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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我練成開頂神功了!

Y. M. Huang
・2013/01/09 ・807字 ・閱讀時間約 1 分鐘

昨天開車時,車旁的公車上看到巴登洛德法王的宣傳照片,還宣稱他修練有成,開頂成功,甚至附上影像!

看到的當下真的很想拿手機拍照,不過一方面怕被罰錢,一方面怕事故,所以作罷。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相信,但廣告用上看似科學的證據,可能會讓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尤其是對於這些證據陌生的民眾。我兩周前在「腦部影像致命的吸引力 – 你上癮了嗎?」這篇談到影像的魔力,相信也是他們之所以放上腦的影像來做宣傳的原因。

到噶舉瑪倉派— 正行佛堂(義雲高集團)的部落格上可以看見上頭說:「修練成功的人,開頂的位置可能會隨時變動,而且有時候開頂的數量也會變動……。」雖然當代的科學界共識是腦有可塑性,不過主要是在神經元連結數量的改變,或是大腦皮質的體積改變,例如老化造成某些皮質區萎縮,而運動等活動可能讓皮質區增加等等。但,腦殼要有時存在、有時消失,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那究竟有沒有可能得到這樣的影像?當然有可能,只要用任何的影像編輯軟體,要開多大的洞都可以!也可以透過手術,將那些區域的腦殼、神經元細胞移除,就會得到這樣的影像。

若從比較科學的角度,一個醫事放射師的部落格上提到這是有可能的,因為磁振造影會有所謂的「磁化率假影」的現象,如此就創造了開頂的影像!

在真實的生活中,確實有人會因為一些原因造成腦殼不完全,早在十幾年前就有研究發現可以回復腦殼的方式(是在新生兒上執行的)。有些病人會因為不同的原因需要開腦,當然就需要將腦殼打開。視狀況而定,有些時候腦殼沒有辦法完整地放回去,影像上就會看到有洞的現象。

結語,腦造影的影像有洞其實有很多原因,若影像為真,那其實該多關心自己的身體了,而不是慶賀修練有成。眼見為憑在現代的社會是不存在的!大家千萬不要被影像給蒙蔽了。

綜合各方資料整理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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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 M. Hu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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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大心理系副教授,主要研究領域:探討情緒與認知之間的關係、老化對認知功能的影響、以及如何在生活中落實認知心理學的研究成果。 部落格網址:認知與情緒新聞網 (http://cogemonew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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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真菌的心智操控術!被附身的螞蟻變成「孢子釋放機」——《真菌微宇宙》

azothbooks_96
・2021/09/25 ・1691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 作者 / 梅林.謝德瑞克
  • 譯者 / 周沛郁

最多產、最能有創意地操控動物行為的,是一群住在昆蟲體內的真菌。這些「殭屍真菌」改變寄主行為的方式,得到明確的好處──真菌綁架一隻昆蟲,就能散播孢子,完成自己的生命週期。

研究最透徹的殭屍真菌是偏側蛇蟲草菌(Ophiocordyceps unilateralis),這種真菌的一生都繞著巨山蟻(carpenter ant)打轉。巨山蟻受真菌感染之後,會失去自己怕高的本能,拋下相對安全的巢,爬上最近的植物──這症狀稱為「登頂症」(summit disease)。在適當的時候,真菌會迫使巨山蟻用大顎鉗住那株植物、「死命一咬」,菌絲體從巨山蟻腳上長出來,把巨山蟻固定在植物表面。真菌接著消化巨山蟻的身體,從巨山蟻頭上發出菇柄,孢子撒向經過下方的巨山蟻身上。如果孢子錯失了目標,就會產生次生的黏性孢子,在作為引線的細絲上向外延伸。

受到蛇形蟲草(zombie fungus)感染的巨山蟻。圖/AntWiki by João P. M. Araújo

殭屍真菌極為精準地控制它們寄主昆蟲的行為。蛇形蟲草(Ophiocordyceps)會強迫螞蟻去溫度、溼度剛好的區域死命一咬,讓真菌結實──就在森林離地二十五公分高的地方。真菌利用太陽的方向來引導螞蟻,在中午時分同步感染螞蟻。螞蟻不會咬進葉背的任何老位置。百分之九十八的情況下,螞蟻會咬住主脈。

殭屍真菌如何控制寄主昆蟲的心智,一直令研究者大惑不解。二○一七年,真菌操控行為的一位頂尖專家大衛.休斯(David Hughes)帶領的一支團隊,在實驗室裡用蛇形蟲草感染了螞蟻。研究者在螞蟻死命一咬的那一刻,把螞蟻的身體保存起來,切成薄片,重建真菌住在螞蟻組織中的三維圖像。他們發現真菌變成螞蟻體內的一個假體器官,占據螞蟻身體的程度令人不安。受感染的螞蟻生物量之中,高達百分之四十是真菌。菌絲從頭到腳蜿蜒鑽過螞蟻的體腔,纏住螞蟻的肌纖維,透過互連的菌絲體網絡來協調螞蟻活動。然而,螞蟻的腦中居然沒有菌絲。休斯和他的團隊完全沒料到這情況。他們預期螞蟻的腦部會有真菌,才能那麼精細地控制螞蟻的行為。

結果真菌似乎是採用藥理學的方式。研究者懷疑,真菌雖然沒有實際存在於螞蟻腦部,但還是靠分泌化學物質,影響螞蟻的肌肉和中央神經系統,進而操控螞蟻的行動。但究竟是哪些化學物質,還不清楚。也不知道真菌能不能切斷螞蟻腦部和身體的連結,直接協調螞蟻的肌肉收縮。不過,蛇形蟲草和麥角菌是近親,瑞士化學家艾伯特.赫夫曼(Albert Hofmann)最初正是從麥角菌分離出用於製造 LSD 的化學物質,繼而做出一類化學物質,LSD 正是衍生物──這類化學物質稱為「麥角鹼」。在感染的螞蟻體內,負責產生這些生物鹼的蛇形蟲草基因組啟動了,表示這些基因組在操控螞蟻行為的過程中,可能扮演了某種角色。

雀麥上的麥角菌。圖/WIKIPEDIA by Claude De Brauer

不論這些真菌是怎麼辦到的,它們的干預以人類的任何標準來看,都十分驚人。經過幾十年的研究,投入數十億美元的經費,用藥物調控人類行為的能力還完全無法微調。比方說,抗精神疾病藥物無法針對特定的行為,其實只有鎮定效果。相較之下,蛇形蟲草百分之九十八的成功率,不只是讓螞蟻向上爬或是死命一咬(這百分之百會發生),而是咬到葉片特定的部位,並且是對真菌最理想的環境。不過公平起見,蛇形蟲草和許多殭屍真菌一樣,其實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微調它們的做法。受感染的螞蟻行為有跡可循。螞蟻的死命一咬在葉脈上留下明顯的疤痕,依據化石化的疤痕,這種行為的起源可以追溯到距今四千八百萬年前的始新世(Eocene)。真菌很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操控動物心智,可能自己也有心智。

——本文摘自《真菌微宇宙:看生態煉金師如何驅動世界、推展生命,連結地球萬物》,2021 年 8 月,果力文化

azothbooks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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