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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蟲、鳥與地龍,讓你瞠目結舌的 4 種呼吸流派!

活躍星系核_96
・2020/10/30 ・2724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SR值 493 ・六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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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陳敦理

為了適應不同的環境,各種動物發展出五花八門的呼吸構造。你能想像嗎?竟然會有生物利用身體的「皮膚」來呼吸,有的還會用屁股呼吸!

讓我們來一探究竟吧!

「水之呼吸」的動物界傳人:海參用屁股呼吸?

海參生活在海水中,雖然水底可以保持動物呼吸構造潮溼,但是溶解在水中的氧本來就比較少,一旦溫度、鹽分升高時,水中的溶氧又會更少,因此,水中動物的呼吸構造需要具備又強大、又有效的獲氧能力。

海參的呼吸構造是一對呼吸樹,只是不巧這呼吸樹的開口在肛門附近,一個作為腸道、尿道及生殖道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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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參的排便非常有名又療癒,但你知道嗎?牠的「鼻孔」也在差不多的地方喔!影片/國家地理雜誌 National Geographic Magazine

每當海參身體規律收縮、舒張的時候,海水就會由肛門流入呼吸樹,沿著主幹流到分支,最後在細分支末端的小囊中,體液與海水中的氧、二氧化碳進行交換 。

最佳保養品代言人 4 ni?蚯蚓的「皮膚」會呼吸

在傾盆大雨過後,公園、草地時常會出現積水,我們可以看到不少蚯蚓為了呼吸,從地表鑽出來,這些細長又濕黏的蚯蚓們,並沒有特化的呼吸器官,牠們運用全身的表皮來獲得氧氣。

雖然空氣中有 21% 是氧,蚯蚓卻沒有辦法直接使用,需要讓空氣中的氧溶解在水中,才能讓蚯蚓從中獲得氧分子。

因此,蚯蚓總是想盡辦法把自己的身體弄得溼答答,除了表皮的黏液腺會產生黏液、背上的小孔會滲出體液,腎孔也會分泌排泄物,不浪費自己身上的一丁點液體,費盡功夫讓自己的表皮保持潮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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蚯蚓用皮膚呼吸,總是想辦法把全身弄得溼答答。圖/flickr

當空氣中的氧溶解在潮溼表皮後,接著就會滲透到皮下的微血管,透過血紅素運送到身體細胞,再加上蚯蚓血紅素與氧的結合能力非常高,彷彿就像是讓氧分子搭上血紅素的便車,然後被運送到蚯蚓體內的各個組織。

而蚯蚓體內的二氧化碳,則是相反方向的流程,最後由表皮排出,完成氣體交換。

那為什麼用皮膚呼吸的動物並不多呢?因為多數動物透過身體表面積所能獲得的氧實在不夠全身細胞使用,於是發展出透過特別的器官像鰓、肺等,專門負責氣體交換。

練就「蟲之呼吸」的奧義:你必須要夠小隻!

你是否曾經納悶過,為什麼昆蟲總是小小的嗎?目前已知的昆蟲中,如南美洲的泰坦大天牛 (Titanus giganteus) 是目前最大的幾種甲蟲之一,體長大約十七公分左右,就幾乎到達了昆蟲體積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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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昆蟲擁有心臟,但血液幾乎都是流動在身體各處,讓組織細胞直接浸泡在血液裡,倘若昆蟲體積過大,由於沒有血管,就無法運送強而有力的血液到整個身體。

此外,呼吸構造也是限制昆蟲體型大小的原因。

許多昆蟲像是蚱蜢、螽斯,都是用氣管系統來呼吸,當牠們在呼吸時,空氣會從身體表面的小孔進入,然後沿著體內長條、隨著分支愈來愈細的氣管,漸漸延伸到身體細胞。

藍色部分為昆蟲的呼吸系統。圖/Wikipedia common

在靠近細胞的小氣管內部充滿了液體,可以讓氧氣、二氧化碳進行氣體交換。對氧需求量大的器官附近,還會有氣囊,讓氧的補充更加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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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家用放射線仔細觀察昆蟲體內構造後發現,比起只有 0.25 公分的甲蟲,體型大小 3.5 公分甲蟲體內氣管系統所佔的身體比例多出 20% 。

也就是說,當昆蟲的尺寸愈大,對於氧的需求也大幅增加,氣管也需要變得更粗、更長。只不過昆蟲體型太大會讓氣管無法裝進腳與身體的連接口,而且氣管系統的氣體運輸效率較低,所以才會限制了昆蟲的體積大小。

好多好多的氣囊,「鳥之呼吸」帶你飛

鳥類的呼吸構造除了肺之外,還有另一個祕密武器——氣囊。

鳥類擁有不只一個氣囊,氣囊彼此合作無間,讓鳥類不管在吸氣還是呼氣的時候,空氣都是朝著同一個方向通過肺,是提升鳥類呼吸效率的一大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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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它也可以降低鳥類的身體密度,有利於飛行,甚至能夠讓鳥類肺部氧的最大濃度比哺乳動物還高,更能夠適應在高空飛行。 

鳥類的氣囊不只能提升呼吸效率,也能降低身體密度,幫助飛行。圖/Pexels

氣囊的位置分佈從頸部、腹部到翅膀都有,數目很多有,有八到九個。

當鳥類吸氣時,前方後方氣囊會同時擴張,原本在肺的汙濁空氣擠進前方氣囊,而吸進來的新鮮空氣則進到後方氣囊。等到呼氣時,兩邊的氣囊同時排氣,把後方氣囊新鮮的空氣擠進肺,而前方氣囊的汙濁空氣擠進氣管接著排出體外。

總結

在這個豐富多樣的大自然中,為了適應各式各樣的生存條件,地球生物所發展出的各種身體構造,絕對讓你目不暇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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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簡單的生物,像是海綿,身體每個細胞都可以透過擴散的方式進行氣體交換,而其他更複雜的生物,可能就需要特殊的呼吸構造以及循環系統的全力支援,才有辦法完成這艱鉅的任務。

海綿寶寶的朋友珊迪是一隻松鼠,牠需要特殊的呼吸構造、循環系統才能夠完成氣體交換喔!圖/giphy

對人類而言,可能難以想像自己專門用屁股來呼吸,然而,說不定當海參能夠懂得人類是用鼻子來吸入空氣時,也會覺得:「矮哦!人類怎麼那麼噁心!」。

透過這 4 種神奇的呼吸方式,似乎就能讓我們一窺地球生態的迷人與驚奇,讓我們一起在驚呼連連之中,持續探索這個精采又豐富的世界,並且嘗試反思和尋找人類存在的意義與價值吧!

參考資料

  1. Neil A. Campbell, Jane B. Reece. Campbell Biology. Benjamin Cummings.
  2. 蚯蚓的呼吸系統。國立台灣大學動物學研究所無脊椎動物研究室。
  3. 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海參如何呼吸?
  4. 國家地理雜誌:限制昆蟲體形大小的秘密:氧氣。
  5. 地龍:中藥材名稱,也就是我們熟知的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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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蚯蚓、地震魚和民間達人,那些常見的臺灣地震預測謠言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4/02/29 ・2747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本文由 交通部中央氣象署 委託,泛科學企劃執行。

  • 文/陳儀珈

災害性大地震在臺灣留下無數淚水和難以抹滅的傷痕,921 大地震甚至直接奪走了 2,400 人的生命。既有這等末日級的災難記憶,又位處於板塊交界處的地震帶,「大地震!」三個字,總是能挑動臺灣人最脆弱又敏感的神經。

因此,當我們發現臺灣被各式各樣的地震傳說壟罩,像是地震魚、地震雲、蚯蚓警兆、下雨地震說,甚至民間地震預測達人,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現象?

今日,我們就要來破解這些常見的地震預測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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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民捕獲罕見的深海皇帶魚,恐有大地震?

說到在坊間訛傳的地震謠言,許多人第一個想到的,可能是盛行於日本、臺灣的「地震魚」傳說。

在亞熱帶海域中,漁民將「皇帶魚」暱稱為地震魚,由於皇帶魚身型較為扁平,生活於深海中,魚形特殊且捕獲量稀少,因此流傳著,是因為海底的地形改變,才驚擾了棲息在深海的皇帶魚,並因此游上淺水讓人們得以看見。

皇帶魚。圖/wikimedia

因此,民間盛傳,若漁民捕撈到這種極為稀罕的深海魚類,就是大型地震即將發生的警兆。

然而,日本科學家認真蒐集了目擊深海魚類的相關新聞和學術報告,他們想知道,這種看似異常的動物行為,究竟有沒有機會拿來當作災前的預警,抑或只是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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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科學家認為,地震魚與地震並沒有明顯的關聯。當日本媒體報導捕撈深海魚的 10 天內,均沒有發生規模大於 6 的地震,規模 7 的地震前後,甚至完全沒有深海魚出現的紀錄!

所以,在科學家眼中,地震魚僅僅是一種流傳於民間的「迷信」(superstition)。

透過動物來推斷地震消息的風俗並不新穎,美國地質調查局(USGS)指出,早在西元前 373 年的古希臘,就有透過動物異常行為來猜測地震的紀錄!

人們普遍認為,比起遲鈍的人類,敏感的動物可以偵測到更多來自大自然的訊號,因此在大地震來臨前,會「舉家遷徙」逃離原本的棲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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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臺灣 1999 年發生集集大地震前後,由於部分地區出現了大量蚯蚓,因此,臺灣也盛傳著「蚯蚓」是地震警訊的說法。

20101023 聯合報 B2 版 南投竹山竄出蚯蚓群爬滿路上。

新聞年年報的「蚯蚓」上街,真的是地震警訊嗎?

​當街道上出現一大群蚯蚓時,密密麻麻的畫面,不只讓人嚇一跳,也往往讓人感到困惑:為何牠們接連地湧向地表?難道,這真的是動物們在向我們預警天災嗎?動物們看似不尋常的行為,總是能引發人們的好奇與不安情緒。

如此怵目驚心的畫面,也經常成為新聞界的熱門素材,每年幾乎都會看到類似的標題:「蚯蚓大軍又出沒 網友憂:要地震了嗎」,甚至直接將蚯蚓與剛發生的地震連結起來,發布成快訊「昨突竄大量蚯蚓!台東今早地牛翻身…最大震度4級」,讓人留下蚯蚓預言成功的錯覺。

然而,這些蚯蚓大軍,真的與即將來臨的天災有直接關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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蚯蚓與地震有關的傳聞,被學者認為起源於 1999 年的 921 大地震後,在此前,臺灣少有流傳地震與蚯蚓之間的相關報導。

雖然曾有日本學者研究模擬出,與地震相關的電流有機會刺激蚯蚓離開洞穴,但在現實環境中,有太多因素都會影響蚯蚓的行為了,而造成蚯蚓大軍浮現地表的原因,往往都是氣象因素,像是溫度、濕度、日照時間、氣壓等等,都可能促使蚯蚓爬出地表。

大家不妨觀察看看,白日蚯蚓大軍的新聞,比較常出現在天氣剛轉涼的秋季。

因此,下次若再看到蚯蚓大軍湧現地表的現象,請先別慌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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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除了地震魚和蚯蚓外,鳥類、老鼠、黃鼠狼、蛇、蜈蚣、昆蟲、貓咪到我們最熟悉的小狗,都曾經被流傳為地震預測的動物專家。

但可惜的是,會影響動物行為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科學家仍然沒有找到動物異常行為和地震之間的關聯或機制。

遍地開花的地震預測粉專和社團

這座每天發生超過 100 次地震的小島上,擁有破萬成員的地震討論臉書社團、隨處可見的地震預測粉專或 IG 帳號,似乎並不奇怪。

國內有許多「憂國憂民」的神通大師,這些號稱能夠預測地震的奇妙人士,有些人會用身體感應,有人熱愛分析雲層畫面,有的人甚至號稱自行建製科學儀器,購買到比氣象署更精密的機械,偵測到更準確的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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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若認真想一想就會發現,臺灣地震頻率極高,約 2 天多就會發生 1 次規模 4.0 至 5.0 的地震, 2 星期多就可能出現一次規模 5.0 至 6.0 的地震,若是有心想要捏造地震預言,真的不難。 

在學界,一個真正的地震預測必須包含地震三要素:明確的時間、 地點和規模,預測結果也必須來自學界認可的觀測資料。然而這些坊間貼文的預測資訊不僅空泛,也並未交代統計數據或訊號來源。

作為閱聽者,看到如此毫無科學根據的預測言論,請先冷靜下來,不要留言也不要分享,不妨先上網搜尋相關資料和事實查核。切勿輕信,更不要隨意散播,以免造成社會大眾的不安。

此外,大家也千萬不要隨意發表地震預測、觀測的資訊,若號稱有科學根據或使用相關資料,不僅違反氣象法,也有違反社會秩序之相關法令之虞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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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預測行不行?還差得遠呢!

由於地底的環境太過複雜未知,即使科學家們已經致力於研究地震前兆和地震之間的關聯,目前地球科學界,仍然無法發展出成熟的地震預測技術。

與其奢望能提前 3 天知道地震的預告,不如日常就做好各種地震災害的防範,購買符合防震規範的家宅、固定好家具,做好防震防災演練。在國家級警報響起來時,熟練地執行避震保命三步驟「趴下、掩護、穩住」,才是身為臺灣人最關鍵的保命之策。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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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斑症造成的膚色不均讓你困擾嗎?微創表皮移植手術可以解決!
careonline_96
・2024/04/03 ・2267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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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遇過一位老師,因為下巴有塊白斑,而相當困擾。」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美容醫學中心雷射美容科主任張長正醫師指出,「經過檢查後確認是黑色素細胞不足,雖然接受過治療,但沒有明顯改善,所以決定接受表皮移植手術。」

當時利用微創表皮移植系統吸取微泡,精準取下淺層表皮,然後移植到下巴白斑處。張長正醫師說,待受皮區癒合之後,再經過一系列的照光治療,讓移植皮膚的顏色符合周圍皮膚的顏色。表皮移植的成果看起來相當自然,從此不用再擔心下巴的白斑會引人側目,讓患者相當開心。

白斑症(Vitiligo)的成因大多與自體免疫有關,由於患者自身的免疫系統會攻擊自己的黑色素細胞,導致皮膚缺乏黑色素。張長正醫師說,有些外在因素可能對黑色素細胞造成影響,例如外傷、長期受到化學刺激等;另外也有部分患者的白斑與胚胎發育的過程有關。

白斑症患者的皮膚會失去黑色素細胞,而出現形狀不規則的白色斑塊。

白斑症患者的皮膚會失去黑色素細胞,而出現形狀不規則的白色斑塊。張長正醫師說,白斑症在身體任何位置都可能發生,讓患者相當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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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斑症的治療包括藥膏、口服藥、紫外線照光治療等,張長正醫師說,如果確定缺乏黑色素細胞,在狀況穩定後可以考慮接受表皮移植手術。表皮移植的主要目的是獲得黑色素細胞,像播種一般,讓病灶部位長出具有黑色素細胞的表皮。

在進行表皮移植手術時,必須從取皮區取下表皮。張長正醫師說,一般常用的方法是以一個試管大的口徑覆蓋在取皮區,然後利用負壓抽吸,待皮膚形成水泡後,再用剪刀把水泡剪下來,移植到受皮區。但是這種做法會讓取皮區在癒合後的外觀較不理想,受皮區的結果也不甚美觀。因為一次取下一大塊水泡,沒有辦法符合周圍皮膚的顏色與質地,常常會有一塊一塊的凸起,類似鵝卵石步道。

另一個方法是使用皮膚切片筆,每彈一下可削下一片表皮,再分別移植到受皮區。張長正醫師說,這種做法也會讓受皮區在癒合後凹凸不平,不甚美觀。 

微創表皮移植手術是運用水泡取皮的原理

近年來發展出的微創表皮移植手術是運用水泡取皮的原理,但有大幅度的進化。張長正醫師說,微創表皮移植系統會稍微加溫,幫助皮膚形成水泡,然後使用負壓抽吸,讓皮膚形成許多個直徑約 1.8 mm 的微泡,微泡間的間隔約 2 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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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創表皮移植手術的優點在於水泡很小,所以取皮區的復原速度相當快。一般在兩個禮拜後就能完全癒合,幾乎看不到疤痕。張長正醫師說,微創表皮移植手術能夠精準取得淺層表皮,且排列非常整齊,因此在受皮區中,每個微泡都能以相同的速度生長,在癒合之後皮膚會比較平整,且顏色相近。白斑症患者想要接受治療的目的就是讓膚色均勻,所以在接受表皮移植後,醫師會測量黑色素指數,而微創表皮移植手術可以有高達八成、甚至九成的顏色相似度。 

微創表皮移植手術能夠精準取得淺層表皮,且排列非常整齊,因此在受皮區中,每個微泡都能以相同的速度生長,在癒合之後皮膚會比較平整,且顏色相近。

除了用於治療白斑症,微創表皮移植手術還可運用於小範圍燒燙傷或困難癒合的傷口。張長正醫師說,傷口在癒合時都是由邊緣開始生長,範圍較大的傷口會需要較長的時間,而且癒合之後的疤痕會比較明顯。利用微創表皮移植手術能夠加速傷口的癒合,也可達到較佳的外觀。

微創表皮移植手術不需要麻醉,沒有明顯疼痛,在門診就可以進行,便利性高。張長正醫師說,接受微創表皮移植手術後,請依照醫師指示照顧傷口,並避免過度活動或摩擦受皮區。

筆記重點整理

  1. 白斑症患者的皮膚會失去黑色素細胞,而出現形狀不規則的白色斑塊,在身體任何位置都可能發生。
  2. 白斑症的治療包括藥膏、口服藥、紫外線照光治療等。如果確定缺乏黑色素細胞,在狀況穩定後可以考慮接受表皮移植手術,像播種一般,讓病灶部位長出具有色素細胞的表皮。
  3. 微創表皮移植手術的優點在於水泡很小,所以取皮區的復原速度相當快。一般在兩個禮拜後就能完全癒合,幾乎看不到疤痕。
  4. 微創表皮移植手術能夠精準取得淺層表皮,且排列非常整齊,因此在受皮區中,每個微泡都能以相同的速度生長,在癒合之後皮膚會比較平整,且顏色高度相近。
  5. 除了用於治療白斑症,微創表皮移植手術還可運用於小範圍燒燙傷或困難癒合的傷口,能夠加速傷口的癒合,也可達到較佳的外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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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兜樹象鼻蟲的身世之考察——分類學家偵探事件簿(四)
蕭昀_96
・2023/12/25 ・3950字 ・閱讀時間約 8 分鐘

一般大眾或甚至其他領域生物學家們,對於基礎生物分類學家的刻板印象,無非是常常在顯微鏡下進行形態解剖比較來鑑定物種、描述並發表新物種,或者常常東跑西跑去採集標本,頂多是抽取遺傳物質進行 DNA 分析。然而一位稱職的分類學家,為了搞清楚物種學名的分類地位,將整個命名系統修訂成一個穩定並適合大家使用的狀態,往往需要做大量的歷史文獻,造訪各大博物館並進行模式標本考察,其中的繁瑣和複雜程度,往往令人出乎意料。

再讓我們複習一次模式標本是什麼和其重要性?

如果有閱覽過這系列的文章便會很清楚的知道,模式標本是物種發表時的實體存證,是學者對分類地位有疑慮時,用以判別的客觀證據。每個物種都有其模式標本,而每個屬也有其模式物種,是判定該屬別的決定性物種,模式種和模式標本是進行物種與屬別層級的基礎分類研究時,不可或缺的重要資訊。

這個故事的主角是一類來自南亞和東南亞的露兜樹象鼻蟲,本文將講述其模式標本和背後歷史脈絡的考察,以及我們對於分類處理過程的案例分享。

分布於南亞、東南亞的露兜樹象鼻蟲和研究緣起

露兜樹科(Pandanus)為分布於東半球的亞熱帶及熱帶地區的灌木或喬木植物,其中林投(Pandanus tectorius)具有抗風、耐鹽的特性,是常見的海岸防風定砂植物,而俗稱斑蘭葉(pandan)的七葉蘭(Pandanus amaryllifolius),則是東南亞常見的料理與糕點製作材料,而南亞和東南亞的露兜樹上棲息著一群黑色扁平的小型象鼻蟲——露兜樹象鼻蟲(Lyteri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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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兜樹是東半球的亞熱帶及熱帶地區的灌木或喬木植物。(攝/B.navez from Wikipedia)
小小扁扁的露兜樹象鼻蟲(Lyterius)是與露兜樹有伴生關係的特別物種。(圖/論文原文)

而故事的緣起可追溯到 2022 年,當時筆者正在澳洲進行博士論文題目「澳洲蘇鐵授粉象鼻蟲的多樣性與演化」的研究,我們意外地發現澳洲的蘇鐵授粉象鼻蟲與東南亞產的露兜樹象鼻蟲親緣關係接近,因此我們便想進一步探究本類群的分類。在我們初步搜索模式標本時,我們驚奇地發現德國象鼻蟲學者延斯・普雷納博士 Dr. Jens Prena 似乎曾經有研究過這類象鼻蟲,出於好奇,我們聯繫了普雷納博士,進而開啟了本類群錯綜複雜的分類歷史考察之旅。

露兜樹象鼻蟲分類研究的現存問題

首先露兜樹象鼻蟲的分類問題分成兩個面向,一個是屬別層級的,而另一個是物種層級的。屬別層級的問題比較簡單,我們發現露兜樹象鼻蟲屬有三個相關的屬別,分別為 Lyterius Schönherr, 1844、Barisoma Motschulsky, 1863 和 Plaxes Pascoe, 1885,根據牠們形態的相似性和地理分布的重疊,我們認為牠們應該被合併成單一屬別,也就是說只要我們確認三個屬別的模式種都是屬於同一個屬別後,那自然我們就能依照優先權原則,把 1863 年發表的 Barisoma 和 1885 年發表的 Plaxes 處理為最早發表的 Lyterius 的同物異名。

但是!分類學研究最困難的就是這個但是!

我們雖然追蹤到 Barisoma Plaxes 的模式種和其模式標本,但是 Lyterius 的模式種問題,卻將這個研究的難度拉向了另一個層面——也就是物種層級的問題。

模式標本來源和流向超級複雜的 Lyterius

Lyterius 這個屬別是由瑞典昆蟲學家卡爾・約翰・舍恩赫爾(Carl Johan Schönherr)於 1844 年所提出,並以 Rhynchaenus musculus Fabricius, 1802,這個 1802 年由丹麥昆蟲學家約翰・克里斯蒂安・法布里丘斯(Johan Christian Fabricius )所發表的種類作為模式物種。他的合作對象瑞典昆蟲學家卡爾・亨利克・博赫曼(Carl Henrik Boheman)也在同一本書中使用了 Lyterius musculus (Fabricius, 1802) 這個學名組合,同時他將德國昆蟲學家弗里德里希・韋伯(Friedrich Weber)在 1802 年所描述的 Curculio abdominalis Weber, 1801 也拉進這個屬別,學名組合變成 Lyterius abdominalis (Weber, 1801) ,並且描述一個菲律賓的新物種 Lyterius instabilis Boheman in Schönherr, 1844 。這其中最為複雜難解的,便是 Lyterius musculus (Fabricius, 1802) 和 Lyterius abdominalis (Weber, 1801) 之間的關係了,因為這兩個物種的模式標本來源,都源自於達戈貝爾特・達爾多夫 Dagobert Karl von Daldorff 這位在俄羅斯出生,擁有德裔血統的丹麥博物學家,在 18 世紀末葉任職丹麥東印度公司時,於 1795 年在蘇門答臘的一次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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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們常常聽到的荷蘭、英國東印度公司,丹麥也曾經創立了東印度公司。(攝/Wikipedia)

根據我們對於 19 世紀初期的歐洲甲蟲分類歷史文獻的爬梳,達爾多夫在蘇門答臘的標本被帶回歐洲後,應該至少被他贈與或交換給五位學者或機構,而這五位學者就包含剛剛提到的德國昆蟲學家弗里德里希・韋伯(Friedrich Weber),以及丹麥昆蟲學家約翰・克里斯蒂安・法布里丘斯(Johan Christian Fabricius),這兩位顯然同時對這批標本進行分類學研究。

令人存疑的 Lyterius abdominalisLyterius musculus

因此第一個疑點就是,韋伯和法布里丘斯分別在 1801 年和 1802 年用達爾多夫所採集的同一批蘇門答臘象鼻蟲標本,發表了後來在 1844 年被博赫曼放在同一個屬別的物種 Lyterius abdominalisLyterius musculus,這讓人很難不懷疑,這兩個名字會不會根本就是同一個物種,這在當年資訊不流通、分類研究還很粗淺的年代,是非常容易發生的事情。

而支持這樣想法的關鍵則有二,首先德國昆蟲學家約翰・卡爾・威廉・伊利格(Johann Karl Wilhelm Illiger)其實在 1805 年的著作中,就已經提出這兩個物種是同一個物種的論點了,然而這項分類處理卻被博赫曼在 1844 年的著作中,不明地忽略了。雖然博赫曼不小心遺漏了伊利格的分類處理,他卻也在看過兩種的模式標本後,在他那 1844 年的著作中,提出了兩個物種只不過是同一個物種的雄蟲和雌蟲的猜想,然而因為他手邊就只有兩隻標本,一隻是雄的 Lyterius abdominalis ,一隻是雌的 Lyterius musculus ,因此他無法下這個決定情有可原,而我們如今已經知道露兜樹象鼻蟲有很明顯的雌雄二形性,雄蟲的口喙比較短,且足部的前腳腿節有明顯的突起,博赫曼的猜想不證自明。

總而言之,從上述的歷史文獻爬梳,我們可以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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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韋伯和法布里丘斯研究的都是同一批蘇門答臘採集的標本
  2. 同時代的伊利格和後來的博赫曼都直接或間接的認為 Lyterius abdominalisLyterius musculus 是同一個物種

來推斷,這兩個種類很有可能是同一個種類!

瑞典昆蟲學家卡爾・亨利克・博赫曼。(攝/Wikipedia)

找不到模式標本啊!

在爬梳大量文獻後,我們同時也造訪歐陸各大標本蒐藏去尋找這些物種的模式標本下落。我們很幸運的在德國基爾的動物學博物館找到兩隻 Lyterius musculus 的總/群模式標本。然而,在尋找 Lyterius abdominalis 模式標本的過程中卻碰了壁,不管是文獻還是實際探訪,幾乎都找不到韋伯收藏的下落,韋伯所發表的模式標本有極大的可能已經遺失了,那要怎麼辦呢?

分類學家的決策

雖然沒辦法找到 Lyterius abdominalis 的模式標本,然而我們從以上的間接證據,可以合理相信 Lyterius abdominalisLyterius musculus 就是同一個物種。為了最適當的處理分類議題,穩定整個分類命名系統。我們使用了一個技術性的分類學處理,首先我們指定了 Lyterius musculus 的選模式標本,並且我們將「這一個」標本,再次的指定為 Lyterius abdominalis 的新模式標本,這個時候,這兩個學名便產生了動物命名法規上所謂的「客觀同物異名(objective synonym)」關係,相較於分類學家自行主觀認定的同物異名(主觀同物異名 subjective synonym ),客觀同物異名指的是用同一個標本發表不同學名的狀況,這樣這兩個名字無庸置疑的是同物異名關係,只有最早被發表的名字有優先權,因此我們的 Lyterius abdominalis (Weber, 1801) 獲得了優先被使用的地位,也成為露兜樹象鼻蟲屬的模式種。經由這一波操作,我們確立了 Lyterius 的模式和包含的物種,也因此我們終於能進一步處理剛剛提到的 BarisomaPlaxes 的同物異名,最後我們可以大聲的說:露兜樹象鼻蟲屬的學名是 Lyterius Schönherr, 1844 !

番外篇的 Plaxes 模式標本調查

另外一方面,我們在調查 Plaxes 的模式標本時,也發現到其模式種 Plaxes impar Pascoe, 1885 的總/群模式標本散落在英國倫敦自然史博物館、德國柏林自然史博物館、德國德勒斯登森肯堡博物館、義大利熱拿亞自然史博物館、澳洲國立昆蟲館,幾乎涵蓋了半個地球。這些標本可以分為來自婆羅洲砂拉越和蘇門答臘的標本,採自砂拉越的標本無疑是一個獨立的物種,我們也指定砂拉越的總/群模式標本為本種選模式標本。而來自蘇門答臘的標本,無獨有偶地都和 Lyterius abdominalis 是同一個物種,顯然這個物種在蘇門答臘當地是個常見的物種,這又再次加強我們上面提到的,達爾多夫所採集的同一批蘇門答臘象鼻蟲標本應該就只有一種露兜樹象鼻蟲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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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研究重新梳理了露兜樹象鼻蟲的分類歷史並考察了歷史文獻和模式標本,最終作出了適宜的分類學處理,為亞洲地區的象鼻蟲研究推進了一步。

  • 本論文日前已經線上刊載於《動物分類群 Zootaxa 》
  • 此文響應 PanSci 「自己的研究自己分享」,以增進眾人對基礎科學研究的了解。

參考資料

  • Prena, J., Hsiao, Y., Oberprieler, R.G. (2023) New combinations and synonymies in the weevil genus Lyterius Schönherr (Coleoptera, Curculionidae), with a conspectus of historical works on Daldorff’s Sumatran beetles. Zootaxa 5380(1): 26-36. https://doi.org/10.11646/zootaxa.5380.1.2
蕭昀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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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國立大學生物學研究院博士,在澳洲聯邦科學與工業研究組織國立昆蟲標本館完成博士研究,目前是國立臺灣大學生態學與演化生物學研究所博士後研究員,曾任科博館昆蟲學組蒐藏助理。研究興趣為鞘翅目(甲蟲)系統分類學和古昆蟲學,博士研究主題聚焦在澳洲蘇鐵授粉象鼻蟲的系統分類及演化生物學,其餘研究題目包括菊虎科(Cantharidae)、長扁朽木蟲科(Synchroidae)、擬步總科(Tenebrionoidea)等,不時發現命名新物種,研究論文發表散見於國內外學術期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