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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資訊的轉換-機器人互動脫口秀! Heather Knight: Silicon-based comedy

Scimage
・2011/04/28 ・1113字 ・閱讀時間約 2 分鐘


傳統的媒體有兩種形式,一種是像是電視或電影,資料是主動放出,而人是被動跟隨、接收訊息;另一種則像是書或是圖畫,材料是被動存在,而人需要主動去接觸感受,但是隨著技術的發展,越來越多的技術開始讓資料的形式可以在這種兩之間轉換,主動資料的訊息可以自動地以被動的方式被截取跟閱讀,如同Google開發的自動字幕技術;另一方面,被動的資料也可以自動轉成主動的形式,像是文章的自動發音,或是正在發展的,利用文本來自動產生演出內容。

除了主動跟互動的轉變以外,以對環境的回饋來自動調整內容也是一個重要發展方向。目前發展的技術目標跟十幾年前所謂互動媒體最大的不同,是不需要事先安排好的媒體內容,而是發展一套對所有資料都可以進行處理的架構。希望在未來,只要給定一段資訊,這資訊本身就會產生最合適的表達方式,與被傳播者互動。

然而這其中還是有缺失的環節,那就是以人跟人互動為中心的互動體驗。如同大學的教育方式,雖然是由抄寫文稿所發展出來的-由一個教授來宣讀文件,學生抄寫學習-但是在進入書籍普遍化的社會後,這樣的形式基本上沒有改變,因為人跟人之間的資訊傳播在人們認知上的重要性沒有改變,但人從跟他人互動中分析跟了解的意願其實大於對於其他媒體。這演講是介紹目前的機器人技術已經開始成熟到可以作為一般互動資訊的載體。機器人預先準備了一些脫口秀笑話,而在說這些笑話的同時,機器人可以觀察現場的反應來決定停頓、增強或是加入額外的回饋。利用這樣的方式,機器人也可以做到跟脫口秀藝人類似的表演並抓住人心,裡面的技術也許個別都已經有了,但是這樣結合了數種元素的方式會帶給人更好的資訊接受體驗;這樣的技術還在發芽階段,或許在不遠的將來,一些需要互動性但又不是真的很需要的場合可以開始用這些特殊的方式來呈現。



醫生說:我有一個壞消息跟一個很壞的消息要跟你說. 病人說, 壞消息是什麼呢? 醫生說: 你只剩24小時可以活. 病人說: 那什麼是更壞的消息?.. 醫生說: 我昨前天就開始聯絡你,要跟你說這消息..

本文原發表於科學影像Sc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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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真菌的心智操控術!被附身的螞蟻變成「孢子釋放機」——《真菌微宇宙》

azothbooks_96
・2021/09/25 ・1691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 作者 / 梅林.謝德瑞克
  • 譯者 / 周沛郁

最多產、最能有創意地操控動物行為的,是一群住在昆蟲體內的真菌。這些「殭屍真菌」改變寄主行為的方式,得到明確的好處──真菌綁架一隻昆蟲,就能散播孢子,完成自己的生命週期。

研究最透徹的殭屍真菌是偏側蛇蟲草菌(Ophiocordyceps unilateralis),這種真菌的一生都繞著巨山蟻(carpenter ant)打轉。巨山蟻受真菌感染之後,會失去自己怕高的本能,拋下相對安全的巢,爬上最近的植物──這症狀稱為「登頂症」(summit disease)。在適當的時候,真菌會迫使巨山蟻用大顎鉗住那株植物、「死命一咬」,菌絲體從巨山蟻腳上長出來,把巨山蟻固定在植物表面。真菌接著消化巨山蟻的身體,從巨山蟻頭上發出菇柄,孢子撒向經過下方的巨山蟻身上。如果孢子錯失了目標,就會產生次生的黏性孢子,在作為引線的細絲上向外延伸。

受到蛇形蟲草(zombie fungus)感染的巨山蟻。圖/AntWiki by João P. M. Araújo

殭屍真菌極為精準地控制它們寄主昆蟲的行為。蛇形蟲草(Ophiocordyceps)會強迫螞蟻去溫度、溼度剛好的區域死命一咬,讓真菌結實──就在森林離地二十五公分高的地方。真菌利用太陽的方向來引導螞蟻,在中午時分同步感染螞蟻。螞蟻不會咬進葉背的任何老位置。百分之九十八的情況下,螞蟻會咬住主脈。

殭屍真菌如何控制寄主昆蟲的心智,一直令研究者大惑不解。二○一七年,真菌操控行為的一位頂尖專家大衛.休斯(David Hughes)帶領的一支團隊,在實驗室裡用蛇形蟲草感染了螞蟻。研究者在螞蟻死命一咬的那一刻,把螞蟻的身體保存起來,切成薄片,重建真菌住在螞蟻組織中的三維圖像。他們發現真菌變成螞蟻體內的一個假體器官,占據螞蟻身體的程度令人不安。受感染的螞蟻生物量之中,高達百分之四十是真菌。菌絲從頭到腳蜿蜒鑽過螞蟻的體腔,纏住螞蟻的肌纖維,透過互連的菌絲體網絡來協調螞蟻活動。然而,螞蟻的腦中居然沒有菌絲。休斯和他的團隊完全沒料到這情況。他們預期螞蟻的腦部會有真菌,才能那麼精細地控制螞蟻的行為。

結果真菌似乎是採用藥理學的方式。研究者懷疑,真菌雖然沒有實際存在於螞蟻腦部,但還是靠分泌化學物質,影響螞蟻的肌肉和中央神經系統,進而操控螞蟻的行動。但究竟是哪些化學物質,還不清楚。也不知道真菌能不能切斷螞蟻腦部和身體的連結,直接協調螞蟻的肌肉收縮。不過,蛇形蟲草和麥角菌是近親,瑞士化學家艾伯特.赫夫曼(Albert Hofmann)最初正是從麥角菌分離出用於製造 LSD 的化學物質,繼而做出一類化學物質,LSD 正是衍生物──這類化學物質稱為「麥角鹼」。在感染的螞蟻體內,負責產生這些生物鹼的蛇形蟲草基因組啟動了,表示這些基因組在操控螞蟻行為的過程中,可能扮演了某種角色。

雀麥上的麥角菌。圖/WIKIPEDIA by Claude De Brauer

不論這些真菌是怎麼辦到的,它們的干預以人類的任何標準來看,都十分驚人。經過幾十年的研究,投入數十億美元的經費,用藥物調控人類行為的能力還完全無法微調。比方說,抗精神疾病藥物無法針對特定的行為,其實只有鎮定效果。相較之下,蛇形蟲草百分之九十八的成功率,不只是讓螞蟻向上爬或是死命一咬(這百分之百會發生),而是咬到葉片特定的部位,並且是對真菌最理想的環境。不過公平起見,蛇形蟲草和許多殭屍真菌一樣,其實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微調它們的做法。受感染的螞蟻行為有跡可循。螞蟻的死命一咬在葉脈上留下明顯的疤痕,依據化石化的疤痕,這種行為的起源可以追溯到距今四千八百萬年前的始新世(Eocene)。真菌很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操控動物心智,可能自己也有心智。

——本文摘自《真菌微宇宙:看生態煉金師如何驅動世界、推展生命,連結地球萬物》,2021 年 8 月,果力文化

azothbooks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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