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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達佩斯沿著多瑙河畔,來一趟數學朝聖之旅吧!

UniMath_96
・2018/05/01 ・4170字 ・閱讀時間約 8 分鐘 ・SR值 503 ・六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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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陳宏賓 │ UniMath 主編、逢甲大學應用數學系助理教授。
多瑙河夜景:前方為伊莉莎白橋,後方是賽切尼鏈橋,左方發光的建築是布達城堡,右方可以看見摩天輪和附近的聖伊什特萬聖殿。 圖/作者提供

匈牙利是位於歐洲中部的內陸國家,人口僅一千萬,還不足台灣的一半,不過,這裡卻培育了許多世界奇觀等級的偉大數學家。其中一位正是我的偶像艾狄胥,還有被公認為天才的馮 · 諾伊曼也來自匈牙利。也因為如此,出發前就令我特別期待,心想一定要挪出一段空閒時間來趟數學朝聖之行。

橫跨多瑙河兩岸的布達佩斯是匈牙利的首都,這座古老城市其實是取多瑙河左岸的布達以及右岸的佩斯的聯集而成,許多主要的觀光地標也都分布在河岸不遠處,夜晚的多瑙河岸燈火通明,只要登上附近的小丘陵,就能擁有舉世無雙的夜景。布達佩斯被譽為多瑙河上的明珠,名不虛傳。

這次一行人從台灣過來拜訪的目的地,是隸屬於匈牙利最高學術機構《匈牙利科學院》底下十一個研究部門中的數學研究所《MTA Alfréd Rényi Institute of Mathematics》。我們接下來數學一日遊的腳步就從這裡開始。

路線安排:
Rényi 數學研究所(Rényi Alfréd Matematikai Kutatóintézet) > 匈牙利餐廳《Belvárosi Disznótoros》(午餐推薦) > 匈牙利科學院(Magyar Tudományos Akadémia) > 羅蘭大學數學博物館(ELTE Museum of Mathematics) > 紀念中庭 > 諾伊曼雅努士路(Neumann Janos utca)

(點圖放大)

Rényi 數學研究所(Rényi Alfréd Matematikai Kutatóintézet)

位於一條直通伊莉莎白橋的 Kossuth Lajos 大街旁邊不太顯眼的小巷裡,門口上方隨風飄揚的旗幟可以看到研究所專屬的 LOGO,由大寫的 R 和小寫的 i 組成。入口的玻璃門上也有相同印記,來訪時剛好櫃台人員不在座位上,因此沒人來幫我開門。不過門的右側牆上掛著此研究所的雙語門牌,我知道沒有跑錯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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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作者提供

沿著樓梯上到二樓主要演講廳之前,會看到排列整齊的相框,放著匈牙利籍不少已故數學家的遺照,除了史上數學論文著作最多的保羅 · 艾狄胥(Erdős Pál)之外,還有一位在數學、量子力學、電腦科學以及經濟學都有偉大貢獻的了不起人物──馮 · 諾伊曼(Neumann János)。

圖/作者提供

關於這兩位數學史上的傳奇人物,網路有許多關於他們生平的精彩故事,坊間也有相關的傳記,例如 Bruce Schechter 所寫的《不只一點瘋狂──天才數學家艾狄胥傳奇》和 Norman Macrae 原著的《天才的拓荒者:馮 · 諾伊曼傳》。由於我的所學和艾狄胥比較接近,過去經常在文章裡提到他的事蹟,加上台灣人好像普遍對馮·諾伊曼比較陌生,印象中幾年前有條新聞是當時的教育部長蔣偉文在台上問師生認不認識馮 · 諾伊曼,現場卻鴉雀無聲的尷尬狀況。所以這次,我打算留多些版面給這位二十世紀了不起的科學全才──馮 · 諾伊曼。

科學全才馮 · 諾伊曼

在他短暫的 55 年生命裡,為全人類至少留下兩項非常重要的發明,一是現代電腦的架構,另一個是應用廣泛的博弈論,這兩項發明大大加速了人類文明的進展,深深地影響我們的日常生活。除此之外,他也為現代量子物理發展奠下了最根本的數學基礎,於純數學和應用數學領域發展都有極大的貢獻。因此,下次當教育部長或有人再次問起,可千萬要記得這位被尊為「計算機之父」和「博弈論之父」的數學家馮 · 諾伊曼。

馮·諾伊曼進入蘇黎世聯邦工業大學時選的科系是化學,之後卻在布達佩斯大學(現在的羅蘭大學)又修了數學系的課程,據說他都不去上課,只參加考試,每一科都拿 A,22 歲就獲得了數學博士學位。自古至今,不知道是不是存在某種共識,大部份數學系的課好像都不點名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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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目不忘的記憶力

能夠將僅僅看過一次的文章一字不漏地背誦出來,即使經過多年也依然順暢無阻,有許多人曾經見證這項特異功能。有一次好友為了測試他的記憶力究竟有多好,於是隨口問他雙城記是如何開始的,結果他馬上從第一章開始背誦,一連十分鐘才因朋友制止而停下來。後來有些人懷疑,馮 · 諾伊曼很可能患有現代所謂的罕見疾病「超憶症」。

與電腦匹敵的計算能力

有一次,一群數學家同事苦思一道難題不得其解,於是就由某位數學家帶著當時的電腦回去,隔天一早,抱著電腦回家的數學家來到辦公室說:「搞了一個晚上終於得到了五組特殊解,一個比一個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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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們興高采烈討論時,馮·諾伊曼恰好走進辦公室,好奇地問:「什麼題目?很難膩?」

有人把題目給了他,馮 · 諾伊曼馬上就進入了沉思,五分鐘內依序給出了其中四組正確解答,後來有一位年輕同事忍不住打斷他,說出了最後一個答案,只見馮 · 諾伊曼沒有接話繼續思索著,一分鐘後說:「你的答案是正確的!」

說完又馬上進入思考模式,同事見他如此行徑忍不住問他答案都出來了還在思考什麼,他才不甘願地說:「我在想,他究竟用的是什麼方法,這麼快就算出了答案。」

後來得知對方是用電腦算出來的,他才釋懷大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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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很多人可能耳聞過艾狄胥和馮 · 諾伊曼這兩位大數學家的名字,卻很少人知道他們博士時期的指導教授都是費耶爾 · 利波特(Fejér Lipót)。我在牆上見到了他的相片,不禁在心裡豎起大拇指,深深佩服這位偉大的導師,能夠一手教出兩位成就非凡的數學家。

圖/作者提供

來到數學研究所二樓主要演講廳的後方,很令人好奇為何拉起紅龍還擺著一套辦公桌椅,一問才知道原來是數學研究所為了緬懷艾狄胥一生對於數學的奉獻,將其生前使用的辦公桌椅擺在演講廳的後方,象徵其精神永遠與數學同在。能夠坐上那張傳說中的椅子據說智力可以+30,雖然不能如願,但有幸能夠站在台上演講,也已經讓我十分滿足。

圖/作者提供

演講結束之後,前陣子才來台灣訪問的匈牙利學者 Miklós Simonovits 對我的問題深感興趣,我才講了一點點,他卻已經想到好遠的地方去了,還主動幫我們幾個台灣來的年輕人上了一堂隨機圖(Random graphs)的課,雖說聽他一堂課已經勝讀好幾天的書,他還是帶我們進圖書館裡推薦了幾本書給我們參考,一本他說是組合學的聖經,一本則是他拿在手上有點驕傲地說已經絕版的艾狄胥論文集(他和艾狄胥合作發表的論文有 21 篇 !),而我就趁此機會參觀了數學所的圖書館還看到了一張珍貴的老照片。

圖/作者提供

匈牙利科學院(Magyar Tudományos Akadémia)

匈牙利科學院是匈牙利最重要的學術研究機構,地位就像是中央研究院之於台灣一樣。由貴族伊什特萬塞切尼(István Széchenyi)捐出一部分個人財產所建立,創建於 1825 年,座落於佩斯區的多瑙河畔,非常靠近著名景點賽切尼鏈橋(Chain Bridge)。從 Rényi 數學研究所沿著多瑙河岸散步過去,差不多 20 分鐘,沿途景色優美,還有許多觀光遊船店家招攬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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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當天 8/20 恰逢匈牙利國慶日,國慶煙火就在河畔舉行,科學院的門口設有緊急救護站。 圖/作者提供

羅蘭大學數學博物館(ELTE Museum of Mathematics)

羅蘭大學(Eötvös Loránd University;ELTE)舊名為布達佩斯大學,是匈牙利第一學府,創立於 1635 年,歷史相當悠久,布達和佩斯都有其校區。我這次住的地方和 Rényi 數學研究所就靠近羅蘭大學的法律學院以及總圖書館,這是在佩斯區。而我在估狗地圖上不小心發現位於布達區居然有個數學博物館(ELTE Museum of Mathematics),身為數學人怎能不去瞧瞧呢?跟我走~

博物館所在地的入口處長這樣,進門會看到一個小小展示區有顆大大的地球儀,上樓後就會看到地圖上所謂數學博物館就是眼前的收藏室。

圖/作者提供

可能是暑假的緣故沒有服務人員在現場,因此只能在門外過乾癮無緣進入收藏室,不過門外倒也有些玄機。請看牆上的這些圖畫及裝飾,是否有發現什麼呢?

圖/作者提供

羅蘭大學紀念中庭

走著走著,在相連接的同一棟建築裡,發現了一個室內的中庭,四周擺滿傑出校友的頭像雕塑,有不少諾貝爾獎得主,還有一些傑出貢獻的偉大人物,數學家馮 · 諾伊曼(Neumann János)也名列紀念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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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作者提供

中庭上方還有個特別的透明穹頂,初看也沒發覺有什麼奇妙之處,走到接近正中央,一開口說話才被自己的聲音嚇到,原來是圓形穹頂聚集音波的效應。

圖/作者提供

另外,這棟建築物還有一處角落的樓梯也挺有意思,正中央懸掛了一顆金屬球,接近地面處還有些符號標示,正是法國科學家傅科證明地球自轉的物理裝置《傅科擺》。這樣的簡單裝置,在許多校園或者博物館是很受歡迎的展示品,也為我們此行增添了一點小驚喜。

圖/作者提供

諾伊曼雅努士路(Neumann Janos utca)

離開這裡之後,我們決定往前走,完成這一趟數學之行的最終站,一探以馮·諾伊曼為名的小路,一路上順便緬懷他的生平事蹟。

utca 和 ter 的匈牙利文都是路的意思。 圖/作者提供

在 1875 – 1905 年間出生於布達佩斯的人裡面,總共產出了 6 位諾貝爾獎得主,曾經有人問了其中一位諾貝爾物理獎得主維格納(Wigner Pál Jenő),為何他們這一代出了這麼多位天才?維格納回他:「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只有諾伊曼一個人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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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大太陽,沿著小路往公車站牌的路上,沒什麼風,行人也不多,偶爾才有汽車經過。走著走著不禁想到自己尚未解決的惱人問題……

數學真如馮 · 諾伊曼所說的簡單嗎?
我不知道。
或許,有一天我會說是吧。

「若人們不相信數學簡單,只因他們還未意識到生命之複雜。」──馮 · 諾伊曼

諾伊曼路是一條充滿綠蔭的小路。 圖/作者提供

本文轉載自UniMath,原文為《[數學旅人] 沿著多瑙河來一趟布達佩斯的數學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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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越累越難睡?當大腦想下班,「腸道」卻還在加班!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4/30 ・2519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本文與  益福生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昨晚,你又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了嗎?這或許是現代社會最普遍的深夜共鳴。儘管換了昂貴的乳膠枕、拉上百分之百遮光的窗簾,甚至在腦海中數了幾百隻羊,大腦的那個「睡眠開關」卻彷彿生鏽般卡住。這種渴望休息卻睡不著的過程,讓失眠成了一場耗損身心的極限馬拉松 。

皮質醇:你體內那位「永不熄滅」的深夜警報器

要理解失眠,我們得先認識身體的一套精密防衛系統:下視丘-垂體-腎上腺軸(HPA axis) 。這套系統原本是演化給我們的禮物,讓我們在面對劍齒虎或突如其來的危險時,能迅速進入「戰鬥或快逃」的備戰狀態。當這套系統啟動,腎上腺就會分泌皮質醇 (壓力荷爾蒙),這種荷爾蒙能調動能量、提高警覺性,讓我們在危機中保持清醒 。

然而,現代人的「劍齒虎」不再是野獸,而是無止盡的專案進度、電子郵件與職場競爭。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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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理想的狀態下,人類的生理時鐘像是一場精確的接力賽。入夜後,身體會進入「修復模式」,此時壓力荷爾蒙「皮質醇」的濃度應該降至最低點,讓「睡眠荷爾蒙」褪黑激素(Melatonin)接棒主導。褪黑激素不僅負責傳遞「天黑了」的訊號,它還能抑制腦中負責維持清醒的食慾素(Orexin)神經元,幫助大腦順利關閉覺醒開關。

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 圖片來源:envato

然而,當壓力介入時,這場接力賽就會變成跑不完的馬拉松賽。研究指出,長期的高壓環境會導致 HPA 軸過度活化,使得夜間皮質醇異常分泌。這不僅會抑制褪黑激素的分泌,更會讓食慾素在深夜裡持續活化,強迫大腦維持在「高覺醒狀態(Hyperarousal)」。 這種令人崩潰的狀態就是,明明你已經累到不行,但大腦卻像停不下來的發電機!

長期的睡眠不足會導致體內促發炎細胞激素上升,而發炎反應又會進一步活化 HPA 軸,分泌更多皮質醇來試圖消炎,高濃度的皮質醇會進一步干擾深層睡眠與快速動眼期(REM),導致睡眠品質變得低弱又破碎,最終形成「壓力-發炎-失眠」的惡行循環。也就是說,你不是在跟睡眠上的意志力作對,而是在跟失控的生理長期鬥爭。

從腸道重啟好眠開關:PS150 菌株如何調校你的生理時鐘

面對這種煞車失靈的失眠困局,科學家們將目光投向了人體內另一個繁榮的生態系:腸道。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而某些特殊菌株不僅能幫助消化、排便,更能透過神經與內分泌途徑與大腦對話,直接參與調節我們的壓力調節與睡眠節律。這種菌株被科學家稱為「精神益生菌」(Psychobio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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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圖片來源:益福生醫

在眾多研究菌株中,發酵乳桿菌 Limosilactobacillus fermentum PS150 的表現格外引人注目。PS150菌株源於亞洲益生菌權威「蔡英傑教授」團隊的專業研發,累積多年功能性菌株研發經驗的科學成果。針對臨床常見的「初夜效應」(First Night Effect, FNE),也就是現代人因出差、換床或環境改變導致的入睡困難,俗稱認床。科學家在進行實驗時發現,補充 PS150 菌株能顯著恢復非快速動眼期(NREM)的睡眠長度,且入睡更快,起床後也更容易清醒。更重要的是,不同於常見的藥物助眠手段(如抗組織胺藥物 DIPH)容易造成快速動眼期(REM)剝奪或導致睡眠破碎化,PS150 菌株展現出一種更為「溫和且自然」的調節力,它能有效縮短入睡所需的時間,並恢復睡眠中代表深層修復的「Delta 波」能量。

科學家發現,即便將 PS150 菌株經過特殊的熱處理(Heat-treated),轉化為不具活性但保有關鍵成分的「後生元」(Postbiotics),其生物活性依然能與活菌媲美 。HT-PS150 技術解決了益生菌在儲存與攝取過程中容易失去活性的痛點,讓這些腸道通訊員能更穩定地發揮作用 。

在臨床實驗中,科學家觀察到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當詢問受試者的主觀感受時,往往會遇到強大的「安慰劑效應」,無論是服用 HT-PS150 還是安慰劑的人,主觀上大多表示睡眠變好了。這種「體感上的進步」有時會掩蓋真相,讓人分不清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效益。

然而,客觀的生理數據(Biomarkers)卻揭開了關鍵的差異。在排除主觀偏誤後,實驗數據顯示 HT-PS150 組有更高比例的人(84.6%)出現了夜間褪黑激素分泌增加,且壓力荷爾蒙(皮質醇)顯著下降,這證明了菌株確實啟動了體內的睡眠調控系統,而不僅僅是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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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值得關注的是,對於那些失眠指數較高(ISI ≧ 8)的族群,這種「生理修復」與「主觀體感」終於達成了一致。這群人在補充 HT-PS150 後,不僅生理標記改善,連原本嚴重困擾的主觀睡眠效率、持續時間,以及焦慮感也出現了顯著的進步。

了解更多PS150助眠益生菌:https://lihi3.me/KQ4zi

重新定義深層睡眠:構建全方位的深夜修復計畫

睡眠從來就不只是單純的休息,而是一場生理功能的全面重整。想要重獲高品質的睡眠,關鍵在於為自己建立一個全方位的修復生態系。

這套系統的基石,始於良好的生活習慣。從減少睡前數位螢幕的干擾、優化室內環境,到作息調整。當我們透過規律作息來穩定神經系統,並輔以現代科學對於 PS150 菌株的調節力發現,身體便能更順暢地啟動睡眠開關,回歸自然的運作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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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透過生活作息的調整與科學實證的支持,每個人都能擁有掌控睡眠的主動權。現在就從優化生活型態開始,為自己按下那個久違的、如嬰兒般香甜的關機鍵吧。

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 / 圖片來源 : env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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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為何會「結疤」?揭開比癌症更致命的「菜瓜布肺」,科學家如何找到破解惡性循環的新契機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5/08 ・2041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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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 肺纖維化(菜瓜布肺)社團衛教 合作,泛科學撰文

在現代醫學的警示清單裡,乳癌、大腸癌這些疾病大家都不陌生;但有一個「隱蔽且致命」的威脅卻常被忽視,那就是「肺纖維化」。其中最常見的類型「特發性肺纖維化」(IPF),其預後往往不太樂觀,確診後的五年存活率甚至比許多常見的癌症還低。

首先,我們得先破解一個迷思:肺纖維化並不是單一疾病,而是許多種間質性肺病的共同表現。當我們聽到「肺纖維化」,腦中常浮現「菜瓜布肺」的形象,患者的肺部外觀充滿一個個空洞與疤痕,像極了乾燥的絲瓜。這精準描繪了肺部組織逐漸硬化、失去彈性的過程。

更重要的是,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這跟部分 COVID-19 康復者身上、仍有機會復原的肺纖維化,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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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 /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肺部為何會變成「菜瓜布」?

為什麼好端端的肺會變成菜瓜布?這其實是一場身體修復機制失控的結果。

「纖維化」的組織,就是肺部間質組織(interstitium)的疤痕化。間質是圍繞在肺泡周圍,包含血管與支持肺部結構的結締組織。在正常情況下,肺部損傷後會啟動修復機制,並再生健康組織。但在肺纖維化的患者體內,這套修復機制卻「當機」了。

身體會不斷地發出訊號,導致負責修復工作的「纖維母細胞」(fibroblasts)被過度活化,進而失控地沉積膠原蛋白疤痕組織,最終在肺部形成永久性的纖維化。

科學家發現,這個過程之所以棘手,在於它是一個「惡性循環」,肺部同時存在著「發炎反應」與「纖維化」這兩條路徑 ,它們相互加乘,演變成難以阻斷的強大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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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例如抽菸,特定年齡與性別(50歲以上男性)、長期暴露於粉塵環境的工作者(農業、畜牧業、採礦業…)、胃食道逆流者。此外,患有自體免疫疾病(如類風濕性關節炎、乾燥症、硬皮症、皮肌炎/多發性肌炎,)的患者,他們併發肺纖維化的機率遠高於一般人,必須特別警覺。

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打斷惡性循環的挑戰,為何只對抗「纖維化」還不夠?

面對這個不可逆的疾病,醫學界長年束手無策,直到 2014 年才迎來一道曙光。美國 FDA 批准了兩種機制不同的新藥:Nintedanib 和 Pirfenidone。這兩種藥物的出現是治療史上的分水嶺,首度被證實能夠「延緩」IPF 患者肺功能的惡化速度。

然而,這場戰役尚未結束。現有的治療雖然帶來了希望,卻也凸顯了「未被滿足的醫療需求」。從機制上來看,這些藥物主要抑制的是「纖維化路徑」。

這讓科學界開始思考這個未被滿足的棘手問題:既然疾病的本質是「發炎」與「纖維化」的雙重打擊,那麼,我們是否能找到「同時抑制」這兩條路徑的全新策略,從而更有效地打斷這個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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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同時調控「發炎」與「纖維化」的新靶點

為了解決難題,科學家將目光鎖定在一個細胞內的酵素:磷酸二酯酶 4B(PDE4B)

為什麼鎖定它?讓我們看看它的「雙重作用」機制:

  1. 關鍵位置: PDE4B 同時存在於免疫細胞(與發炎有關)與纖維母細胞(與纖維化有關)當中。
  2. 作用機制: PDE4B 的主要工作是降解細胞內一種叫 cAMP(環磷酸腺苷) 的訊號分子。cAMP 可以被視為細胞內的「穩定信號」。
  3. 雙重抑制: 當我們使用藥物抑制了 PDE4B 的活性,細胞內的 cAMP 就不會被分解,濃度會隨之升高。高濃度的 cAMP 能穩定免疫細胞和纖維母細胞,同時產生抗發炎抗纖維化的雙重效應。

簡單來說,鎖定並抑制 PDE4B,就像是同時抑制了免疫風暴與纖維化的工程,有望從雙從抑制打擊這個惡性循環。

全球臨床試驗帶來的新希望

近十年來,全球在肺纖維化領域投入了大量的臨床試驗,我們相信,在科學家逐步破解肺纖維化惡性循環的複雜難題後,期盼未來能為無數患者爭取到更安全、健康的生活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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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們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面對這個比癌症更致命的對手,雖然現有的治療手段能延緩惡化,但無法逆轉已經形成的肺部疤痕組織,因此「早期診斷、早期治療」仍是對抗肺纖維化最重要的黃金時刻。

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 圖示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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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黨是未來台灣政治的樞紐?
林澤民_96
・2024/01/30 ・3382字 ・閱讀時間約 7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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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言

選後的立法院三黨不過半,但民眾黨有八席不分區立委,足以與民進黨或國民黨結成多數聯盟,勢將在國會居於樞紐地位。無獨有偶的是:民眾黨主席柯文哲在總統大選得到 26.5% 的選票,屈居第三,但因其獲得部分藍、綠選民的支持,在選民偏好順序組態的基礎上,它卻也同樣地居於樞紐地位。這個地位,將足以讓柯文哲及民眾黨在選後的台灣政壇持續激盪。

二、柯文哲是「孔多塞贏家」?

這次總統大選,誰能脫穎而出並不是一個特別令人殷盼的問題,更值得關心的問題是藍白綠「三跤㧣」在選民偏好順序組態中的消長。台灣總統大選採多數決選制,多數決選制英文叫 first-past-the-post(FPTP),簡單來講就是票多的贏,票少的輸。在 10 月中藍白合破局之後,賴蕭配會贏已經沒有懸念,但這只是選制定規之下的結果,換了另一個選制,同樣的選情可能就會險象環生。

從另一個角度想:選制是人為的,而選情反映的是社會現實。政治學者都知道天下沒有十全十美的選制;既定的選制推出了一位總統,並不代表選情的張力就會成為過眼雲煙。當三股社會勢力在制度的帷幕後繼續激盪,台灣政治將無法因新總統的誕生而趨於穩定。

圖/作者自製

如果在「三跤㧣」選舉之下,選情的激盪從候選人的得票多少看不出來,那要從哪裡看?政治學提供的一個方法是把候選人配對 PK,看是否有一位候選人能在所有的 PK 中取勝。這樣的候選人並不一定存在,如果不存在,那代表有 A 與 B 配對 A 勝,B 與 C 配對 B 勝,C 與 A 配對 C 勝的 A>B>C>A 的情形。這種情形,一般叫做「循環多數」(cyclical majorities),是 18 世紀法國學者孔多塞(Nicolas de Condorcet)首先提出。循環多數的存在意涵選舉結果隱藏了政治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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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如果有一位候選人能在配對 PK 時擊敗所有的其他候選人,這樣的候選人稱作「孔多塞贏家」(Condorcet winner),而在配對 PK 時均被擊敗的候選人則稱作「孔多塞輸家」(Condorcet loser)。三角嘟的選舉若無循環多數,則一定會有孔多塞贏家和孔多塞輸家,然而孔多塞贏家不一定即是多數決選制中贏得選舉的候選人,而多數決選制中贏得選舉的候選人卻可能是孔多塞輸家。

如果多數決選制中贏得選舉的候選人不是孔多塞贏家,那與循環多數一樣,意涵選後政治將不會穩定。

那麼,台灣這次總統大選,有沒有孔多塞贏家?如果有,是多數決選制之下當選的賴清德嗎?我根據戴立安先生調查規劃的《美麗島電子報》追蹤民調第 109 波(1 月 11 日至 12 日),也是選前最後民調的估計,得到的結果令人驚訝:得票墊後的柯文哲很可能是孔多塞贏家,而得票最多的賴清德很可能是孔多塞輸家。果然如此,那白色力量將會持續地激盪台灣政治!

我之前根據美麗島封關前第 101 波估計,侯友宜可能是孔多塞贏家,而賴清德是孔多塞輸家。現在得到不同的結果,顯示了封關期間的三股政治力量的消長。本來藍營期望的棄保不但沒有發生,而且柯文哲選前之夜在凱道浩大的造勢活動,還震驚了藍綠陣營。民調樣本估計出的孔多塞贏家本來就不準確,但短期內的改變,很可能反映了選情的激盪,甚至可能反映了循環多數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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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如何從民調樣本估計孔多塞贏家

根據這波民調,總樣本 N=1001 位受訪者中,如果當時投票,會支持賴清德的受訪者共 355 人,佔 35.4%;支持侯友宜的受訪者共 247 人,佔 24.7%。支持柯文哲的受訪者共 200 人,佔 19.9%。

美麗島民調續問「最不希望誰當總統,也絕對不會投給他的候選人」,在會投票給三組候選人的 802 位支持者中,一共有 572 位對這個問題給予了明確的回答。《美麗島電子報》在其網站提供了交叉表如圖:

根據這個交叉表,我們可以估計每一位明確回答了續問的受訪者對三組候選人的偏好順序,然後再依這 572 人的偏好順序組態來判定在兩兩 PK 的情形下,候選人之間的輸贏如何。我得到的結果是:

  • 柯文哲 PK 賴清德:311 > 261(54.4% v. 45.6%)
  • 柯文哲 PK 侯友宜:287 > 285(50.2% v. 49.8%)
  • 侯友宜 PK 賴清德:293 > 279(51.2% v. 48.8%)

所以柯文哲是孔多塞贏家,賴清德是孔多塞輸家。當然我們如果考慮抽樣誤差(4.1%),除了柯文哲勝出賴清德具有統計顯著性之外,其他兩組配對可說難分難解。但在這 N=572 的小樣本中,三位候選人的得票率分別是:賴清德 40%,侯友宜 33%,柯文哲 27%,與選舉實際結果幾乎一模一樣。至少在這個反映了選舉結果的樣本中,柯文哲是孔多塞贏家。依多數決選制,孔多塞輸家賴清德當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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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以上的分析有一個問題:各陣營的支持者中,有不少人無法明確回答「最不希望看到誰當總統,也絕對不會投給他做總統」的候選人。最嚴重的是賴清德的支持者,其「無反應率」(nonresponse rate)高達 34.5%。相對而言,侯友宜、柯文哲的支持者則分別只有 24.1%、23.8% 無法明確回答。為什麼賴的支持者有較多人無法指認最討厭的候選人?一個假設是因為藍、白性質相近,對許多綠營選民而言,其候選人的討厭程度可能難分軒輊。反過來說,藍、白陣營的選民大多數會最討厭綠營候選人,因此指認較無困難。無論如何,把無法明確回答偏好順序的受訪者歸為「遺失值」(missing value)而棄置不用總不是很恰當的做法,在這裡尤其可能會造成賴清德支持者數目的低估。

補救的辦法之一是在「無法明確回答等於無法區別」的假設下,把「遺失值」平分給投票對象之外的其他兩位候選人,也就是假設他們各有 1/2 的機會是無反應受訪者最討厭的候選人。這樣處理的結果,得到

  • 柯文哲 PK 賴清德:389 > 413(48.5% v. 51.5%)
  • 柯文哲 PK 侯友宜:396 > 406(49.4% v. 50.6%)
  • 侯友宜 PK 賴清德:376 > 426(46.9% v. 53.1%)

此時賴清德是孔多塞贏家,而柯文哲是孔多塞輸家。在這 N=802 的樣本中,三位候選人的得票率分別是:賴清德 44%,侯友宜 31%,柯文哲 25%。雖然依多數決選制,孔多塞贏家賴清德當選,但賴的得票率超過實際選舉結果(40%)。用無實證的假設來填補遺失值,反而造成賴清德支持者數目的高估。

如果擔心「無法明確回答等於無法區別」的假設太勉強,補救的辦法之二是把「遺失值」依有反應受訪者選擇最討厭對象的同樣比例,分給投票對象之外的其他兩位候選人。這樣處理的結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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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柯文哲 PK 賴清德:409 > 393(51.0% v. 49.0%)
  • 柯文哲 PK 侯友宜:407 > 395(50.8% v. 49.2%)
  • 侯友宜 PK 賴清德:417 > 385(52.0% v. 48.0%)

此時柯文哲又是孔多塞贏家,而賴清德又是孔多塞輸家了。這個樣本也是 N=802,三位候選人的得票率分別是:賴清德 44%,侯友宜 31%,柯文哲 25%,與上面的結果一樣。

以上三種無反應處理方法都不盡完美。第一種把無反應直接當遺失值丟棄,看似最不可取。然而縮小的樣本裡,三位候選人的支持度與實際選舉結果幾乎完全一致。後兩種以不同的假設補足了遺失值,但卻過度膨脹了賴清德的支持度。如果以樣本中候選人支持度與實際結果的比較來判斷遺失值處理方法的效度,我們不能排斥第一種方法及其結果。

無論如何,在缺乏完全資訊的情況下,我們發現的確有可能多數決輸家柯文哲是孔多塞贏家,而多數決贏家賴清德是孔多塞輸家。因為配對 PK 結果缺乏統計顯著性,我們甚至不能排除循環多數的存在。此後四年,多數決選制產生的總統能否在三角嘟力量的激盪下有效維持政治穩定,值得我們持續觀察。

四、結語

柯文哲之所以可以是孔多塞贏家,是因為藍綠選民傾向於最不希望對方的候選人當總統。而白營的中間偏藍位置,讓柯文哲與賴清德 PK 時,能夠得到大多數藍營選民的奧援而勝出。同樣的,當他與侯友宜 PK 時,他也能夠得到一部份綠營選民的奧援。只要他的支持者足夠,他也能夠勝出。反過來看,當賴清德與侯友宜 PK 時,除非他的基本盤夠大,否則從白營得到的奧援不一定足夠讓他勝出。民調 N=572 的樣本中,賴清德得 40%,侯友宜得 33%,柯文哲得 27%。由於柯的支持者討厭賴清德(52.5%)遠遠超過討厭侯友宜(23.7%),賴雖然基本盤較大,能夠從白營得到的奧援卻不多。而侯雖基本盤較小,卻有足夠的奧援。柯文哲之所以成為孔多塞贏家,賴清德之所以成為孔多塞輸家,都是這些因素的數學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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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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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民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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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大電機系畢業,美國明尼蘇達大學政治學博士, 現任教於美國德州大學奧斯汀校區政府系。 林教授每年均參與中央研究院政治學研究所及政大選研中心 「政治學計量方法研習營」(Institute for Political Methodology)的教學工作, 並每兩年5-6月在台大政治系開授「理性行為分析專論」密集課程。 林教授的中文部落格多為文學、藝術、政治、社會、及文化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