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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看性事:「就像家庭作業」

比喻是一種很有趣的表達方式,目的是為了用一種自己比較能夠理解的方式來說明另一種原本比較難以理解但類似的事情。而當少女要談論性事的時候,她們最熟悉的行為–在學校裡頭唸書、考試、繳交作業等慣例,就成為他們描述性行為的模型。April Burns, Valerie Futch 與 Deborah Tolman 三位研究者在2011年9月發表於Sexuality and Social Policy期刊中的一文,標題就是「就像做家庭作業」(It’s like doing homework),描述了年輕女孩如何使用求學過程中的例行公事來理解性行為。

年輕女孩談性事,在大多數的情況下,會觸犯許多文化上的禁忌,例如冒險,自我節制,以及道德緊張,不過她們還是找到了適合的方式。在這份調查研究裡,98位年齡介於12歲到17歲的女孩敘述了她們第一次口交的經驗。研究者發現了他們原先沒有預期會在紀錄中找到的某些通則跟一貫性。不同於先前有研究(Burns and Torre, Feminism & Psychology 15(1):21–26, 2005) 認為學生在學業上的高度投入會「空洞化」少年少女的性,並使其心志貧瘠,這份研究發現「學業成就導向」這件事反而成為她們描述關於性經驗時的參考座標。

在學業成就佔有重要位置的文化中,教育是由學業成就來衡量的,學生追逐著更高的成績、因應標準化的考試評分方式,因此女孩會將這樣的價值觀應用在其他生活面向上,包括她們的性行為,並不令人意外。

三位研究者發現女孩傾向於用談論寫作業跟應付學校考試的方式來談論性行為(口交):「該做的就是得做」、「要多練習才做得好」,或覺得「得要有人來替她們打分數」。女孩在學校裡頭面對即將來臨的考試、成績不好的預期、以及得跟其他人表現一樣好的自我要求等「表現焦慮」(performance anxieties),在此時期進入了女孩的性生活論述裡。

研究中,女孩很少提及性過程中的性樂趣、或是在情感關係裡的正向(positive)性論述,也不太討論性行為的可能後果,如性病、懷孕、或強暴。對這些女孩來說,在性過程中獲得身體上的滿足似乎完全不重要,重要且真正的滿足來自於把「作業」做好且做對的喜悅。

這篇研究並非表示在學校學習跟女孩的性行為有直接因果關係。不過倒是認為女孩對於性行為的規劃、準備、練習是為了在性行為這種很可能無法控制的狀況中能有所掌握。

而在另一則跟性愛相關的最新研究中,研究者針對美國東南部大學453位異性戀女學生做了調查,證實「女性假裝高潮的目的是為了留住伴侶」這個假說。而中間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女性對於伴侶是否可能移情別戀的感受跟判斷。

例如,若A女被男朋友看見自己跟另外的男生在調情,就可能會在下次做愛時表演「假高潮」,要讓男友知道他才是A女的最愛。又或是若A女對著其他看她男友的女生叫罵,這種行為可能讓男友不悅,於是就傾向於採取「假高潮」方式來留住男性伴侶的心。

說到高潮,恰巧又看見另一篇研究。在2008年四位比利時研究者發現,「女性的陰道高潮史可以從她走路的樣子上判斷出來」,如果你是位經過訓練的性科學家。他們發現,透過專業性科學家的眼睛,曾經經歷過陰莖-陰道性交((penile-vaginal intercourse))並高潮的女性與只有經歷過直接刺激陰蒂而高潮(clitoral orgasm)的女性,在走路方式跟樣態上不太一樣,而且有很高的機率可以猜對(81.25%),主要的差異前者的骨盆跟脊椎的轉動以及步伐比較大。當然,這研究目的不是那麼無聊地只為了找出有高潮過的女性,而是要了解性以及性高潮對於女性的生理與心理健康之正面幫助為何。

連續看了這三篇研究,不禁讓我覺得,當女生真不容易。謝謝你們過去的體諒。然而當一個可愛女孩的父親也很不容易,我現在就開始看研究並擔心起來了……還有,要替這篇文章配圖好難喔…

資料來源:Teen Girls and Sex: “It’s like doing homework”-United Academics[2012-11-11]

Burns, A., & Futch, V.A., & Tolman, D.L. (2011). “It’s Like Doing Homework” Academic Achievement Discourse in Adolescent Girls’ Fellatio Narratives Sexuality Research and Social Policy

Kaighobadi F, Shackelford TK, Weekes-Shackelford VA. Do Women Pretend Orgasm to Retain a Mate? Arch Sex Behav.
http://www.ncbi.nlm.nih.gov/pubmed/22089325

Nicholas A., Brody S., de Sutter P., de Carufel F. (2008). A Woman’s History of Vaginal Orgasm is Discernible from Her WalkJ Sex Med.
http://www.ncbi.nlm.nih.gov/pubmed/18637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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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鄭國威

小時候是那種很喜歡看科學讀物,以為自己會成為科學家,但是長大之後因為數理太爛所以早早放棄科學夢的無數人其中之一。關心台灣的傳播環境跟媒體品質,現在是PanSci 泛科學網的總編輯。如果你想成為PanSci的專欄作者或是志願編譯,也可以跟我聯絡。kuowei@panmedia.as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