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康乃爾大學的心理學者Victoria Medvec 與 Thomas Gilovich 與托萊多大學的 Scott Madey 認為這種情形可以用「counterfactual thinking」(反事實思維)來解釋,也就是人們會拿客觀成就與「原本預想中應該得到的成就」來比較。為了驗證這個假設,研究者拿了1992年西班牙巴塞隆納夏季奧運的頒獎典禮影片以及比賽一結束大會宣佈贏家的錄影片段給大學生看,並請他們以10等分的量表來判斷金銀銅牌得主的神情高興程度為何,1的話是生氣,10的話則是狂喜。
2006年舊金山州立大學的心理學家 David Matsumoto 與世界柔道雜誌的 Bob Willingham 也針對了2004年希臘雅典奧運的柔道比賽進行類似的研究,共蒐集了來自35個國家的84名運動員在以下3個時刻的資料:比賽一結束、獲授獎牌時、還有站上頒獎台上時。有趣的調查結果是,他們發現14位金牌得主中,13位在決賽結束後馬上露出笑容,26位銅牌得主中也有18位在確定勝出後展開笑顏,但沒有一個銀牌得主在輸掉決賽之後還笑得出來(這也蠻合理的)。
Reference:
Medvec VH, Madey SF, & Gilovich T (1995). When less is more: counterfactual thinking and satisfaction among Olympic medalists.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69 (4), 603-10 PMID: 7473022
Matsumoto D, & Willingham B (2006). The thrill of victory and the agony of defeat: spontaneous expressions of medal winners of the 2004 Athens Olympic Games.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91 (3), 568-81 PMID: 16938038
到了隔年一月,威爾的復原情況非常良好,已經可準備出院。他的身上有些問題永遠好不了,例如右腿行動困難以及喪失部分視覺。但是最困擾他的問題發生在他的腦袋裡:他相當確定自己已經死了。威爾的母親為了幫助兒子早日康復,帶他去南非度假。但南非的炎熱讓威爾相信這個地方就是(真正的)地獄,因此更加確定自己必定是個死人。母親難以置信地問他是怎麼死的,他說了幾個可能的死因。有可能是血液感染(這是治療初期的風險),也有可能是他之前打黃熱病疫苗之後的併發症。此外他也提出自己可能死於愛滋病,雖然他沒有感染 HIV 病毒或愛滋病的任何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