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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為何明明治安變好了,還是覺得壞事很多?

活躍星系核_96
・2018/11/30 ・3681字 ・閱讀時間約 7 分鐘 ・SR值 496 ・六年級

  • 文:何崇瑋

前陣子台北市長柯文哲的妻子陳珮琪醫師因受不了名嘴的抹黑, 因而在其個人臉書動態上提到:市長常說壞人想不到好人為何會做好事?我心裡也常想為何這些人看到任何東西都是想到齷齪的一面?

在這篇文章中,我們希望來探究一個問題:為什麼有些人做了許多好事,但在旁觀者眼中,卻會把這些好事硬生生的解讀為壞事?

人們一般對「政治人物」的概念有好有壞,覺得政治人物雖然有時在做為人民服務的「好事」,但有時也會為了政治或私人利益做一些「不好的事」;如此先入為主的觀念是不是容易反而導致當我們討論政治人物時,即使對方有許多正面事蹟,反而還是會將某些好事也都視為是壞事呢?

人們為何會對某些正面的事情,莫名地產收負面想法,甚至感到懼怕?Photo by Melanie Wasser on Unsplash

盛行率導致概念改變,改變人們的判斷

其實,這種將正面事件轉為負面思考的傾向,在心理學上是有跡可循的──心理學家將之稱為「盛行率導致概念改變 (Prevalence-induced concept change)」

什麼是盛行率導致概念改變呢?聽起來很饒舌。我舉一個簡單的例子,譬如說一個曾經混過幫派的人,突然開始做一些慈善行為時,反而會讓人懷疑他心懷不軌,進而將之所做的好事都解讀為別有意圖。這就是網路紅人──「館長」陳之漢在社會上常常面對的質疑。例如,前陣子館長幫助花蓮地震賑災,卻遭到「買贖罪券」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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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行率導致概念改變,傳達了一個心理學的概念:當我們對某些人、事、物產生刻板印象時,要翻轉這個刻板印象,就會變得十分困難。

認為該有更多藍色,紫色也被當成藍色

先用一個關於色彩判斷的實驗來簡述這個概念吧。Levari等人(2018)請受試者觀看 1000 個彩色圓點,圓點顏色的組成是從純紫色 (RGB 100–0–155) 漸進變化到純藍色(RGB 0–0–255)。所以這些圓點會有兩類,一類是紫色向度的圓點 (從RGB 100–0–155 到 RGB 51–0–204)、另一類是藍色向度的圓點 (從 RGB 50–0–205 到 RGB 1–0–254)。研究者會從這兩類的圓點中,一次呈現一個圓點,並請受試者分辨螢幕上的彩色圓點是不是藍色。

彩色圓點的實驗材料,其顏色組成是從純紫色到純藍色。From Levari et al, 2018

 

參與實驗的受試者被分為兩組。一組是「機率穩定組」,紫色圓點以及藍色圓點出現的機率各是 50%。另一組為「藍色機率下降組」,在前 200 個圓點當中,紫色及藍色出現的機率各半;但在第 201 個圓點開始,藍色圓點出現的機率就開始下降,在第 201 到 250 個圓點中,藍色出現的機率是 40%,第 251 到 300 個則為 28%,第 301 到 350 降到 16%,第 351 到第 1000 圓點,藍色出現機率則低到只有 6%。

研究結果發現,在「機率穩定組」中,前 200 個彩色圓點的顏色判斷跟最後 200 個彩色圓點的判斷一致,一開始被認為是藍色(或紫色)的圓點,在最後依然會被判定為藍色(或紫色);可是在「藍色機率下降組」,隨著藍色圓點出現的機率降低,受試者卻反而將許多紫色的圓點判定為藍色,在最後 200 個圓點當中,受試者將螢幕上出現的圓點判定為藍色的機率,居然反而高過於將前 200 個圓點判定為藍色的機率!

橫軸為顏色向度變化,縱軸為認為是藍色的機率;圖示部分藍色代表頭兩百個圓點的反應,黃色代表最後兩百個圓點的反應。左邊圖A為「機率穩定組」的顏色判斷表現,可知受試者從頭到尾顏色判斷的表現一致;右邊圖B為「藍色機率下降組」,可知受試者把原認為是紫色的顏色,最後卻更可能認為是藍色。From Levari et al, 2018

 

這種「盛行率導致概念改變」的實驗結果一直穩定存在,就算是研究者主動警告受試者「等一下藍色向度的圓點出現的機率一定會降低」、或是告知受試者「請維持一樣的判斷」、甚至告訴受試者「如果能成功維持一樣的判斷就會給予獎金」;其結果都發現,隨著藍色向度出現的機率降低,受試者對藍色的概念也跟著膨脹,把原先認為是紫色的顏色認定為藍色。另外,如果改成紫色圓點出現的機率下降,受試者也會把紫色的概念膨脹,原本認為是藍色的顏色最後認為是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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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顏色:威脅臉孔的判斷

為了確認這樣的情形,不僅僅出現在顏色判斷這樣簡單的作業(task)之上,研究者修改原先的實驗設計,把原本的彩色圓點改成電腦產生的人臉,其人臉變化範圍從看起來最沒有威脅性到看起來最有威脅性。研究者一樣每次呈現一個臉孔給受試者,受試者要回答看到的臉孔具不具威脅性。受試者一樣也分成兩組,一組是「機率穩定組」,具威脅性的臉孔與不具威脅性的臉孔出現機率各為 50%;另外一組是「威脅臉孔機率下降組」,具威脅性的臉孔出現機率一樣逐漸下降到6%。

由電腦所產生的人臉,從左到右為看起來最沒有威脅性到看起來最有威脅性。From Levari et al, 2018

 

臉孔實驗最後也發現,如果是「機率穩定組」,一開始 200 個臉孔的判斷與最後 200 個臉孔的判斷表現一致,代表一開始認為是具威脅性(或不具威脅性)的臉孔,到後面一樣認為是具威脅性(或不具威脅性)。但是在「威脅臉孔機率下降組」,隨著具威脅性的臉孔出現機率降低,受試者對「具威脅性」的概念也隨之膨脹,原本看起來沒有威脅性的臉孔,到後面有更大的機會判斷成具威脅性。

橫軸為臉孔威脅性的程度變化,縱軸為認為是威脅臉孔的機率;圖示部分藍色代表頭兩百個臉孔的反應,黃色代表最後兩百個臉孔的反應。左邊圖A為「機率穩定組」的顏色判斷表現,可知受試者從頭到尾對威脅性判斷的表現一致;右邊圖B為「威脅臉孔機率下降組」,可知受試者把原先有的認為不具威脅性的臉孔,最後卻更可能認為是具有威脅性。From From Levari et al, 2018

道德判斷,同樣的現象依舊

於是研究者再度修改實驗,請受試者假裝自己是「倫理審查委員」在審查實驗計畫。這些實驗計畫已另外先經過幾百人的評分,分成沒道德的、道德界線模糊的、以及有道德的實驗計畫。研究者請受試者評斷,如果是認為有道德的實驗計畫,就允許實驗計畫通過(道德實驗計畫例如:請參與者對貓咪照片的可愛程度評分);如果是認為不道德的實驗計畫,就不允許實驗計畫通過(不道德實驗計畫例如:強迫給參與者觀看各種貓咪被屠殺的影片,並測量參與者的情緒感受)。

實驗結果依然發現「盛行率導致概念改變」。如果符合道德、道德界線模糊與不道德的實驗計畫,其出現的機率維持一致時,受試者一開始的判斷標準會與最後的判斷標準一致。但是當不道德的實驗計畫出現機率降低時,受試者對「不道德」的概念也會隨之而膨脹,尤其是面臨道德界線模糊的實驗計畫時,原先認為是具有道德的實驗計畫,最後反而更有可能被判定為是不道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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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軸為實驗計畫的道德程度,縱軸為認為是沒道德的機率;圖示部分藍色代表一開始的48個實驗計畫,黃色代表最後48個實驗計畫。左邊圖A為「機率穩定組」的顏色判斷表現,可知受試者從頭到尾對道德的判斷表現一致;右邊圖B為「不道德機率下降組」,可知受試者把原先有的認為有道德的實驗計畫,最後卻更可能認為是沒道德的。From Levari et al, 2018

當社會問題減少,人們反而放大負面的概念?

我認為這個研究最重要的,其實是給了人們一個警示:人們常為這個社會的發展感到無望,但其實是放大了負向的概念,進而造成了負面的想法,反而忽略了許多人正在為了這個社會進步所付出的努力。當今人們對這個社會的未來常感到絕望,種種「經濟不景氣」、「社會沒在進步」等想法,讓人覺得這世界每況愈下(YouGov Survey, 2015)。但其實當今全球社會安定自由,已不再像以前深受貧窮所困、人們的教育程度提高、死亡率也降低 (Roser, 2018)

這種對社會感到無望的想法,可能就是因為「盛行率導致概念改變」。當社會問題逐步下降時,人們反而放大了負向概念,進而讓負面的想法忽略了許多正在為社會付出努力的人。

回到一開始政治人物的例子,但由於我們過去對於「政治人物」這個概念,普遍有著不好的印象,因此當一個新的政治人物,做了許多好事時,我們反而會受到「盛行率導致概念改變」的影響,進而將他的善舉視為別有意圖。

因此要記得,對任何事物要懷著「謝天之情」,並保持著理性思考,如此一來才不會被負面的想法壟罩而讓自己成為別人眼中的黑特 (h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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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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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躍星系核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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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躍星系核(active galactic nucleus, AGN)是一類中央核區活動性很強的河外星系。這些星系比普通星系活躍,在從無線電波到伽瑪射線的全波段裡都發出很強的電磁輻射。 本帳號發表來自各方的投稿。附有資料出處的科學好文,都歡迎你來投稿喔。 Email: contact@pansci.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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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工即停薪:如何證明你的時間值多少?車禍背後的認知 x 情緒 x 金錢 x 法律大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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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9 ・3351字 ・閱讀時間約 6 分鐘

本文與 PAMO車禍線上律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走在台灣的街頭,你是否發現馬路變得越來越「急躁」?滿街穿梭的外送員、分秒必爭的多元計程車,為了拚單量與獎金,每個人都在跟時間賽跑 。與此同時,拜經濟發展所賜,路上的豪車也變多了 。

這場關於速度與金錢的博弈,讓車禍不再只是一場意外,更是一場複雜的經濟算計。PAMO 車禍線上律師施尚宏律師在接受《思想實驗室 video podcast》訪談時指出,我們正處於一個交通生態的轉折點,當「把車當生財工具」的職業駕駛,撞上了「將車視為珍貴資產」的豪車車主,傳統的理賠邏輯往往會失靈 。

在「停工即停薪」(有跑才有錢,沒跑就沒收入)的零工經濟時代,如果運氣不好遇上車禍,我們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時間價值?又該如何在保險無法覆蓋的灰色地帶中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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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運氣不好遇上車禍,我們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時間價值?/ 圖片來源: Nano Banana

薪資證明的難題:零工經濟者的「隱形損失」

過去處理車禍理賠,邏輯相對單純:拿出公司的薪資單或扣繳憑單,計算這幾個月的平均薪資,就能算出因傷停工的「薪資損失」。

但在零工經濟時代,這套邏輯卡關了!施尚宏律師指出,許多外送員、自由接案者或是工地打工者,他們的收入往往是領現金,或者分散在多個不同的 App 平台中 。更麻煩的是,零工經濟的特性是「高度變動」,上個月可能拚了 7 萬,這個月休息可能只有 0 元,導致「平均收入」難以定義 。

這時候,律師的角色就不只是法條的背誦者,更像是一名「翻譯」。

施律師解釋「PAMO車禍線上律師的工作是把外送員口中零散的『跑單損失』,轉譯成法官或保險公司聽得懂的法律語言。」 這包括將不同平台(如 Uber、台灣大車隊)的流水帳整合,或是找出過往的接單紀錄來證明當事人的「勞動能力」。即使當下沒有收入(例如學生開學期間),只要能證明過往的接單能力與紀錄,在談判桌上就有籌碼要求合理的「勞動力減損賠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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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MO車禍線上律師的工作是把外送員口中零散的『跑單損失』,轉譯成法官或保險公司聽得懂的法律語言 / 圖片來源: Nano Banana

300 萬張罰單背後的僥倖:你的直覺,正在害死你

根據警政署統計,台灣交通違規的第一名常年是「違規停車」,一年可以開出約 300 萬張罰單 。這龐大的數字背後,藏著兩個台灣駕駛人最容易誤判的「直覺陷阱」。

陷阱 A:我在紅線違停,人還在車上,沒撞到也要負責? 許多人認為:「我人就在車上,車子也沒動,甚至是熄火狀態。結果一台機車為了閃避我,自己操作不當摔倒了,這關我什麼事?」

施律師警告,這是一個致命的陷阱。「人在車上」或「車子沒動」在法律上並不是免死金牌 。法律看重的是「因果關係」。只要你的違停行為阻礙了視線或壓縮了車道,導致後方車輛必須閃避而發生事故,你就可能必須背負民事賠償責任,甚至揹上「過失傷害」的刑責 。 

數據會說話: 台灣每年約有 700 件車禍是直接因違規停車導致的 。這 300 萬張罰單背後的僥倖心態,其巨大的代價可能是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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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 B:變換車道沒擦撞,對方自己嚇到摔車也算我的? 另一個常年霸榜的肇事原因是「變換車道不當」 。如果你切換車道時,後方騎士因為嚇到而摔車,但你感覺車身「沒震動、沒碰撞」,能不能直接開走?

答案是:絕對不行。

施律師強調,車禍不以「碰撞」為前提 。只要你的駕駛行為與對方的事故有因果關係,你若直接離開現場,在法律上就構成了「肇事逃逸」。這是一條公訴罪,後果遠比你想像的嚴重。正確的做法永遠是:停下來報警,釐清責任,並保留行車記錄器自保 。

正確的做法永遠是:停下來報警,釐清責任,並保留行車記錄器自保 。/ 圖片來源: Nano Banana

保險不夠賠?豪車時代的「超額算計」

另一個現代駕駛的惡夢,是撞到豪車。這不僅是因為修車費貴,更因為衍生出的「代步費用」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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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律師舉例,過去撞到車,只要把車修好就沒事。但現在如果撞到一台 BMW 320,車主可能會主張修車的 8 天期間,他需要租一台同等級的 BMW 320 來代步 。以一天租金 4000 元計算,光是代步費就多了 3 萬多塊 。這時候,一般人會發現「全險」竟然不夠用。為什麼?

因為保險公司承擔的是「合理的賠償責任」,他們有內部的數據庫,只願意賠償一般行情的修車費或代步費 。但對方車主可能不這麼想,為了拿到這筆額外的錢,對方可能會採取「以刑逼民」的策略:提告過失傷害,利用刑事訴訟的壓力(背上前科的恐懼),迫使你自掏腰包補足保險公司不願賠償的差額 。

這就是為什麼在全險之外,駕駛人仍需要懂得談判策略,或考慮尋求律師協助,在保險公司與對方的漫天喊價之間,找到一個停損點 。

談判桌的最佳姿態:「溫柔而堅定」最有效?

除了有單據的財損,車禍中最難談判的往往是「精神慰撫金」。施律師直言,這在法律上沒有公式,甚至有點像「開獎」,高度依賴法官的自由心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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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保險公司內部有一套簡單的算法(例如醫療費用的 2 到 5 倍),但到了法院,法官會考量雙方的社會地位、傷勢嚴重程度 。在缺乏標準公式的情況下,正確的「態度」能幫您起到加分效果。

施律師建議,在談判桌上最好的姿態是「溫柔而堅定」。有些人會試圖「扮窮」或「裝兇」,這通常會有反效果。特別是面對看過無數案件的保險理賠員,裝兇只會讓對方心裡想著:「進了法院我保證你一毛都拿不到,準備看你笑話」。

相反地,如果你能客氣地溝通,但手中握有完整的接單紀錄、醫療單據,清楚知道自己的底線與權益,這種「堅定」反而能讓談判對手買單,甚至在證明不足的情況下(如外送員的開學期間收入),更願意採信你的主張 。

車禍不只是一場意外,它是認知、情緒、金錢與法律邏輯的總和 。

在這個交通環境日益複雜的時代,無論你是為了生計奔波的職業駕駛,還是天天上路的通勤族,光靠保險或許已經不夠。大部分的車禍其實都是小案子,可能只是賠償 2000 元的輕微擦撞,或是責任不明的糾紛。為了這點錢,要花幾萬塊請律師打官司絕對「不划算」。但當事人往往會因為資訊落差,恐懼於「會不會被告肇逃?」、「會不會留案底?」、「賠償多少才合理?」而整夜睡不著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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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MO看準了這個「焦慮商機」, 推出了一種顛覆傳統的解決方案——「年費 1200 元的訂閱制法律服務 」。

這就像是「法律界的 Netflix」或「汽車強制險」的概念。PAMO 的核心邏輯不是「代打」,而是「賦能」。不同於傳統律師收費高昂,PAMO 提倡的是「大腦武裝」,當車禍發生時,線上律師團提供策略,教你怎麼做筆錄、怎麼蒐證、怎麼判斷對方開價合不合理等。

施律師表示,他們的目標是讓客戶在面對不確定的風險時,背後有個軍師,能安心地睡個好覺 。平時保留好收入證明、發生事故時懂得不亂說話、與各方談判時掌握對應策略 。

平時保留好收入證明、發生事故時懂得不亂說話、與各方談判時掌握對應策略 。 / 圖片來源: Nano Banana

從違停的陷阱到訂閱制的解方,我們正處於交通與法律的轉型期。未來,挑戰將更加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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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I 與自駕車(Level 4/5)真正上路,一旦發生事故,責任主體將從「駕駛人」轉向「車廠」或「演算法系統」 。屆時,誰該負責?怎麼舉證?

但在那天來臨之前,面對馬路上的豪車、零工騎士與法律陷阱,你選擇相信運氣,還是相信策略? 先「武裝好自己的大腦」,或許才是現代駕駛人最明智的保險。

PAMO車禍線上律師官網:https://pse.is/8juv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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