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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水後全身起紅疹,小心水上休閒病–熱水浴毛囊炎(圖文懶人包)

careonline_96
・2026/07/14 ・1790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玩水後全身起紅疹,小心水上休閒病–熱水浴毛囊炎(圖文懶人包)

「醫師,妹妹的身體和手腳跑出好多小小的,一顆一顆的紅點點,她說很癢,都一直抓。」

醫師看了妹妹的疹子後,問:「前幾天有去玩水嗎?」

「喔,星期天我們全家去水樂園玩,可是三個小孩只有她這樣。」

「看起來是熱水浴毛囊炎,雖然病名聽起來是泡了熱水澡才會變這樣,但有些患者在水樂園玩一玩之後,也是會罹患這個疾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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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浴毛囊炎

熱水浴毛囊炎(hot tub folliculitis)也可以被稱為綠膿桿菌毛囊炎,是毛囊在受到綠膿桿菌感染後,會在毛囊處引起發癢的紅色點點隆起。綠膿桿菌喜歡生長在潮濕溫熱的環境,就算是有氯氣消毒的水還是能繼續生長,因此當接觸到有細菌感染的水源,像是泡熱水澡,使用按摩浴缸,泡spa水療池,滑水道等玩水設施,或任何同時有太多人在同一個溫熱水域的狀況,就是好發的環境。

熱水浴毛囊炎

(附帶一提,另外一個玩水後可能會罹患的疾病是「游泳者的耳朵」,也就是外耳炎,同樣也是綠膿桿菌引起的。)

熱水浴毛囊炎的症狀

熱水浴毛囊炎常是在接觸有細菌的水源後數個小時到數天後發作,突然之間冒出一些紅紅的,癢癢的,小小的毛囊突起,有些裡面還有些小膿包,看起來有點像突然冒出來超多青春痘。小紅點的位置分布很廣,包括臉、胸口、臀部、手臂、腳、或私密處都可以能出現,即使被泳衣包覆的位置,也是會發作。然而,雖然發紅發癢的範圍很廣,患者不太會有發燒、疲憊等全身性症狀。

熱水浴毛囊炎的症狀

不過,這些小突起雖然是感染造成的,但並不會人傳人。也就是說,接觸患者有小紅突起的皮膚,並不會讓你得到毛囊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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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罹患熱水浴毛囊炎的族群

小孩比大人容易感染,女生又比男生容易感染,因此臨床上最常見的患者族群就是小女生們。

本身如果有其他皮膚狀況,像痘痘很多,濕疹,異位性皮膚炎等皮膚表面的受損,還有最近剛除毛的人,或免疫系統較差的人,都會讓細菌更容易進入皮膚,這些患者也比較容易出現熱水浴毛囊炎。

面對熱水浴毛囊炎

通常就算是不治療,兩個星期內熱水浴毛囊炎引發的這些小紅點可能就會自行消掉。只不過,即使褪紅了、消下去,可能也會變成一點一點的發炎後色素沉積。還有,在過程中熱水浴毛囊炎患者通常會挺癢的,於是會不停抓癢,額外導致皮膚受損。因此雖然這聽起來是個會自行痊癒的狀況,患者通常還是可以考慮局部擦點藥膏,以減少癢感,避免在不停抓癢後,導致皮膚受損更嚴重,甚至局部產生蜂窩性組織炎,那可就更是麻煩了。也可以考慮口服抗生素,減輕感染的程度。

避免熱水浴毛囊炎

我們都不可能光靠肉眼就判斷水裡面是否帶有綠膿桿菌。所以只能靠戲水池、水樂園、spa水療池、游泳池等設施有適當的水質維護,包括持續的水源過濾,適量的氯氣消毒,以及經常性換水,都有助於減少這些地方的細菌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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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熱水浴毛囊炎

如果要去玩戲水設施或泡spa等,一定要記得,不要在剛做完熱蠟除毛、雷射除毛、或刮毛之後就跑去泡水。還有,假如從泳池或spa池起身之後,就要去把泳衣換掉,不要穿著濕濕的泳衣坐在岸上。趕快好好沖個澡,並務必在使用後就洗泳衣。

然而,如果泡在細菌量高的spa池中比較久,感染機會就高,而且並不是說後來沖沖水,好好淋浴一番,就會改善。也就是說,維持水質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是在熱門時期去到水樂園、水療池,且看到這個池子裡塞了一堆人時,可能還是要考慮一下,是否還要下水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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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可以設計散熱,但誰敢讓它出貨?林唯耕談算力背後的物理現實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8/20 ・2819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本文由 高柏科技 合作,泛科學撰文

林唯耕剛回台灣任教時,曾在清華大學的實驗室裡用一立方公分的「氨」做實驗。沒想到氨氣意外洩漏,那股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整棟大樓,引來眾多師生抗議。

「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敢在實驗室裡用氨了。」他在《思想實驗室》的訪談中,帶著笑意回憶這段往事。

這段插曲聽來像是一則工程師的寓言:在理論模型中,氨是太空熱控系統的理想介質;但在現實的辦公大樓裡,它首先是逼人逃竄的臭味。公式本身沒有錯,但現實世界永遠比公式更複雜——它包含了人、成本、風險,以及必須為後果負責的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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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柏科技技術專家、清華大學榮譽退休教授林唯耕 ,曾任職於美國 OAO 工程部熱流組,深耕電子構裝散熱與熱管技術多年。隨著 AI 浪潮席捲全球,他鑽研一輩子的老問題再次被推向科技產業的核心:當晶片運算速度無止境攀升,那股伴隨而生的熱,究竟該往哪裡去?

熱不會讀新品發表會

科技巨頭在發表會上熱衷於談論大型語言模型、GPU 規格與驚人的算力。這些詞彙在投影片上光鮮亮麗,彷彿進步毫無邊界。然而,每一次數位運算都紮實地發生在實體晶片上。晶片會發熱、材料會疲勞老化,一旦設備過熱,系統便會降頻保護。在物理現實面前,再動聽的發表會敘事也必須低頭。

晶片會發熱、材料會疲勞老化,一旦設備過熱,系統便會降頻保護 / 圖片:envato

回顧個人電腦發展早期,晶片幾乎不需專屬散熱元件。隨後,鋁製鰭片、風扇、熱管到均溫板逐一登場。這段歷程常被視為技術升級,其實更像是對空間的極限勒索:晶片功率翻倍,發熱源的面積卻沒變大,機箱空間也不可能無限擴張。

林唯耕指出,散熱設計的核心只有三要素:功率、熱源面積與空間限制。他舉例,在標準的 1U 機箱中,若發熱面積約為三十乘三十毫米,氣冷系統在達到八百瓦時就會面臨瓶頸。這並非固定的物理常數,而是取決於空間、面積與氣流的動態平衡。最現實的代價在於,風扇轉速提升的背後,是噪音、電力損耗與空間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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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液冷技術」的興起並非單純為了追求酷炫,而是算力密度提升後的必然選擇。它能更精準地帶走晶片廢熱,卻也將新的挑戰帶入機房:漏液風險、流道堵塞、材料相容性,以及維運時的難度。工程的進步,本質上鮮少是徹底消滅問題,更多時候是選擇一組「比較值得承擔」的新問題。

太空教他的,不是把答案搬回地面

太空熱控工程之所以迷人,是因為它剝奪了地球上最常見的散熱工具。在真空宇宙中,沒有空氣能讓風扇製造對流;受光面溫度破百度,陰影處卻極度嚴寒。工程師必須純粹仰賴熱傳導、熱輻射,以及熱管與環路型熱管(LHP)來搬移熱能。

熱管運作的關鍵在於「相變」——液體蒸發時吸收大量潛熱,冷凝後重回循環。林唯耕比較了銅與水的熱傳導能力:在他設定的特定條件下,實心銅塊約能傳導 120 瓦的熱能;但若每秒有一立方公分的水發生蒸發相變,移熱量可瞬間拉升至 2.4 千瓦(kW)。他強調「每秒」的觀念,因為散熱談的是動態流動速率,而非靜態的冷卻魔法。

儘管如此,太空科技並不能直接套用到地面。太空元件因考量重量、功耗與維修難度,偏好無馬達幫浦的被動式設計;但地面 AI 伺服器面臨更高的熱負載與環境溫度,往往仍需幫浦驅動流量。當年那場「氨氣洩漏」事故正是最好的提醒:技術是否「先進」,與它是否「適合」當下的場景,始終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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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調「每秒」的觀念,因為散熱談的是動態流動速率,而非靜態的冷卻魔法。/圖片:envato

好論文,為什麼仍可能造不出好產品

學術研究致力於證明「可行性」,而工業現場則要求「可重複性」——不僅要能運作,還得確保每台出廠的設備都不漏水。林唯耕將此定義為「從 0 到 1」與「從 1 到 100」的差別。後者涉及良率、成本、公差與客戶信任。論文中那次最完美的實驗數據,在產線上往往未必管用。

他從不避談失敗。在高柏科技早期與學界合作時,也曾遇過實驗數據無法複製,或研究方向偏離產業需求。這未必是雙方努力不夠,而是彼此對「成功」的標準不同。為了解決這道鴻溝,高柏科技推動「柏苗啟航創新培育計畫」,每年投入逾千萬資金與成大、中山、台科大等校合作,並指派專業人才在過程中持續微調、校正,確保研發貼近產線現實。

他分享了近期一項液冷工質校正專案。團隊使用非侵入式的超音波流量計進行觀測,但由於儀器預設以「水」校正,換成其他化學流體後讀數便出現誤差。最初嘗試用幫浦壓差推算,卻發現缺乏重複性,數據甚至推導出不合理的蒸發率。最後團隊回歸基本面,改用秤重法搭配能量平衡進行交叉驗證,才讓數據成功收斂。

這個故事真正的價值不在於「產學雙贏」的口號,而在於那段不夠優雅的挫折:假設失效、數據混亂、方法砍掉重練。也正是在這種時刻,企業需要的不只是會算數的人才,而是能洞察研究何時「走鐘」,並有權力喊停、要求重來的關鍵決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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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唯耕坦言,過去在校園裡總認為「技術第一、成本第二」,進入商界後才驚覺行銷與信任關係往往才是關鍵。這番話雖然不如科技突破那樣動聽,卻是產品能否進入市場的殘酷真相。再卓越的散熱設計,若無法穩定生產或贏得客戶信任,也僅止於一份精美的報告。

AI 會給答案,誰來負責出貨?

訪談尾聲,主持人國威提出了一個時代難題:假設 AI 能在彈指間生成散熱架構、材料配方與流道設計,企業該選擇全面擁抱 AI 的速度,還是保留緩慢但穩定的工程驗證,以規避潛在的失效風險?

林唯耕拒絕落入二選一的框架。他的觀點是:兩者並存。AI 擅長處理資訊、生成草案;但工程師仍須實作原型,進行嚴苛的性能與可靠度測試,最終由人決定是否出貨。這並非盲目崇拜人類直覺,而是基於一項事實:AI 的資料庫裡,通常沒記載下一次「意外洩漏」或「材料疲勞」的細節,且模型永遠無法為量產結果擔負法律與商業責任。

在 AI 時代,最稀缺的未必是熟練下指令(Prompt)的人,而是具備這種能力的人:能預判答案可能在哪裡出錯、能設計實驗將問題「逼」出來,並且願意為最終的量產品質負起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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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眾習慣將雲端想像成輕盈、無重量的空間。但現實中,雲端是由龐大的機房架構而成,裡面裝滿了晶片、管線、泵浦與冷卻液。虛擬算力的每一次擴張,都會在實體世界留下發熱的足跡。散熱工程師的價值,就是不讓這筆物理帳單,被埋沒在光鮮亮麗的投影片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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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銀彈大開殺戒的細菌殭屍
陳俊堯
・2015/04/27 ・1829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SR值 497 ・六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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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來源 Gianluca Ramalho Misiti http://goo.gl/V607yF

殭屍明明是死去的人,但這沒有生命的死屍竟然可以狙殺活人。原核細胞的世界裡也有殭屍,讓我們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這群以色列的科學家描述了他們在細菌上發現了殭屍現象。在這個研究裡,研究人員使用的是螢光綠色的綠膿桿菌(Pseudomonas aeruginosa);這倒不是因為選綠色的細菌看起來比較噁心或恐怖,而是這個綠膿桿菌是種惡名昭彰的人類病原菌。研究人員特別選用綠膿桿菌中有致病力的有名菌株 PAO1。PAO1 是個有能耐把人送進醫院的病菌,也是個在全球各地實驗室裡常被用來研究的菌株。

用硝酸銀毒死綠膿桿菌

要拿什麼武器來對付綠膿桿菌呢?研究人員祭出了銀彈,啊不對是硝酸銀。過去的研究知道銀離子可以殺死細菌,而此時硝酸銀的毒性剛剛好可以用來在這個實驗裡賜死細菌。研究人員把綠膿桿菌養得肥肥的,再把它們丟進從 1 到 20 ppm 不同濃度的硝酸銀溶液裡。瞬間每管菌液都變成一個真實地獄,兩億隻細菌在硝酸銀裡痛苦掙扎後無助地死去。研究人員在下毒 6 小時後採集了一點菌液,往裡頭裡加了些中和解藥,再進行序列稀釋後放到養份充足的培養基上培養。倘若這時菌液裡還有耐過劇毒僥倖存活的細菌,就會把握這個從地獄爬回來的機會快速生長。於是研究人員可以知道倖存細菌的數量。

根據研究人員留下的實驗記錄,當時存活的細菌數低於 1%,也就是說,硝酸銀把族群裡絶大部份的細菌都送上了西天。送上西天了嗎?或許沒有。研究人員將那地獄般的菌液拿來離心,把細菌屍體分離出來,接著再用過濾膜除去殘留的細菌而得到屍體以外的上清液(相當於人的屎尿血水黏液鼻涕)。準備好的菌屍及上清液是要用來做後面的實驗的。剛剛加在菌液裡的硝酸銀,現在應該還留在菌液的上清液裡,或是卡在細菌的屍體裡。研究人員把菌屍放在電子顯微鏡底下觀察,悲慘的景象讓人不忍卒賭。細菌像被散彈槍打過一樣,整個細胞內部佈滿細細的黑點,這些都是銀離子刺入細胞內部的證據。這菌,真的是死透了。

細菌殭屍,上場了

不過讓人心裡發毛的部份在這裡。研究人員又養了一些正在快樂生長的無知細菌,再把剛剛實驗處理過的上清液或者是菌屍分別倒進去,看看剛結束的大屠殺有沒有留下消散不去的陰氣,而影響快樂細菌的健康。不一會兒,這群原本快樂的細菌開始出現中毒症狀,接著發生大規模的死亡。快樂細菌碰上 2 ppm 硝酸銀殺死的菌屍,只有大約 2% 存活。這不是菌屍裡殘存上清液裡的硝酸銀所造成的,因為直接用這一組的上清液,殺菌能力不好。所以真的是菌屍下的毒手。這些早就沒有生命的菌屍,居然這樣輕鬆奪走數億條的年輕生命。它們不是殭屍,什麼才是殭屍?這樣的殭屍效應,到底在科學上該如何解釋?

銀離子進入細菌的細胞裡肆虐,在殺死第一個受害者後緊密結合在菌屍裡,讓這菌屍成了包藏毒素的特洛依木馬。雖然銀離子抓住菌屍上的大分子,但總有幾個分子在這裡鬆手放開,又有幾個分子在那裡緊緊抓上來,依照平衡常數講好的法則運作。當這些木馬被拖到新的細菌堆裡時,有些銀離子暫時放掉手上的菌屍,在路上遇見新鮮的生命,就吸附了上去。就這樣,來自死屍上的毒素又再次找到了下一個犧牲者,弄死它,再進入下一個輪廻。由於銀離子在經過殺人事件後不會因此改變,就像一把可以一用再用的銳利兇刀,一次又一次奪走年輕的生命。

這樣的一個研究,能讓我們學到什麼?

研究人員把鏡頭帶到傷口上,這個發現可能有助於治療傷口上的感染。在用抗生素治療感染時,抗生素會被細菌拆解,或者被細菌的蛋白質結合,每反應一次就少一個分子。於是這些彈藥的使用上出現殺一個少一發的困境,如果想要打勝仗就必須要有源源不絶的後援,要常常換藥或是使用高劑量的藥物。如果我們使用的武器是不會損耗的銀離子,那我只要施用一次,就可以長時間保持殺菌的功效,這在治療一直有外族部隊進攻的皮膚傷口上,可能是個更好的治療策略。在這篇研究的測試中,他們還發現漱口水裡的消毒劑 chlorhexidine 也有類似的功效。未來銅離子、其它金屬氧化物、四級氨這些不太會損耗的制菌劑也都可以拿來試試看,或許會是個新紀元的開始。

不過因為這些藥劑可以持續在一個地方殺菌,如果被人排放到環境裡,不也就變成了一個永久殺菌站嗎? 那就像你在亞馬遜盆地放了個太陽能驅動的機器人,只要看到會動的東西就殺,而且它會像天空之城裡的機器人那樣可以一直用到地老天荒,那可就不妙了。塑膠已經是個頭痛的大問題了,人類造的孽,可不要越來越多啊。

研究原文:
Wakshlak RB, Pedahzur R, Avnir D. Antibacterial activity of silver-killed bacteria: the “zombies” effect. Sci Rep. 2015 Apr 23;5:9555. doi: 10.1038/srep09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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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俊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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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濟大學生命科學系的教書匠。對肉眼看不見的微米世界特別有興趣,每天都在探聽細菌間的愛恨情仇。希望藉由長時間的發酵,培養出又香又醇的細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