2021/09/25 ・1691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 作者 / 梅林.謝德瑞克
  • 譯者 / 周沛郁

最多產、最能有創意地操控動物行為的,是一群住在昆蟲體內的真菌。這些「殭屍真菌」改變寄主行為的方式,得到明確的好處──真菌綁架一隻昆蟲,就能散播孢子,完成自己的生命週期。

研究最透徹的殭屍真菌是偏側蛇蟲草菌(Ophiocordyceps unilateralis),這種真菌的一生都繞著巨山蟻(carpenter ant)打轉。巨山蟻受真菌感染之後,會失去自己怕高的本能,拋下相對安全的巢,爬上最近的植物──這症狀稱為「登頂症」(summit disease)。在適當的時候,真菌會迫使巨山蟻用大顎鉗住那株植物、「死命一咬」,菌絲體從巨山蟻腳上長出來,把巨山蟻固定在植物表面。真菌接著消化巨山蟻的身體,從巨山蟻頭上發出菇柄,孢子撒向經過下方的巨山蟻身上。如果孢子錯失了目標,就會產生次生的黏性孢子,在作為引線的細絲上向外延伸。

受到蛇形蟲草(zombie fungus)感染的巨山蟻。圖/AntWiki by João P. M. Araújo

殭屍真菌極為精準地控制它們寄主昆蟲的行為。蛇形蟲草(Ophiocordyceps)會強迫螞蟻去溫度、溼度剛好的區域死命一咬,讓真菌結實──就在森林離地二十五公分高的地方。真菌利用太陽的方向來引導螞蟻,在中午時分同步感染螞蟻。螞蟻不會咬進葉背的任何老位置。百分之九十八的情況下,螞蟻會咬住主脈。

殭屍真菌如何控制寄主昆蟲的心智,一直令研究者大惑不解。二○一七年,真菌操控行為的一位頂尖專家大衛.休斯(David Hughes)帶領的一支團隊,在實驗室裡用蛇形蟲草感染了螞蟻。研究者在螞蟻死命一咬的那一刻,把螞蟻的身體保存起來,切成薄片,重建真菌住在螞蟻組織中的三維圖像。他們發現真菌變成螞蟻體內的一個假體器官,占據螞蟻身體的程度令人不安。受感染的螞蟻生物量之中,高達百分之四十是真菌。菌絲從頭到腳蜿蜒鑽過螞蟻的體腔,纏住螞蟻的肌纖維,透過互連的菌絲體網絡來協調螞蟻活動。然而,螞蟻的腦中居然沒有菌絲。休斯和他的團隊完全沒料到這情況。他們預期螞蟻的腦部會有真菌,才能那麼精細地控制螞蟻的行為。

結果真菌似乎是採用藥理學的方式。研究者懷疑,真菌雖然沒有實際存在於螞蟻腦部,但還是靠分泌化學物質,影響螞蟻的肌肉和中央神經系統,進而操控螞蟻的行動。但究竟是哪些化學物質,還不清楚。也不知道真菌能不能切斷螞蟻腦部和身體的連結,直接協調螞蟻的肌肉收縮。不過,蛇形蟲草和麥角菌是近親,瑞士化學家艾伯特.赫夫曼(Albert Hofmann)最初正是從麥角菌分離出用於製造 LSD 的化學物質,繼而做出一類化學物質,LSD 正是衍生物──這類化學物質稱為「麥角鹼」。在感染的螞蟻體內,負責產生這些生物鹼的蛇形蟲草基因組啟動了,表示這些基因組在操控螞蟻行為的過程中,可能扮演了某種角色。

雀麥上的麥角菌。圖/WIKIPEDIA by Claude De Brauer

不論這些真菌是怎麼辦到的,它們的干預以人類的任何標準來看,都十分驚人。經過幾十年的研究,投入數十億美元的經費,用藥物調控人類行為的能力還完全無法微調。比方說,抗精神疾病藥物無法針對特定的行為,其實只有鎮定效果。相較之下,蛇形蟲草百分之九十八的成功率,不只是讓螞蟻向上爬或是死命一咬(這百分之百會發生),而是咬到葉片特定的部位,並且是對真菌最理想的環境。不過公平起見,蛇形蟲草和許多殭屍真菌一樣,其實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微調它們的做法。受感染的螞蟻行為有跡可循。螞蟻的死命一咬在葉脈上留下明顯的疤痕,依據化石化的疤痕,這種行為的起源可以追溯到距今四千八百萬年前的始新世(Eocene)。真菌很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操控動物心智,可能自己也有心智。

——本文摘自《真菌微宇宙:看生態煉金師如何驅動世界、推展生命,連結地球萬物》,2021 年 8 月,果力文化

azothbooks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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