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與 PAMO車禍線上律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走在台灣的街頭,你是否發現馬路變得越來越「急躁」?滿街穿梭的外送員、分秒必爭的多元計程車,為了拚單量與獎金,每個人都在跟時間賽跑 。與此同時,拜經濟發展所賜,路上的豪車也變多了 。
這場關於速度與金錢的博弈,讓車禍不再只是一場意外,更是一場複雜的經濟算計。PAMO 車禍線上律師施尚宏律師在接受《思想實驗室 video podcast》訪談時指出,我們正處於一個交通生態的轉折點,當「把車當生財工具」的職業駕駛,撞上了「將車視為珍貴資產」的豪車車主,傳統的理賠邏輯往往會失靈 。
在「停工即停薪」(有跑才有錢,沒跑就沒收入)的零工經濟時代,如果運氣不好遇上車禍,我們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時間價值?又該如何在保險無法覆蓋的灰色地帶中全身而退?

過去處理車禍理賠,邏輯相對單純:拿出公司的薪資單或扣繳憑單,計算這幾個月的平均薪資,就能算出因傷停工的「薪資損失」。
但在零工經濟時代,這套邏輯卡關了!施尚宏律師指出,許多外送員、自由接案者或是工地打工者,他們的收入往往是領現金,或者分散在多個不同的 App 平台中 。更麻煩的是,零工經濟的特性是「高度變動」,上個月可能拚了 7 萬,這個月休息可能只有 0 元,導致「平均收入」難以定義 。
這時候,律師的角色就不只是法條的背誦者,更像是一名「翻譯」。
施律師解釋「PAMO車禍線上律師的工作是把外送員口中零散的『跑單損失』,轉譯成法官或保險公司聽得懂的法律語言。」 這包括將不同平台(如 Uber、台灣大車隊)的流水帳整合,或是找出過往的接單紀錄來證明當事人的「勞動能力」。即使當下沒有收入(例如學生開學期間),只要能證明過往的接單能力與紀錄,在談判桌上就有籌碼要求合理的「勞動力減損賠償 」。

根據警政署統計,台灣交通違規的第一名常年是「違規停車」,一年可以開出約 300 萬張罰單 。這龐大的數字背後,藏著兩個台灣駕駛人最容易誤判的「直覺陷阱」。
陷阱 A:我在紅線違停,人還在車上,沒撞到也要負責? 許多人認為:「我人就在車上,車子也沒動,甚至是熄火狀態。結果一台機車為了閃避我,自己操作不當摔倒了,這關我什麼事?」
施律師警告,這是一個致命的陷阱。「人在車上」或「車子沒動」在法律上並不是免死金牌 。法律看重的是「因果關係」。只要你的違停行為阻礙了視線或壓縮了車道,導致後方車輛必須閃避而發生事故,你就可能必須背負民事賠償責任,甚至揹上「過失傷害」的刑責 。
數據會說話: 台灣每年約有 700 件車禍是直接因違規停車導致的 。這 300 萬張罰單背後的僥倖心態,其巨大的代價可能是人命。
陷阱 B:變換車道沒擦撞,對方自己嚇到摔車也算我的? 另一個常年霸榜的肇事原因是「變換車道不當」 。如果你切換車道時,後方騎士因為嚇到而摔車,但你感覺車身「沒震動、沒碰撞」,能不能直接開走?
答案是:絕對不行。
施律師強調,車禍不以「碰撞」為前提 。只要你的駕駛行為與對方的事故有因果關係,你若直接離開現場,在法律上就構成了「肇事逃逸」。這是一條公訴罪,後果遠比你想像的嚴重。正確的做法永遠是:停下來報警,釐清責任,並保留行車記錄器自保 。

另一個現代駕駛的惡夢,是撞到豪車。這不僅是因為修車費貴,更因為衍生出的「代步費用」驚人。
施律師舉例,過去撞到車,只要把車修好就沒事。但現在如果撞到一台 BMW 320,車主可能會主張修車的 8 天期間,他需要租一台同等級的 BMW 320 來代步 。以一天租金 4000 元計算,光是代步費就多了 3 萬多塊 。這時候,一般人會發現「全險」竟然不夠用。為什麼?
因為保險公司承擔的是「合理的賠償責任」,他們有內部的數據庫,只願意賠償一般行情的修車費或代步費 。但對方車主可能不這麼想,為了拿到這筆額外的錢,對方可能會採取「以刑逼民」的策略:提告過失傷害,利用刑事訴訟的壓力(背上前科的恐懼),迫使你自掏腰包補足保險公司不願賠償的差額 。
這就是為什麼在全險之外,駕駛人仍需要懂得談判策略,或考慮尋求律師協助,在保險公司與對方的漫天喊價之間,找到一個停損點 。
除了有單據的財損,車禍中最難談判的往往是「精神慰撫金」。施律師直言,這在法律上沒有公式,甚至有點像「開獎」,高度依賴法官的自由心證 。
雖然保險公司內部有一套簡單的算法(例如醫療費用的 2 到 5 倍),但到了法院,法官會考量雙方的社會地位、傷勢嚴重程度 。在缺乏標準公式的情況下,正確的「態度」能幫您起到加分效果。
施律師建議,在談判桌上最好的姿態是「溫柔而堅定」。有些人會試圖「扮窮」或「裝兇」,這通常會有反效果。特別是面對看過無數案件的保險理賠員,裝兇只會讓對方心裡想著:「進了法院我保證你一毛都拿不到,準備看你笑話」。
相反地,如果你能客氣地溝通,但手中握有完整的接單紀錄、醫療單據,清楚知道自己的底線與權益,這種「堅定」反而能讓談判對手買單,甚至在證明不足的情況下(如外送員的開學期間收入),更願意採信你的主張 。
在這個交通環境日益複雜的時代,無論你是為了生計奔波的職業駕駛,還是天天上路的通勤族,光靠保險或許已經不夠。大部分的車禍其實都是小案子,可能只是賠償 2000 元的輕微擦撞,或是責任不明的糾紛。為了這點錢,要花幾萬塊請律師打官司絕對「不划算」。但當事人往往會因為資訊落差,恐懼於「會不會被告肇逃?」、「會不會留案底?」、「賠償多少才合理?」而整夜睡不著覺 。
PAMO看準了這個「焦慮商機」, 推出了一種顛覆傳統的解決方案——「年費 1200 元的訂閱制法律服務 」。
這就像是「法律界的 Netflix」或「汽車強制險」的概念。PAMO 的核心邏輯不是「代打」,而是「賦能」。不同於傳統律師收費高昂,PAMO 提倡的是「大腦武裝」,當車禍發生時,線上律師團提供策略,教你怎麼做筆錄、怎麼蒐證、怎麼判斷對方開價合不合理等。
施律師表示,他們的目標是讓客戶在面對不確定的風險時,背後有個軍師,能安心地睡個好覺 。平時保留好收入證明、發生事故時懂得不亂說話、與各方談判時掌握對應策略 。

從違停的陷阱到訂閱制的解方,我們正處於交通與法律的轉型期。未來,挑戰將更加嚴峻。
當 AI 與自駕車(Level 4/5)真正上路,一旦發生事故,責任主體將從「駕駛人」轉向「車廠」或「演算法系統」 。屆時,誰該負責?怎麼舉證?
但在那天來臨之前,面對馬路上的豪車、零工騎士與法律陷阱,你選擇相信運氣,還是相信策略? 先「武裝好自己的大腦」,或許才是現代駕駛人最明智的保險。
PAMO車禍線上律師官網:https://pse.is/8juv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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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新出的 Pixel 7 Pro,其核心繼續沿用上一代開始自行研發的晶片,並且升級為 Google Tensor G2。
由 Google 開發、號稱專為 AI 設計打造的 Tensor 晶片,尤其著重在 TPU。打開處理器 Google Tensor 一探究竟,裡面放著 CPU、GPU,以及擁有 AI 運算能力的 TPU(Tensor Processing Unit)張量處理單元。
什麼是 TPU?與 CPU、GPU 有什麼不同?要了解 TPU,先來看看他的前輩 CPU 和 GPU 是如何運作的吧!
不論手機、電腦還是超級電腦,當代計算機的通用架構,都是使用以圖靈機為概念設計出來的馮紐曼架構,這個程式指令記憶體和資料記憶體合併在一起的概念架構,從 1945 年提出後就一直被使用到現在。
除了輸入輸出設備外,架構中還包含了三大結構:記憶體 Memory、控制單元 CU 與算術邏輯單元 ALU。在電腦主機中,控制單元 CU 和算術邏輯單元 ALU 都被包在中央處理器 CPU(Central Processing Unit)中;記憶體則以不同形式散佈,依存取速度分為:暫存器(Register)、快取(Cache)、主記憶體(Main memory)與大量儲存裝置(Mass storage)。

算術邏輯單元 ALU 負責運算,透過邏輯閘進行加減乘除、邏輯判斷、平移等基礎運算,透過一次次的運算,完成複雜的程式。有了精密的算術邏輯單元,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也是控制單元 CU 最主要的工作——流程管理。
為了加速計算,CU 會分析任務,把需要運行的資料與程式放進離 ALU 最近、存取速度最快的暫存器中。在等 ALU 完成任務的同時,CU 會判斷接下來的工作流程,事先將後面會用到的資料拉進快取與主記憶體,並在算術邏輯單元完成任務後,安排下一個任務給它,然後把半完成品放到下一個暫存器中等待下一步的運算。
CPU 就像是一間工廠,ALU 則是負責加工的機器,CU 則作為流水線上的履帶與機械手臂,不斷將原料與半成品運向下一站,同時控制工廠與倉庫間的物流運輸,讓效率最大化。
然而隨著科技發展,人們需要電腦處理的任務量越來越大。就以照片為例,隨手拍的一張 1080p 相片就含有1920*1080 共 2073600 個像素,不僅如此,在彩色相片中,每一個像素還包含 R、G、B 三種數值,如果是有透明度的 PNG 圖片,那還多一個 Alpha 值(A值),代表一張相片就有 800 萬個元素要做處理,更不用說現在的手機很多都已經能拍到 4K 以上的畫質,這對於 CPU 來說實在過於辛苦。

由於 CPU 只有一條生產線,能做的就是增加生產線的數量;工程師也發現,其實在影像處理的過程中,瓶頸不是在於運算的題目過於困難,而是工作量非常龐大。CPU 是很強沒錯,但處理量能不夠怎麼辦?
比起增加算術邏輯單元的運算速度,不如重新改建一下原有的工廠!在廠房中盡可能放入更多構造相同的流水線,而倉庫這種大型倉儲空間則可以讓所有流水線共同使用,這樣不僅能增加單位體積中的運算效能,在相同時間內,也可以產出更多的東西,減少一張相片運算的時間。
顯卡大廠 NVIDIA 在 1999 年首次提出了將圖形處理器獨立出來的構想,並發表了第一個為加速圖形運算而誕生、歷史上第一張顯卡—— GPU(Graphics Processing Unit)NVIDIA GeForce 256。
在一顆 GPU 中會有數百到數千個 ALU,就像是把許多小 CPU 塞在同一張顯卡上;在影像處理的過程中,CU 會把每一格像素分配給不同的 ALU,當處理相同的工作時,GPU 就可以大幅提升處理效率。
這也是為什麼加密貨幣市場中的「礦工」們,大部分都以 GPU 作為挖礦工具;由於礦工們實際在做的計算並不困難,重點是需要不斷反覆計算,處理有龐大工作量的「工作量證明機制」問題,利用 GPU 加速就是最佳解。
不過,影像處理技術的需求隨著時代變得更加複雜,這就是人工智慧的範疇了。以一張相片來說,要能認出是誰,就需要有一道處理工序來比較、綜合諮詢以進行人臉辨識;如果要提升準度,就要不斷加入參數,像是眼鏡的有無、臉上的皺紋、髮型,除此之外還要考慮到人物在相片中的旋轉、光線造成的明暗對比等。

每一次的參數判斷,在機器學習中都是一層不同的過濾器(filter)。在每一次計算中,AI 會拿著這個過濾器,在相片上從左至右,從上至下,去找相片中是否有符合這個特徵;每一次的比對,就會給一個分數,總分越高,代表這附近有越高的機率符合過濾器想找的對象,就像玩踩地雷一樣,當這邊出現高分數的時候,就是找到目標了。
而這種方式被稱為卷積神經網路(Convolutional Neural Networks, CNN),為神經網路的一種,被大量使用在影像辨識中。除了能增進影像辨識的準確度外,透過改變過濾器的次數、移動時的快慢、共用的參數等,還可以減少矩陣的運算次數、加快神經網路的計算。
然而即便如此,工作量還是比傳統影像處理複雜多了。為應對龐大的矩陣運算,我們的主角 TPU(Tensor Processing Unit)張量處理單元就誕生了!
既然 CNN 的關鍵就是矩陣運算,那就來做一個矩陣運算特別快的晶片吧!
TPU 在處理矩陣運算上採用脈動陣列(Systolic Array)的方式;比起 GPU 中每個 ALU 都各做各的,在 TPU 裡面的資料會在各個 ALU 之間穿梭,每個 ALU 專門負責一部分,共同完成任務。這麼做有兩個好處,一是每個人負擔的工作量更少,代表每個 ALU 的體積可以再縮小;二是半成品傳遞的過程可以直接在 ALU 之間進行,不再需要把半成品借放在暫存區再拿出來,大幅減少了儲存與讀取的時間。
在這樣的架構下,比起只能塞進約 4000 個核心的 GPU,TPU 可以塞進 128*128 共 1.6 萬個核心,加上每個核心負擔的工作量更小,運算速度也就更快、耗電量更低。我們經常使用的 google 服務,許多也是用了 TPU 做優化,像是本身就是全球最大搜尋引擎的 google、google 翻譯、google map 上都大量使用了 TPU 和神經網路來加速。

2021 年,Google 更把 TPU 導入到自家手機產品中,也就是前面我們提到的 Google Tensor;今年更是在 Pixel 7 中放入升級後的 Google Tensor G2。
Google 表示新款人工智慧晶片可以加快 60% 的機器學習速度,也加快語音助理的處理速度與增加功能、在通話時去除雜音增進通話品質等,不過最有感的還是圖像處理,像是透過 AI 多了修復模糊處理,不僅可以修正手震,還能把舊相片也變得清晰。
現在新款的手機為凸顯不同,越來越強調自家晶片設計與效能的差異;除了 Google 的 TPU 外,其他公司也朝著 AI 晶片的方向前進,包括蘋果、高通、聯發科、中國的寒武紀等,也都發表了自行研發的神經網路處理器 NP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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