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來源:PanSci: 低沉男嗓音讓女性印象深刻
本文與 益福生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昨晚,你又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了嗎?這或許是現代社會最普遍的深夜共鳴。儘管換了昂貴的乳膠枕、拉上百分之百遮光的窗簾,甚至在腦海中數了幾百隻羊,大腦的那個「睡眠開關」卻彷彿生鏽般卡住。這種渴望休息卻睡不著的過程,讓失眠成了一場耗損身心的極限馬拉松 。
要理解失眠,我們得先認識身體的一套精密防衛系統:下視丘-垂體-腎上腺軸(HPA axis) 。這套系統原本是演化給我們的禮物,讓我們在面對劍齒虎或突如其來的危險時,能迅速進入「戰鬥或快逃」的備戰狀態。當這套系統啟動,腎上腺就會分泌皮質醇 (壓力荷爾蒙),這種荷爾蒙能調動能量、提高警覺性,讓我們在危機中保持清醒 。
然而,現代人的「劍齒虎」不再是野獸,而是無止盡的專案進度、電子郵件與職場競爭。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在理想的狀態下,人類的生理時鐘像是一場精確的接力賽。入夜後,身體會進入「修復模式」,此時壓力荷爾蒙「皮質醇」的濃度應該降至最低點,讓「睡眠荷爾蒙」褪黑激素(Melatonin)接棒主導。褪黑激素不僅負責傳遞「天黑了」的訊號,它還能抑制腦中負責維持清醒的食慾素(Orexin)神經元,幫助大腦順利關閉覺醒開關。

然而,當壓力介入時,這場接力賽就會變成跑不完的馬拉松賽。研究指出,長期的高壓環境會導致 HPA 軸過度活化,使得夜間皮質醇異常分泌。這不僅會抑制褪黑激素的分泌,更會讓食慾素在深夜裡持續活化,強迫大腦維持在「高覺醒狀態(Hyperarousal)」。 這種令人崩潰的狀態就是,明明你已經累到不行,但大腦卻像停不下來的發電機!
長期的睡眠不足會導致體內促發炎細胞激素上升,而發炎反應又會進一步活化 HPA 軸,分泌更多皮質醇來試圖消炎,高濃度的皮質醇會進一步干擾深層睡眠與快速動眼期(REM),導致睡眠品質變得低弱又破碎,最終形成「壓力-發炎-失眠」的惡行循環。也就是說,你不是在跟睡眠上的意志力作對,而是在跟失控的生理長期鬥爭。
面對這種煞車失靈的失眠困局,科學家們將目光投向了人體內另一個繁榮的生態系:腸道。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而某些特殊菌株不僅能幫助消化、排便,更能透過神經與內分泌途徑與大腦對話,直接參與調節我們的壓力調節與睡眠節律。這種菌株被科學家稱為「精神益生菌」(Psychobiotics)。

在眾多研究菌株中,發酵乳桿菌 Limosilactobacillus fermentum PS150 的表現格外引人注目。PS150菌株源於亞洲益生菌權威「蔡英傑教授」團隊的專業研發,累積多年功能性菌株研發經驗的科學成果。針對臨床常見的「初夜效應」(First Night Effect, FNE),也就是現代人因出差、換床或環境改變導致的入睡困難,俗稱認床。科學家在進行實驗時發現,補充 PS150 菌株能顯著恢復非快速動眼期(NREM)的睡眠長度,且入睡更快,起床後也更容易清醒。更重要的是,不同於常見的藥物助眠手段(如抗組織胺藥物 DIPH)容易造成快速動眼期(REM)剝奪或導致睡眠破碎化,PS150 菌株展現出一種更為「溫和且自然」的調節力,它能有效縮短入睡所需的時間,並恢復睡眠中代表深層修復的「Delta 波」能量。
科學家發現,即便將 PS150 菌株經過特殊的熱處理(Heat-treated),轉化為不具活性但保有關鍵成分的「後生元」(Postbiotics),其生物活性依然能與活菌媲美 。HT-PS150 技術解決了益生菌在儲存與攝取過程中容易失去活性的痛點,讓這些腸道通訊員能更穩定地發揮作用 。
在臨床實驗中,科學家觀察到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當詢問受試者的主觀感受時,往往會遇到強大的「安慰劑效應」,無論是服用 HT-PS150 還是安慰劑的人,主觀上大多表示睡眠變好了。這種「體感上的進步」有時會掩蓋真相,讓人分不清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效益。
然而,客觀的生理數據(Biomarkers)卻揭開了關鍵的差異。在排除主觀偏誤後,實驗數據顯示 HT-PS150 組有更高比例的人(84.6%)出現了夜間褪黑激素分泌增加,且壓力荷爾蒙(皮質醇)顯著下降,這證明了菌株確實啟動了體內的睡眠調控系統,而不僅僅是心理安慰。
最值得關注的是,對於那些失眠指數較高(ISI ≧ 8)的族群,這種「生理修復」與「主觀體感」終於達成了一致。這群人在補充 HT-PS150 後,不僅生理標記改善,連原本嚴重困擾的主觀睡眠效率、持續時間,以及焦慮感也出現了顯著的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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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從來就不只是單純的休息,而是一場生理功能的全面重整。想要重獲高品質的睡眠,關鍵在於為自己建立一個全方位的修復生態系。
這套系統的基石,始於良好的生活習慣。從減少睡前數位螢幕的干擾、優化室內環境,到作息調整。當我們透過規律作息來穩定神經系統,並輔以現代科學對於 PS150 菌株的調節力發現,身體便能更順暢地啟動睡眠開關,回歸自然的運作節律。
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透過生活作息的調整與科學實證的支持,每個人都能擁有掌控睡眠的主動權。現在就從優化生活型態開始,為自己按下那個久違的、如嬰兒般香甜的關機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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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 肺纖維化(菜瓜布肺)社團衛教 合作,泛科學撰文
在現代醫學的警示清單裡,乳癌、大腸癌這些疾病大家都不陌生;但有一個「隱蔽且致命」的威脅卻常被忽視,那就是「肺纖維化」。其中最常見的類型「特發性肺纖維化」(IPF),其預後往往不太樂觀,確診後的五年存活率甚至比許多常見的癌症還低。
首先,我們得先破解一個迷思:肺纖維化並不是單一疾病,而是許多種間質性肺病的共同表現。當我們聽到「肺纖維化」,腦中常浮現「菜瓜布肺」的形象,患者的肺部外觀充滿一個個空洞與疤痕,像極了乾燥的絲瓜。這精準描繪了肺部組織逐漸硬化、失去彈性的過程。
更重要的是,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這跟部分 COVID-19 康復者身上、仍有機會復原的肺纖維化,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為什麼好端端的肺會變成菜瓜布?這其實是一場身體修復機制失控的結果。
「纖維化」的組織,就是肺部間質組織(interstitium)的疤痕化。間質是圍繞在肺泡周圍,包含血管與支持肺部結構的結締組織。在正常情況下,肺部損傷後會啟動修復機制,並再生健康組織。但在肺纖維化的患者體內,這套修復機制卻「當機」了。
身體會不斷地發出訊號,導致負責修復工作的「纖維母細胞」(fibroblasts)被過度活化,進而失控地沉積膠原蛋白疤痕組織,最終在肺部形成永久性的纖維化。
科學家發現,這個過程之所以棘手,在於它是一個「惡性循環」,肺部同時存在著「發炎反應」與「纖維化」這兩條路徑 ,它們相互加乘,演變成難以阻斷的強大破壞力。
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例如抽菸,特定年齡與性別(50歲以上男性)、長期暴露於粉塵環境的工作者(農業、畜牧業、採礦業…)、胃食道逆流者。此外,患有自體免疫疾病(如類風濕性關節炎、乾燥症、硬皮症、皮肌炎/多發性肌炎,)的患者,他們併發肺纖維化的機率遠高於一般人,必須特別警覺。

面對這個不可逆的疾病,醫學界長年束手無策,直到 2014 年才迎來一道曙光。美國 FDA 批准了兩種機制不同的新藥:Nintedanib 和 Pirfenidone。這兩種藥物的出現是治療史上的分水嶺,首度被證實能夠「延緩」IPF 患者肺功能的惡化速度。
然而,這場戰役尚未結束。現有的治療雖然帶來了希望,卻也凸顯了「未被滿足的醫療需求」。從機制上來看,這些藥物主要抑制的是「纖維化路徑」。
這讓科學界開始思考這個未被滿足的棘手問題:既然疾病的本質是「發炎」與「纖維化」的雙重打擊,那麼,我們是否能找到「同時抑制」這兩條路徑的全新策略,從而更有效地打斷這個惡性循環?
為了解決難題,科學家將目光鎖定在一個細胞內的酵素:磷酸二酯酶 4B(PDE4B)。
為什麼鎖定它?讓我們看看它的「雙重作用」機制:
簡單來說,鎖定並抑制 PDE4B,就像是同時抑制了免疫風暴與纖維化的工程,有望從雙從抑制打擊這個惡性循環。
近十年來,全球在肺纖維化領域投入了大量的臨床試驗,我們相信,在科學家逐步破解肺纖維化惡性循環的複雜難題後,期盼未來能為無數患者爭取到更安全、健康的生活與未來。
最後,我們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面對這個比癌症更致命的對手,雖然現有的治療手段能延緩惡化,但無法逆轉已經形成的肺部疤痕組織,因此「早期診斷、早期治療」仍是對抗肺纖維化最重要的黃金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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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期肺腺癌若無基因突變,只能靠化療?名醫涂智彥指出,第一線「免疫四藥聯合」成為新曙光!它能大幅延長存活期,更提升患者生活品質,打破無標靶藥的治療困境。
8月1日是「世界肺癌日」,這是全球共同關心肺癌防治、呼籲早期篩檢與提升治療品質的重要時刻。《照護線上》特別在世界肺癌日之際,邀請到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癌症中心內科主任涂智彥醫師,針對國內佔比最高、治療挑戰也最大的「晚期肺腺癌」,為所有病友與家屬進行全面且權威的深度解答!
「門診曾有一名59歲的男性重度吸菸者,確診晚期肺腺癌時,腫瘤範圍已經廣泛轉移且身體十分虛弱,當時他的體力狀態(ECOG分級)僅勉強達到接受常規化療的及格邊緣,讓家屬相當憂心。」涂智彥醫師分享,醫療團隊經專業評估後,在第一線為他採取了「免疫四藥聯合」治療。令人振奮的是,在完成第一次療程後,影像檢查就顯示腫瘤有顯著的萎縮;到了第二次療程時,患者的體力與活力更是大幅提升。隨後在初步影像評估中達到部分緩解(PR)的標準,順利獲得健保續用給付,成功在延長生命期望值的同時,也為患者爭取到了極佳的生活品質!
根據衛生福利部最新的癌症登記報告,肺癌長期位居台灣癌症死亡率與發生率的前茅。涂智彥醫師說明,肺癌在臨床上主要分為「小細胞肺癌」與「非小細胞肺癌」兩大類,其中非小細胞肺癌佔了絕對多數的85%至90%。而在非小細胞肺癌中,又以「肺腺癌」最為常見,佔比高達五成至六成。
不幸的是,由於早期肺癌幾乎沒有明顯症狀,在臨床上初次診斷時,約有高達六成的肺腺癌患者已經屬於無法透過手術切除的晚期階段(第四期)。晚期肺腺癌的治療早已進入「個人化精準醫療」時代,關鍵就在於確診時必須第一時間進行基因檢測。
目前臨床上已有許多對應基因標靶藥物的位點,包含EGFR、ALK、ROS1、BRAF V600E、NTRK、KRAS G12C、HER2、RET等。在台灣,約有六成的肺腺癌患者帶有特定基因突變(以EGFR為大宗),能選擇對應的標靶藥物,治療預後相對良好。然而,剩下的約四成「基因突變陰性」患者,過去第一線往往只能仰賴傳統化療,不僅療效有限,且預後相對較不樂觀,成為臨床醫療上一大艱難的瓶頸。

為了幫助這群無標靶藥可用的病友打破困境,涂智彥醫師特別整理了臨床常見的「關鍵6問」,帶領大家深入認識最新抗癌治療契機:
涂智彥醫師指出,若檢測確定沒有常見的腫瘤驅動基因突變,確實無法使用標靶藥物。然而,「檢測的方式與精準度」非常關鍵!
過去常採用的單一位點PCR檢測,可能因檢測範圍有限而出現偽陰性或漏網之魚。因此,若條件許可,建議透過「次世代基因定序(NGS)」進行廣泛型檢測,以利精準確認是否真的無基因突變。
若經NGS確認為基因突變陰性,病友也絕不等於無藥可用。現在醫療技術發展迅速,免疫治療蓬勃發展,PD-L1免疫抑制劑結合抗血管新生標把等多藥聯合療法的出現,已為無基因突變的病友帶來新的治療選擇。
針對無基因突變的轉移性非鱗狀非小細胞肺癌(如肺腺癌),無論患者的 PD-L1 表現量高低或為何,第一線皆適用「免疫四藥聯合」,也就是PD-L1免疫抑制劑+抗血管新生標靶+雙化療。
涂智彥醫師表示,根據國際臨床試驗結果顯示,相較於過去單用傳統化療平均僅約13至14個月的中位整體存活期,採用「免疫四藥聯合」能將中位整體存活期,大幅延長至17到19.8個月,大幅提升了疾病控制率與長期存活機會,是打破傳統治療瓶頸的重大突破。
腫瘤要快速長大與轉移,極度依賴養分與氧氣的補充。因此,癌細胞會大量分泌「血管內皮生長因子(VEGF)」,強制刺激周邊的新生血管生長並穿入腫瘤內部,建構專屬的養分補給網。
涂智彥醫師解釋,抗血管新生標靶藥物(anti-VEGF)的作用機轉,正是精準地「切斷補給線,餓死腫瘤」。因為這類藥物針對的是「腫瘤微環境中的血管系統」,而非腫瘤細胞內部的基因突變位點,因此無論患者有無基因突變,抗血管新生標靶都能發揮良好的抑制效果。

癌細胞相當狡猾,會在表面分泌PD-L1蛋白,與人體免疫T細胞上的PD-1受體結合,藉此「偽裝成正常細胞」,讓免疫系統無法辨識並逃避免疫殺傷。PD-L1免疫抑制劑的作用,正是打斷這個偽裝鏈結,撕下癌細胞的偽裝面具,讓免疫T細胞重新活化並主動攻擊消滅癌細胞。
涂智彥醫師說明,當「免疫四藥聯合 (PD-L1抑制劑/抗血管新生標靶/雙化療)」協同作戰時,能發揮強大的加乘效益:
對許多癌症家庭而言,藥費負擔往往是選擇治療時最大的考量。涂智彥醫師指出,台灣健保署為了落實國際治療指引趨勢,已開放將「免疫四藥聯合」納入健保第一線給付。
只要是「轉移性、無EGFR或ALK或 ROS1等基因突變的非鱗狀非小細胞肺癌 (如肺腺癌)」,皆有機會申請給付。最重要的是,健保規定「完全無需檢附PD-L1表現量報告」即可申請!只要患者的肝腎功能與身體狀況符合臨床標準,不論PD-L1表現量高低,都能在初診斷轉移的第一時間獲得健保給付,大幅減輕患者與家屬的龐大經濟壓力。

許多病友聽到「四藥聯合」常會擔心副作用疊加導致身體無法承受。
對此,涂智彥醫師說明,臨床上的完整療程規劃分為「誘導期」與「維持期」兩個階段,非常靈活且兼顧安全性:
在8/1世界肺癌日,涂智彥醫師溫馨叮嚀所有病友與家屬,晚期肺腺癌的醫療戰武器日新月異。確診晚期絕不等於失去了希望,即便基因檢測沒有突變,現在也有「免疫四藥聯合」這項兼具強效與健保給付的優質武器。
只要保持信心、積極配合醫療團隊的整體規劃,病友不僅能有效對抗癌細胞,更能兼顧生活品質,在抗癌這條路上走得更長遠、更穩健、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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