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0
0

文字

分享

0
0
0

哈!英雄所見略同

timd_huang
・2011/04/20 ・4408字 ・閱讀時間約 9 分鐘 ・SR值 521 ・七年級

前幾年跑了雲南很多地方的恐龍點,採集了很多個恐龍點的樣本,回來後透過老妹的幫忙,利用感應耦合電漿儀(ICP)做化學元素分析,畫出這些恐龍化石內的稀土元素含量蜘蛛線(Spidergram),推論這些恐龍的相對地層,詳見:2008/4/11 〈三圖顯真相〉;這篇文章的學術版,去(2010)年終於被中華民國地質學會接受,將刊登於2009年該學會的〈地質〉期刊上【按:目前只出版到2008年度的,2009年度的還在等待中。】

在那篇文章內,我寫著:「不要說別的,就以大洼恐龍山來說,這邊的恐龍地層,到底是那個年代?當年楊鍾健說是晚三疊紀的,大約二億年;但是,後來有研究者說沒有那麼久遠,“只是”早侏羅紀,一億八、九千萬年“而已”;最近又有學者說,畢竟楊老還是沒錯,應該是晚三疊到早侏羅紀;從一個玩科普恐龍者的角度來說,我們搞不懂艱深的大學問道理,但是,我們心裡總有這麼一個簡單的問題:到底大洼的恐龍,有多少年歲了?上祿豐層下祿豐層等等名稱,我們較難以體會。」

雲南恐龍蜘蛛線圖

這個恐龍地層年代定年的問題,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困擾著我;我論文所做的,只是透過這些恐龍骨頭化石內的鑭系稀土元素來做地層相對(relative)年代的判斷,從恐龍死骨頭裡面所含的諸稀土元素濃度比例曲線來判斷,如果某兩個恐龍點化石內的稀土元素蜘蛛線曲線形狀相同也相近,就說是相同的地層,如果相距很遠或曲線形狀不同,就說是不同的地層,我論文內推論出暫用的雲南三個主要恐龍地層:“大洼層”(相關資料說大約二億年)、“姜驛層”、和“川街層”(相關資料說大約一億六千萬年),這三個地層的名稱,是我自己照實驗結果叫出來的,不是他們古生物或地層學者所用的正式地層名稱;再者,這個方法無法也沒有用來做地層絕對(Absolute)年代的定年之用,所以這幾年來,我很不死心,一直想要找出一個可以用來定出這些恐龍地層絕對年代的方法。

在化石的年代定年,傳統上採用化石比對的方式,透過指標化石(Index Fossil)來判斷這個化石點和那個化石點,是否屬於相同的地層,如果兩者都有相同的化石,就說它們是相同的地層,如果找不到相同的指標化石,就說不是相同的地層,這裡面的學問很大,無法在此細說;不過,這種方法有個邏輯上的窘境,就如中文字書上的「老者,考也;考者,老也」,用甲來說明(證明)乙,又回頭用乙來說明甲;雖然如此,地球科學的要求,受限於各種條件的限制,如,有沒有找到某化石等等,前後相差一些時間,這個「一些時間」可能是幾十、幾百萬年、幾千萬年,甚至上億年,也都說得過去,畢竟,在地球漫長的46億年的歷史中、哈!有人說45億年,也有人說43億年,絕大部份的古生物,都是很早很早很早很早以前的事情,無法精準到那裡,人類個體的壽命膨風到一百歲好了,即便人類的信史才約一萬年,在整個地球漫長年歲的眼光中,根本說不上驚鴻一瞥,甚至連瞄到半個影子都說不上。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後來科技發展,地質學者和古生物學家們開始採用同位素定年的方法,測量石頭裡面所含某些元素(如鉀氬)同位素的含量,透過這些已知的同位素半衰期,計算出該石頭(地層)的絕對年代;當然,這種方法有其優點,可是也有些嚴重的限制,比方說,同位素定年法必須採用所謂「封閉系統(Closed System)」的樣本,才能得到準確的數據,要不然結果一定漏氣!就以化石地層的定年來說,最常用的是找出該地層上下的火山灰層,把這兩個火山灰的年代定出來,化石地層夾在中間,所以就可說該化石的年代在兩者之間,美國蒙大拿的晚白堊紀恐龍地層,就是用這種方法得到暴龍、三角龍、慈母龍等等的年代。

不過,如果某個恐龍地層附近,找不到上下的火山灰地層,這一招定年的方法就無輒啦!學者們就必須採用其它的方法來推論地層年代,如以前的古生物比對法,或者地磁反轉法等等,雲南的恐龍地層,就是碰到這種困境,產生如中國恐龍學發源地大洼恐龍山地層,一下子被認為是三疊紀晚期,一下子又返老還童到侏羅紀早期等不同惱人的說法,雲南諸恐龍地層的缺乏絕對定年資料,不只是恐龍界大家的困擾,對我來說,更是我個人的一大難題,我目前正在進行的「大洼恐龍胚胎」計畫,到底我無意間在那裡所發現的恐龍胚胎,是不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恐龍胚胎?或是我們合作領導、加拿大賴茲博士所研究南非大椎龍那個,才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恐龍胚胎化石?依據賴茲博士的資料,他所研究南非這個恐龍胚胎樣本的地層年代,大約在1.9億年前南非的下克拉仁地層(Lower Clarens fm)和上埃立哦特地層(Upper Elliot fm),相當於雲南的上祿豐組深紅色層和下祿豐組暗紫色層;這裡所說的1.9億年,可以從1.900…1到1.999…9,前後涵蓋了一千萬年長久的時間,這兩個世界最古老的早期恐龍胚胎,那一個才是最古老的?

科班的古生物學家,可能不會很在意,但是對於我這種非科班的古生物化石玩家來說,如果我所發現的那個恐龍胚胎,果真比南非的早上幾十萬年或甚至幾百萬年,我就有個人生的小得意:哈!我發現了世界最古老的恐龍胚胎,也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陸相脊椎動物胚胎,我剩下來的不到半輩子,可以很ㄏㄧㄠˇㄅㄞ地對兒孫輩們叨叨唸這個「偉大」的發現,人生不亦快哉之一;因此,這些年來,我試著找出一種可用於上下沒有火山灰層恐龍化石絕對定年的方法,一直搔頭皮,頭髮都快被抓光了。

自從去(2010)年中開始和五國院士賴茲合作進行國際兩岸聯合研究計畫之後,上述的衝動,越來越強烈,畢竟台灣諺語所說的「輸人不輸陣」,在學術上,我根本無法和人家五國院士比較,連幫人家提皮包當書僮,恐怕都不夠資格,但是,如果能找到一種方法,證明大洼的恐龍胚胎,果真比南非的要早上幾許,那怕只有區區幾十萬年,或幾百萬年,至少我可以偷偷地阿Q式精神勝利一下,因此好多晚上夜半夢迴,都會爬起來上網衝浪,試圖找出一些線索。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那一天,中華民國地質學會來信通知,說我那篇稀土元素和恐龍地層的文章,已經正式被接受將會發表,於是自己再把論文看一遍,做最後文字修飾定稿,突然間,電光石火之際開竅想到,恐龍化石內的這些化學元素週期表內鑭系稀土元素(La REE),就是存在於一個封閉的系統之內,所以我才能透過它們搞出那篇雲南恐龍相對地層的啊,那麼,在這些恐龍死骨頭裡面,同時也有含量相對高的兩個放射性元素鈾(U)和釷(Th),屬於錒系稀土元素(Ac REE),也是稀土元素啊,也應該是處於同樣的封閉系統之內,因此,如果能分析出這些恐龍化石內的鈾、釷、鉛等同位素的濃度,這些恐龍化石的絕對定年,就可以計算出來了!

「鈾」立卡!(有沒有聽到我吹口哨?)真太令人興奮了,至少從理論上來說,如果感應耦合電漿儀後面能接上質譜儀(Mass Spectrometer),那麼就可得到所要對象元素的每個同位素濃度,有了這些同位素濃度之後,剩下來的就是套公式,計算出這些死骨頭的絕對年代;可惜,上次老妹幫忙做的分析,她單位的設備,只有感應耦合電漿儀,沒有接上後半段的質譜儀,那只好再到各研究機構去找,看看台灣哪個單位有,終於找到母校中興大學有一台感應耦合電漿質譜儀(ICP-MS),因此,就把這項的研究課題放入了我們的研究計畫中,等著進行。

雖然實際的工作還沒有開始,但是最令我興奮的是,至少誰也不能禁止我自己腦子裡面給自己猛灌春藥,讓自己大爽一下,搞不好,或許真的又給我找到了一種可以解決長久以來困擾古生物學者絕對定年的方法,從此之後,可以從「有死骨頭」的化石內所含的兩系列稀土元素,直接測定出該化石的絕對年代,哇啦!這會是個很棒的「偉大」發現;雖然這個方法,無法應用到所有的化石,對於那些沒有硬骨頭的古生物絕對定年,如埃迪卡拉紀和寒武紀生命大爆發軟體動物群化石和植物化石,這一招就根本無效,因為這些古代生物沒有由磷灰石所組成的硬骨頭,而諸稀土元素就是卡在硬骨頭內磷灰石晶格(Crystal Lattice)內形成封閉系統的,所以不適用於沒有骨頭的古生物;不過,如果此法行得通,至少也解決了一大半以上的問題,只要有「死骨頭」,化石定年都可用。

前日在網路上看到這篇文章 Science News, Dinosaurs Survived Mass Extinction by 700,000 Years, Fossil Find Suggests, ScienceDaily (Jan. 27, 2011),說美國和加拿大的古生物學家,推翻了白堊紀晚期六千五百萬年前那顆隕石打到地球把所有的恐龍都殺光光之說,他們透過在美國新墨西哥州和科羅拉多州在K/T界線之上的恐龍化石,測定出隕石打下來之後的七十萬年間,恐龍還活著;對於諸如此類爭議性的報導,古生物界三不五時都會有,所以我對此新聞,也只列入參考,當為諸多恐龍滅絕學說中的「一家之說」;不過,在進一步看了他們所發表的論文(published online, January 26, in the journal, Geology)之後,令我大大吃驚!竟然,天下英雄所見略同,我和他們的想法,完全相同,不過我目前還在等待批准,人家卻已經做出了實際成果發表論文了,而且,看了論文之後,不得不佩服人家,他們所用的原理,就是我上面所說的,完全一樣,而且都是利用相同的儀器透過分析恐龍骨頭化石內的兩個稀土元素系列,以放射性同位素濃度計算出絕對年代,不過,人家所用的儀器和方法,確實比我預計的更為先進,其招術更為高明,不得不衷心佩服。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依照我的想法,透過感應耦合電漿質譜儀來分析,恐龍骨頭化石樣本必須比較傳統的用濕化學方法把恐龍化石樣本溶解成為溶液,才能送進儀器分析,恐龍化石一旦被溶解,就無法還原,也就是說這是一種毀滅(破壞)性的分析方法,必須犧牲掉一小塊恐龍化石,對於研究每一根骨頭本來就很小的恐龍胚胎化石來說,雖然所需要的樣本量很小,但是對於如此珍貴又稀罕的樣本,任何用掉一小塊,有如割心;相對的,他們所用的方法後半段,也是同樣利用感應耦合電漿質譜儀來取得恐龍化石內諸稀土元素和同位素的濃度,不過,他們前面這一部份,卻是非毀滅性的方法,利用高能量的雷射,直接打到恐龍骨頭上面,把很小很小(~160 µm)面積的恐龍化石燒成蒸汽,再導入感應耦合電漿質譜儀來分析,真是高明,令人拍手稱絕!分析完畢之後,那根恐龍骨頭,如果沒人刻意指出被燒成蒸汽的那幾個測試點,肉眼還都看不出來呢!漂亮!高明!美到極點的藝術行為

曾經有長輩不瞭解我玩石頭,罵我不顧生計,玩物喪志,至今都快進棺材了,還是不務正業去吃個死頭路,大半輩子窮兮兮的,好啦!長輩教訓得是,在人生賺錢這方面,我是絕對失敗者,我不是賺錢的料子,絕對該好好罵一罵,但是,我不覺得我整個人生失敗啊!家裡的三頓飯和孩子們,從來也還沒少過一頓、缺過一件衣服啊!相對來說,我在毫無經濟民生方面的「成就」,如,發現這裡所說的世界最古(約二億年)老恐龍胚胎化石,和約六億年前的埃迪卡拉紀實體化石,加上本文所說的這種古生物絕對定年方法,難道還不能算是成功人生的小成就嗎?難道所謂的「成功人生」只是以多少銅臭為衡量的標準嗎?為何我們的社會有這麼嚴重的笑貧不笑娼心態?還好,從小我這台灣黑五類,老早就養成了「笑罵由人去,我好自為之」的厚臉皮,還是痴痴地搞我喜歡的玩石頭,而且要玩出一些名堂來給對我期望很重的長輩們看,畢竟,對於所謂人生成功的定義,我聽到的是不同的鼓聲,邁著不同調的步伐,請饒了我,也給我這個空間。

哈!天下英雄所見略同!世界上的聰明人(和傻瓜),不只我一個人,嘿!嘿!嘿!

本文原發表於「催眠恐龍」[2011-03-14]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文章難易度
timd_huang
24 篇文章 ・ 0 位粉絲
跟我玩恐龍去!

0

0
0

文字

分享

0
0
0
為什麼越累越難睡?當大腦想下班,「腸道」卻還在加班!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4/30 ・2519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本文與  益福生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昨晚,你又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了嗎?這或許是現代社會最普遍的深夜共鳴。儘管換了昂貴的乳膠枕、拉上百分之百遮光的窗簾,甚至在腦海中數了幾百隻羊,大腦的那個「睡眠開關」卻彷彿生鏽般卡住。這種渴望休息卻睡不著的過程,讓失眠成了一場耗損身心的極限馬拉松 。

皮質醇:你體內那位「永不熄滅」的深夜警報器

要理解失眠,我們得先認識身體的一套精密防衛系統:下視丘-垂體-腎上腺軸(HPA axis) 。這套系統原本是演化給我們的禮物,讓我們在面對劍齒虎或突如其來的危險時,能迅速進入「戰鬥或快逃」的備戰狀態。當這套系統啟動,腎上腺就會分泌皮質醇 (壓力荷爾蒙),這種荷爾蒙能調動能量、提高警覺性,讓我們在危機中保持清醒 。

然而,現代人的「劍齒虎」不再是野獸,而是無止盡的專案進度、電子郵件與職場競爭。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在理想的狀態下,人類的生理時鐘像是一場精確的接力賽。入夜後,身體會進入「修復模式」,此時壓力荷爾蒙「皮質醇」的濃度應該降至最低點,讓「睡眠荷爾蒙」褪黑激素(Melatonin)接棒主導。褪黑激素不僅負責傳遞「天黑了」的訊號,它還能抑制腦中負責維持清醒的食慾素(Orexin)神經元,幫助大腦順利關閉覺醒開關。

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 圖片來源:envato

然而,當壓力介入時,這場接力賽就會變成跑不完的馬拉松賽。研究指出,長期的高壓環境會導致 HPA 軸過度活化,使得夜間皮質醇異常分泌。這不僅會抑制褪黑激素的分泌,更會讓食慾素在深夜裡持續活化,強迫大腦維持在「高覺醒狀態(Hyperarousal)」。 這種令人崩潰的狀態就是,明明你已經累到不行,但大腦卻像停不下來的發電機!

長期的睡眠不足會導致體內促發炎細胞激素上升,而發炎反應又會進一步活化 HPA 軸,分泌更多皮質醇來試圖消炎,高濃度的皮質醇會進一步干擾深層睡眠與快速動眼期(REM),導致睡眠品質變得低弱又破碎,最終形成「壓力-發炎-失眠」的惡行循環。也就是說,你不是在跟睡眠上的意志力作對,而是在跟失控的生理長期鬥爭。

從腸道重啟好眠開關:PS150 菌株如何調校你的生理時鐘

面對這種煞車失靈的失眠困局,科學家們將目光投向了人體內另一個繁榮的生態系:腸道。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而某些特殊菌株不僅能幫助消化、排便,更能透過神經與內分泌途徑與大腦對話,直接參與調節我們的壓力調節與睡眠節律。這種菌株被科學家稱為「精神益生菌」(Psychobiotics)。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圖片來源:益福生醫

在眾多研究菌株中,發酵乳桿菌 Limosilactobacillus fermentum PS150 的表現格外引人注目。PS150菌株源於亞洲益生菌權威「蔡英傑教授」團隊的專業研發,累積多年功能性菌株研發經驗的科學成果。針對臨床常見的「初夜效應」(First Night Effect, FNE),也就是現代人因出差、換床或環境改變導致的入睡困難,俗稱認床。科學家在進行實驗時發現,補充 PS150 菌株能顯著恢復非快速動眼期(NREM)的睡眠長度,且入睡更快,起床後也更容易清醒。更重要的是,不同於常見的藥物助眠手段(如抗組織胺藥物 DIPH)容易造成快速動眼期(REM)剝奪或導致睡眠破碎化,PS150 菌株展現出一種更為「溫和且自然」的調節力,它能有效縮短入睡所需的時間,並恢復睡眠中代表深層修復的「Delta 波」能量。

科學家發現,即便將 PS150 菌株經過特殊的熱處理(Heat-treated),轉化為不具活性但保有關鍵成分的「後生元」(Postbiotics),其生物活性依然能與活菌媲美 。HT-PS150 技術解決了益生菌在儲存與攝取過程中容易失去活性的痛點,讓這些腸道通訊員能更穩定地發揮作用 。

在臨床實驗中,科學家觀察到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當詢問受試者的主觀感受時,往往會遇到強大的「安慰劑效應」,無論是服用 HT-PS150 還是安慰劑的人,主觀上大多表示睡眠變好了。這種「體感上的進步」有時會掩蓋真相,讓人分不清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效益。

然而,客觀的生理數據(Biomarkers)卻揭開了關鍵的差異。在排除主觀偏誤後,實驗數據顯示 HT-PS150 組有更高比例的人(84.6%)出現了夜間褪黑激素分泌增加,且壓力荷爾蒙(皮質醇)顯著下降,這證明了菌株確實啟動了體內的睡眠調控系統,而不僅僅是心理安慰。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最值得關注的是,對於那些失眠指數較高(ISI ≧ 8)的族群,這種「生理修復」與「主觀體感」終於達成了一致。這群人在補充 HT-PS150 後,不僅生理標記改善,連原本嚴重困擾的主觀睡眠效率、持續時間,以及焦慮感也出現了顯著的進步。

了解更多PS150助眠益生菌:https://lihi3.me/KQ4zi

重新定義深層睡眠:構建全方位的深夜修復計畫

睡眠從來就不只是單純的休息,而是一場生理功能的全面重整。想要重獲高品質的睡眠,關鍵在於為自己建立一個全方位的修復生態系。

這套系統的基石,始於良好的生活習慣。從減少睡前數位螢幕的干擾、優化室內環境,到作息調整。當我們透過規律作息來穩定神經系統,並輔以現代科學對於 PS150 菌株的調節力發現,身體便能更順暢地啟動睡眠開關,回歸自然的運作節律。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透過生活作息的調整與科學實證的支持,每個人都能擁有掌控睡眠的主動權。現在就從優化生活型態開始,為自己按下那個久違的、如嬰兒般香甜的關機鍵吧。

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 / 圖片來源 : envato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文章難易度

討論功能關閉中。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47 篇文章 ・ 319 位粉絲
充滿能量的泛科學品牌合作帳號!相關行銷合作請洽:contact@pansci.asia

0

104
0

文字

分享

0
104
0
肺部為何會「結疤」?揭開比癌症更致命的「菜瓜布肺」,科學家如何找到破解惡性循環的新契機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5/08 ・2041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本文由 肺纖維化(菜瓜布肺)社團衛教 合作,泛科學撰文

在現代醫學的警示清單裡,乳癌、大腸癌這些疾病大家都不陌生;但有一個「隱蔽且致命」的威脅卻常被忽視,那就是「肺纖維化」。其中最常見的類型「特發性肺纖維化」(IPF),其預後往往不太樂觀,確診後的五年存活率甚至比許多常見的癌症還低。

首先,我們得先破解一個迷思:肺纖維化並不是單一疾病,而是許多種間質性肺病的共同表現。當我們聽到「肺纖維化」,腦中常浮現「菜瓜布肺」的形象,患者的肺部外觀充滿一個個空洞與疤痕,像極了乾燥的絲瓜。這精準描繪了肺部組織逐漸硬化、失去彈性的過程。

更重要的是,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這跟部分 COVID-19 康復者身上、仍有機會復原的肺纖維化,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 /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肺部為何會變成「菜瓜布」?

為什麼好端端的肺會變成菜瓜布?這其實是一場身體修復機制失控的結果。

「纖維化」的組織,就是肺部間質組織(interstitium)的疤痕化。間質是圍繞在肺泡周圍,包含血管與支持肺部結構的結締組織。在正常情況下,肺部損傷後會啟動修復機制,並再生健康組織。但在肺纖維化的患者體內,這套修復機制卻「當機」了。

身體會不斷地發出訊號,導致負責修復工作的「纖維母細胞」(fibroblasts)被過度活化,進而失控地沉積膠原蛋白疤痕組織,最終在肺部形成永久性的纖維化。

科學家發現,這個過程之所以棘手,在於它是一個「惡性循環」,肺部同時存在著「發炎反應」與「纖維化」這兩條路徑 ,它們相互加乘,演變成難以阻斷的強大破壞力。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例如抽菸,特定年齡與性別(50歲以上男性)、長期暴露於粉塵環境的工作者(農業、畜牧業、採礦業…)、胃食道逆流者。此外,患有自體免疫疾病(如類風濕性關節炎、乾燥症、硬皮症、皮肌炎/多發性肌炎,)的患者,他們併發肺纖維化的機率遠高於一般人,必須特別警覺。

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打斷惡性循環的挑戰,為何只對抗「纖維化」還不夠?

面對這個不可逆的疾病,醫學界長年束手無策,直到 2014 年才迎來一道曙光。美國 FDA 批准了兩種機制不同的新藥:Nintedanib 和 Pirfenidone。這兩種藥物的出現是治療史上的分水嶺,首度被證實能夠「延緩」IPF 患者肺功能的惡化速度。

然而,這場戰役尚未結束。現有的治療雖然帶來了希望,卻也凸顯了「未被滿足的醫療需求」。從機制上來看,這些藥物主要抑制的是「纖維化路徑」。

這讓科學界開始思考這個未被滿足的棘手問題:既然疾病的本質是「發炎」與「纖維化」的雙重打擊,那麼,我們是否能找到「同時抑制」這兩條路徑的全新策略,從而更有效地打斷這個惡性循環?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找到同時調控「發炎」與「纖維化」的新靶點

為了解決難題,科學家將目光鎖定在一個細胞內的酵素:磷酸二酯酶 4B(PDE4B)

為什麼鎖定它?讓我們看看它的「雙重作用」機制:

  1. 關鍵位置: PDE4B 同時存在於免疫細胞(與發炎有關)與纖維母細胞(與纖維化有關)當中。
  2. 作用機制: PDE4B 的主要工作是降解細胞內一種叫 cAMP(環磷酸腺苷) 的訊號分子。cAMP 可以被視為細胞內的「穩定信號」。
  3. 雙重抑制: 當我們使用藥物抑制了 PDE4B 的活性,細胞內的 cAMP 就不會被分解,濃度會隨之升高。高濃度的 cAMP 能穩定免疫細胞和纖維母細胞,同時產生抗發炎抗纖維化的雙重效應。

簡單來說,鎖定並抑制 PDE4B,就像是同時抑制了免疫風暴與纖維化的工程,有望從雙從抑制打擊這個惡性循環。

全球臨床試驗帶來的新希望

近十年來,全球在肺纖維化領域投入了大量的臨床試驗,我們相信,在科學家逐步破解肺纖維化惡性循環的複雜難題後,期盼未來能為無數患者爭取到更安全、健康的生活與未來。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最後,我們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面對這個比癌症更致命的對手,雖然現有的治療手段能延緩惡化,但無法逆轉已經形成的肺部疤痕組織,因此「早期診斷、早期治療」仍是對抗肺纖維化最重要的黃金時刻。

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 圖示來源: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文章難易度

討論功能關閉中。

0

2
1

文字

分享

0
2
1
從一片荒蕪到綠色星球:細菌與光合作用如何重塑地球——《你的身體怎麼來的?》
商周出版_96
・2025/01/27 ・3861字 ・閱讀時間約 8 分鐘

喜出望外

海中糟粕化為盎然綠意

這個星球現在仰仗光合作用運轉。

──史緹耶可.戈盧比奇(Stjepko Golubic)

四十億年前,地球的陸塊相當單調,黑色、褐色、灰色的岩石上一片荒蕪,火山朝著無氧的大氣噴發毒素,人類乘坐時光機回到那時間點會立刻窒息。當時地球上僅有的生命形態是細菌,以及比英文句號還小得多的單細胞生物。然而若往前快轉幾十億年,來到距今僅三億五千萬年前後,會發現大氣中氧含量接近人類已經習慣了的百分之二十一,這是個很奢華的數字。

那個年代,海洋中滿是巨大生物四處洄游,植物入侵陸地並為人類的演化鋪路。地球從無法居住的荒土蛻變為藍綠色的生命樂園,這麼戲劇性的轉折是什麼力量在背後推動?

種種因素之中有一項特別醒目:直到一九六〇年代人類才開始意識到光合作用的力量不下於各種地質學事件,改造這顆星球的手段神祕且驚奇,非常難以想像。

地球從荒土到生命樂園的蛻變,歸功於光合作用的出現。圖 / unsplash

改造過程中,光合作用或許曾經引發大規模生物滅絕。科學家一度認為其威力能夠與核戰浩劫相提並論,使這顆行星被寒冰覆蓋化作巨型雪球。但同時光合作用又輔助、甚至促成「不可能」的演化捷徑,進而提高生命多樣性,最終使植物甚至人類得以存在。科學家如何研究太古時代的自然變動?而光合作用又如何將地球鬧得天翻地覆?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疊層石背後的生命故事

十九世紀末期,有人找到能夠追溯光合作用悠久歷史的第一條線索。那時候沒有任何證據指向距今大約五億五千萬年的寒武紀之前有生命存在,然而一八八二年冬天美國大峽谷深處名叫查爾斯.沃爾科特(Charles Walcott)的岩石收藏家改變了一切,後來還當上史密森尼學會的主席。

沃爾科特的故鄉是化石天堂紐約州由提卡市(Utica)。小時候他生得瘦瘦高高,喜歡在父母的農場以及附近未來岳父擁有的採石場內找化石,十八歲離開校園之後先去五金行當店員,卻自己閱讀教科書、研究化石並撰寫論文、與著名地質學家通信來維繫心中熱情。他曾經蒐集古代海洋生物三葉蟲的化石標本,品質在全世界而言也是數一數二,後來慷慨出售給了哈佛大學。

沃爾科特的勘探技巧十分高明,也藉此就職於新成立的美國地質調查局。一八八二年十一月,地質調查局局長、同時自己也是探險家的約翰.威斯利.鮑威爾(John Wesley Powell)要求沃爾科特勘測迄今為止無法進入的大峽谷深處。

鮑威爾之前嘗試過,但只能乘坐小木舟趁漂流時稍微觀察最底層岩石,後來他就在偶爾有「刺骨寒霧、雪花飛旋」的地方紮營監督,帶人修建一條從峽谷邊緣延伸到下方三千英尺(約九百一十四公尺)處溫暖地帶的陡峭馬徑,並且讓時年三十三歲的沃爾科特帶著三名工人和足夠支撐三個月的食物、九匹上鞍的騾子沿著那條臨時小徑進入谷底。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高原之後就會積滿雪,」鮑威爾告訴他:「春天之前你和搬運工無法離開峽谷。希望這段時間裡,你能好好研究地層序列,盡量收集化石。祝好運!」

對沃爾科特而言,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已經發現一些已知的最古老化石,例如神似甲殼類但奇形怪狀的三葉蟲。此外,達爾文發表《物種起源》不過四十年前,但因為缺乏最原始的動植物或細菌化石而遭到很多抨擊。批評者仗著沒有化石這點堅稱所有物種都是神造,懷疑論者也要求達爾文證明古代有過更單純的生物,可惜他只能委婉表示若生物體很小就不容易留下化石,希望有朝一日會出現。

充滿驚喜的山谷

沃爾科特深知達爾文的窘境。他沿著陡峭原始小徑下降到幾乎沒有生命跡象的大峽谷谷底,然後用心觀察周遭環境。山谷、懸崖,除了石頭還是石頭,但這一隅紅色天地很得他喜愛,不過同行的化石收集家、廚師和馱獸管理員就未必能夠分享那份悸動了。

他們沿著八百英尺(約兩百四十四公尺)峭壁吃力前行,其中一段就是現在的南科維山徑(NankoweapTrail),一般認為是大峽谷裡最危險的路線,河流地形坡陡水急即使沿岸也難以行走,有時候不得不自己開路以求深入。後來一頭騾子死亡、另外兩頭受傷。旅程中至少一次,沃爾科特筆中的墨水結凍了,但又必須在篝火邊融冰為水給騾子飲用。但最可怕的其實是死寂與孤獨,才三個星期就導致那位化石收集家夥伴憂鬱求去。但沃爾科特不同,能來到谷底他太興奮了,堅持了七十二天才踏上歸途。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有一天他爬上爬下,對部分岩石中層層線條感到好奇,乍看很像切開的包心菜。這些圖案極不尋常,所以沃爾科特認定是生物,後來將其命名為藍綠菌(最初曾視為藻類)。他還聯想到自己在紐約州看過來自寒武紀時期的類似化石,取「隱含生命」的含義命名為隱藻化石(Cryptozoön)。然而大峽谷的情況有點不同,這些化石明顯可見,卻又位於更古老的岩層內,因此歷史比任何其他已發現的化石都久遠。

沃爾科特在大峽谷的古老岩層中發現了類似藍綠菌的化石,命名為隱藻化石,揭示比已知更古老的生命存在。圖 / unsplash

沃爾科特後來在蒙大拿州等地持續發現同樣古老的隱藻化石,接著其他古生物學家也在前寒武紀岩石內察覺到疑似化石的特殊圖案,種種線索指向最原始生命形式的證據可能保存在寒武紀前的石頭裡。即便如此懷疑論調不斷,尤其某個長期存在爭議的標本被證明了並非化石,而是火山石灰岩經過壓力和高溫形成獨特的礦物沉積。

隱藻化石的爭議:解鎖前寒武紀生命的證據

一九三〇年代,沃爾科特去世的四年後,劍橋大學最具影響力的古植物學家蘇厄德(Albert Charles Seward)決定加入辯論,卻在後來被古生物學家肖普夫(William Schopf)形容是「讓煮熟的鴨子飛了」。蘇厄德在史稱「隱藻化石爭議」的事件中嚴格審視前寒武紀化石證據,得出結論認為這完全是一廂情願,所謂的化石與現存物種之間沒有明顯關係,大型結構並未顯示出由較小細胞組成的特徵。

他主張沃爾科特在隱藻化石找到的環狀圖案可能是海底富含鈣質的淤泥沉積,人類本來就不該期望細菌這樣微小的生物會被保存在化石,最後又語重心長告誡科學家:有些尋找化石的人太過一頭熱,他們宣稱找到特別古老的標本時不能輕信。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地位如此卓著的人物提出警告,導致地質學家不願再從岩石尋找距今約五億年以上的化石,畢竟找到的機率幾乎等於零。久而久之許多人認定了生命在地球上的歷史很短,這顆星球的前面四十億年、其歷史的九成之中根本沒有生命存在。微生物學家史緹耶可.戈盧比奇指出許多科學家以「前寒武紀」一詞指稱生命尚未問世的太古時期,其實這是陷入「現有工具檢測不到就代表不存在」的思考偏誤,將缺乏證據直接視為否定證據了。

時間來到二十年後的一九五〇年代中期,澳洲年輕研究生布萊恩.洛根(Brian Logan)隨地質學教授菲利普.普萊福德(Philip Playford)探索了位置偏遠的鯊魚灣,也就是澳洲西北海岸一片孤立的鹹水潟湖。站在這兒的海灘,淺藍色海水退潮時會露出如夢似幻的奇景:數百顆三英尺(約九十一公分)高的圓柱狀岩石林立,彼此間距很小,彷彿堅硬粗糙如石塊的蘑菇聚集叢生。

兩人詳細調查了這片怪異石陣,然後意識到理解沃爾科特隱藻化石的關鍵。眼前這些不僅是活化石,還能回答一個經典謎語:什麼東西既死又活?石頭表面曾經活著,是藍綠菌累積起來形成網罩般的構造。海水進出時,這層菌網會捕捉沉積物。而藍綠菌死亡後,沉積物固定在原位如海綿狀的石塔,於是又有新的細菌附著其上、形成新的一層網罩。

細菌以同樣方式在太古海洋中創造出沃爾科特的隱藻化石,現在稱為疊層石,語源是希臘文stroma(層)和lithos(岩)。目前只有鯊魚灣等少數幾個地方能找到疊層石,環境對其他多數生物過於鹹澀無法生存。但另一方面,已經化石化的古老疊層石則在世界各地皆有發現。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澳洲地質學家偶然發現還活著的疊層石,同時美國兩位地質學家史坦利.泰勒(Stanley Tyler)和埃爾索.巴洪(Elso Barghoorn)也宣布找到了蘇厄德口中不存在的化石標本,其中微生物有單細胞也有多細胞,藍綠菌絲也包括在內,而且這些化石都有大約二十億年歷史。「許多人很震驚的,」戈盧比奇表示:「原本以為生命在寒武紀才爆發,之前什麼都沒有。寒武紀應該是起點才對。」但現在普遍接受最古老的疊層石化石上微生物活在三十五億年前,依舊是地球誕生的十億年之後。達爾文和沃爾科特應該很欣慰。

哪種細菌造出最古老的疊層石?無法確定是已經會行光合作用的藍綠菌,抑或是它們的祖先。不過藍綠菌至少二十四億年前已經存在於海洋。

——本文摘自《你的身體怎麼來的?從大霹靂到昨日晚餐,解密人體原子的故事》,2025 年 01 月,商周出版,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討論功能關閉中。

商周出版_96
123 篇文章 ・ 364 位粉絲
閱讀商周,一手掌握趨勢,感受愜意生活!商周出版為專業的商業書籍出版公司,期望為社會推動基礎商業知識和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