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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細胞的利器:光鉗(光鑷)

科景_96
・2011/02/07 ・811字 ・閱讀時間約 1 分鐘 ・SR值 500 ・六年級
相關標籤: 光鉗 (2)

Original publish date:Oct 25, 2000

編輯 Vincent Liu 報導

哈佛的科學家們,將單個細胞一個接著一個連接起來,製作了十分精巧的雕飾品,看起來就像是建築物的磚塊。這項的工藝技術不僅是簡單的微小美學(micro-aesthetics)的練習,它可能有一天可以被用來當作生物感測器,或甚至是替代器官。

光鉗(光鑷)@維基
光鉗(光鑷)@維基

光鉗發明於1980年代末期,看起來似乎是很微不足道的光,因著電的交互作用,可以對物質施予一個力量。藉著兩道或三道交互作用的雷射光束組成的強大的光場(light field),小物質在光場的交會處被固定住。當雷射光束的移動,這樣的捕捉器(trap)成為一組的鑷子拖拉著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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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這樣的方法去移動一個細胞或單分子必須要依附在一個大的操作手把上,就如一個微小的塑膠球(microscope plastic bead:塑膠材料做的小球,直徑數微米,可利用化學方式依附生物分子)。如果小球被拉動,分子或細胞也會隨之移動。George Whitesides和他的研究伙伴使用雷射光束作為精巧處理細胞建構的工具-光鉗(optical tweezer)。他們在期刊Angewandte Chemie中發表將聚苯乙烯小球釘住到紅血球(erythrocytes)的表面,移動它們的位置。Whitesides實驗室的小球勾住在紅血球表面的分子懸掛物。他們下一步從麥芽精(wheat germ)中萃取蛋白質,其蛋白質可與紅血球或其他細胞的表面分子相結合,並被小球辨識固定之。所以每個小球可以釘住一個或數個細胞,並且允許研究人員去建構一個不同的排列,如串鏈或環狀物。只要組合完成就不能這樣的鑷子分開了。這樣的方法不僅僅只限於細胞。只要小物質連接到適當的分子,在原理上,都能夠這樣被處理。

最後的結構可以作用像微小生物感測器裝置,比如可以被用來研究對於如何將細胞組合到真實的組織過程中有一個新的的理解。在一個準確適當的時間和必要位置的控制上,可以自動化的連結不同的細胞,去製造新的組織和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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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景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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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可以設計散熱,但誰敢讓它出貨?林唯耕談算力背後的物理現實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8/20 ・2819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本文由 高柏科技 合作,泛科學撰文

林唯耕剛回台灣任教時,曾在清華大學的實驗室裡用一立方公分的「氨」做實驗。沒想到氨氣意外洩漏,那股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整棟大樓,引來眾多師生抗議。

「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敢在實驗室裡用氨了。」他在《思想實驗室》的訪談中,帶著笑意回憶這段往事。

這段插曲聽來像是一則工程師的寓言:在理論模型中,氨是太空熱控系統的理想介質;但在現實的辦公大樓裡,它首先是逼人逃竄的臭味。公式本身沒有錯,但現實世界永遠比公式更複雜——它包含了人、成本、風險,以及必須為後果負責的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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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柏科技技術專家、清華大學榮譽退休教授林唯耕 ,曾任職於美國 OAO 工程部熱流組,深耕電子構裝散熱與熱管技術多年。隨著 AI 浪潮席捲全球,他鑽研一輩子的老問題再次被推向科技產業的核心:當晶片運算速度無止境攀升,那股伴隨而生的熱,究竟該往哪裡去?

熱不會讀新品發表會

科技巨頭在發表會上熱衷於談論大型語言模型、GPU 規格與驚人的算力。這些詞彙在投影片上光鮮亮麗,彷彿進步毫無邊界。然而,每一次數位運算都紮實地發生在實體晶片上。晶片會發熱、材料會疲勞老化,一旦設備過熱,系統便會降頻保護。在物理現實面前,再動聽的發表會敘事也必須低頭。

晶片會發熱、材料會疲勞老化,一旦設備過熱,系統便會降頻保護 / 圖片:envato

回顧個人電腦發展早期,晶片幾乎不需專屬散熱元件。隨後,鋁製鰭片、風扇、熱管到均溫板逐一登場。這段歷程常被視為技術升級,其實更像是對空間的極限勒索:晶片功率翻倍,發熱源的面積卻沒變大,機箱空間也不可能無限擴張。

林唯耕指出,散熱設計的核心只有三要素:功率、熱源面積與空間限制。他舉例,在標準的 1U 機箱中,若發熱面積約為三十乘三十毫米,氣冷系統在達到八百瓦時就會面臨瓶頸。這並非固定的物理常數,而是取決於空間、面積與氣流的動態平衡。最現實的代價在於,風扇轉速提升的背後,是噪音、電力損耗與空間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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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液冷技術」的興起並非單純為了追求酷炫,而是算力密度提升後的必然選擇。它能更精準地帶走晶片廢熱,卻也將新的挑戰帶入機房:漏液風險、流道堵塞、材料相容性,以及維運時的難度。工程的進步,本質上鮮少是徹底消滅問題,更多時候是選擇一組「比較值得承擔」的新問題。

太空教他的,不是把答案搬回地面

太空熱控工程之所以迷人,是因為它剝奪了地球上最常見的散熱工具。在真空宇宙中,沒有空氣能讓風扇製造對流;受光面溫度破百度,陰影處卻極度嚴寒。工程師必須純粹仰賴熱傳導、熱輻射,以及熱管與環路型熱管(LHP)來搬移熱能。

熱管運作的關鍵在於「相變」——液體蒸發時吸收大量潛熱,冷凝後重回循環。林唯耕比較了銅與水的熱傳導能力:在他設定的特定條件下,實心銅塊約能傳導 120 瓦的熱能;但若每秒有一立方公分的水發生蒸發相變,移熱量可瞬間拉升至 2.4 千瓦(kW)。他強調「每秒」的觀念,因為散熱談的是動態流動速率,而非靜態的冷卻魔法。

儘管如此,太空科技並不能直接套用到地面。太空元件因考量重量、功耗與維修難度,偏好無馬達幫浦的被動式設計;但地面 AI 伺服器面臨更高的熱負載與環境溫度,往往仍需幫浦驅動流量。當年那場「氨氣洩漏」事故正是最好的提醒:技術是否「先進」,與它是否「適合」當下的場景,始終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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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調「每秒」的觀念,因為散熱談的是動態流動速率,而非靜態的冷卻魔法。/圖片:envato

好論文,為什麼仍可能造不出好產品

學術研究致力於證明「可行性」,而工業現場則要求「可重複性」——不僅要能運作,還得確保每台出廠的設備都不漏水。林唯耕將此定義為「從 0 到 1」與「從 1 到 100」的差別。後者涉及良率、成本、公差與客戶信任。論文中那次最完美的實驗數據,在產線上往往未必管用。

他從不避談失敗。在高柏科技早期與學界合作時,也曾遇過實驗數據無法複製,或研究方向偏離產業需求。這未必是雙方努力不夠,而是彼此對「成功」的標準不同。為了解決這道鴻溝,高柏科技推動「柏苗啟航創新培育計畫」,每年投入逾千萬資金與成大、中山、台科大等校合作,並指派專業人才在過程中持續微調、校正,確保研發貼近產線現實。

他分享了近期一項液冷工質校正專案。團隊使用非侵入式的超音波流量計進行觀測,但由於儀器預設以「水」校正,換成其他化學流體後讀數便出現誤差。最初嘗試用幫浦壓差推算,卻發現缺乏重複性,數據甚至推導出不合理的蒸發率。最後團隊回歸基本面,改用秤重法搭配能量平衡進行交叉驗證,才讓數據成功收斂。

這個故事真正的價值不在於「產學雙贏」的口號,而在於那段不夠優雅的挫折:假設失效、數據混亂、方法砍掉重練。也正是在這種時刻,企業需要的不只是會算數的人才,而是能洞察研究何時「走鐘」,並有權力喊停、要求重來的關鍵決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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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唯耕坦言,過去在校園裡總認為「技術第一、成本第二」,進入商界後才驚覺行銷與信任關係往往才是關鍵。這番話雖然不如科技突破那樣動聽,卻是產品能否進入市場的殘酷真相。再卓越的散熱設計,若無法穩定生產或贏得客戶信任,也僅止於一份精美的報告。

AI 會給答案,誰來負責出貨?

訪談尾聲,主持人國威提出了一個時代難題:假設 AI 能在彈指間生成散熱架構、材料配方與流道設計,企業該選擇全面擁抱 AI 的速度,還是保留緩慢但穩定的工程驗證,以規避潛在的失效風險?

林唯耕拒絕落入二選一的框架。他的觀點是:兩者並存。AI 擅長處理資訊、生成草案;但工程師仍須實作原型,進行嚴苛的性能與可靠度測試,最終由人決定是否出貨。這並非盲目崇拜人類直覺,而是基於一項事實:AI 的資料庫裡,通常沒記載下一次「意外洩漏」或「材料疲勞」的細節,且模型永遠無法為量產結果擔負法律與商業責任。

在 AI 時代,最稀缺的未必是熟練下指令(Prompt)的人,而是具備這種能力的人:能預判答案可能在哪裡出錯、能設計實驗將問題「逼」出來,並且願意為最終的量產品質負起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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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眾習慣將雲端想像成輕盈、無重量的空間。但現實中,雲端是由龐大的機房架構而成,裡面裝滿了晶片、管線、泵浦與冷卻液。虛擬算力的每一次擴張,都會在實體世界留下發熱的足跡。散熱工程師的價值,就是不讓這筆物理帳單,被埋沒在光鮮亮麗的投影片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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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劃開時代的雷射物理工具
PanSci_96
・2018/10/02 ・1127字 ・閱讀時間約 2 分鐘 ・SR值 501 ・六年級

今年的物理獎表揚了得主們在雷射物理領域的貢獻。所謂雷射,便是「通過受激輻射產生的光放大」,這種密度高的窄小光束,可以在極小的範圍內以高能量切割、鑽孔……。不但可用於各式手術,甚至是各項娛樂燈光秀,可說是改變了我們的生活。 

來自美國的得主 Arthur Ashkin 得獎的理由是發明了光鉗 (Optical Tweezers) 與其在生物系統上的應用。什麼是光鉗呢?它是一種通過高度聚焦的雷射光束可以移動極~微小物體的裝置。(能量量級通常為皮牛頓級)

這種技術可以用於移動細胞或病毒顆粒,把細胞捏成各種形狀,或者冷卻原子。由於光鉗可以精準地直接作用於細胞甚至更小的目標,在光鉗生物學方面的應用越來越廣泛,比如在對的時間、對的控制下,自動化地連結不同的細胞,去製造新的組織和器官,它可以用來研究和操作DNA、蛋白質、酶甚至是單個分子。

光鉗 (Optical Tweezers)  source:Nobel Prize@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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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另一組得獎者──來自法國的 Gérard Mourou 以及有史以來第三位獲得物理獎的女性得主 Donna Strickland 則是在光纖雷射啁啾放大系統 (Chirped Pulse Amplification, CPA) 方面有卓越貢獻。(在這邊一定要多說一下 Donna Strickland 有多厲害 (?),她這次獲獎的研究基礎是她的博士論文!)

CPA 系統突破了過去的瓶頸、增強了雷射脈衝,讓它的峰率得以指數成長。使得雷射可以應用的範圍更加廣泛,包括目前在醫療與工業已經相對常見應用在精密雷射手術如眼科手術、除斑與精密材料切刻。

光纖雷射啁啾放大系統 (Chirped Pulse Amplification, CPA)  source:Nobel Prize@Twitter

 

泛科小教室~:光鉗原理

雷射光為同方向性的光,透過透鏡聚焦後會產生類似腰身的東西,而這腰身使得粒子受到光子撞擊的方向不再是同方向。

source:Wikipedia

左圖表示當雷射光的光子撞擊到微粒時,左邊與右邊的光子會進入微粒,並產生偏折與變慢;變慢表示動量下降,這些光子損失的動量會給微粒,因此造成移動。而匯聚過的雷射光聚有腰身,因此原本的1號光會跑到中間線的另一邊,對微粒造成的力會是前面的相反,這樣粒子會來回震盪,最後停留在腰身點上。

簡單的說就是,透過透鏡會聚的雷射光打到微粒上時會前進一下、通過腰身後會得到一個反方向的力、然後停在固定的位置上,因此可以將一個微粒擺在固定位置;這種感覺就是將一道有腰身的雷射光變成一條纏在微粒上的彈簧,最終彈簧停止運動後,會停在腰身那個點上,這就是「光鉗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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