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資料來源:ScienceShot: Green Eggs and Salamanders [4 April 2011]
相關資料:NatureNews: A solar salamander [30 July 2010]

資料來源:ScienceShot: Green Eggs and Salamanders [4 April 2011]
相關資料:NatureNews: A solar salamander [30 July 2010]
本文由 高柏科技 合作,泛科學撰文
林唯耕剛回台灣任教時,曾在清華大學的實驗室裡用一立方公分的「氨」做實驗。沒想到氨氣意外洩漏,那股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整棟大樓,引來眾多師生抗議。
「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敢在實驗室裡用氨了。」他在《思想實驗室》的訪談中,帶著笑意回憶這段往事。
這段插曲聽來像是一則工程師的寓言:在理論模型中,氨是太空熱控系統的理想介質;但在現實的辦公大樓裡,它首先是逼人逃竄的臭味。公式本身沒有錯,但現實世界永遠比公式更複雜——它包含了人、成本、風險,以及必須為後果負責的工程師。
高柏科技技術專家、清華大學榮譽退休教授林唯耕 ,曾任職於美國 OAO 工程部熱流組,深耕電子構裝散熱與熱管技術多年。隨著 AI 浪潮席捲全球,他鑽研一輩子的老問題再次被推向科技產業的核心:當晶片運算速度無止境攀升,那股伴隨而生的熱,究竟該往哪裡去?
科技巨頭在發表會上熱衷於談論大型語言模型、GPU 規格與驚人的算力。這些詞彙在投影片上光鮮亮麗,彷彿進步毫無邊界。然而,每一次數位運算都紮實地發生在實體晶片上。晶片會發熱、材料會疲勞老化,一旦設備過熱,系統便會降頻保護。在物理現實面前,再動聽的發表會敘事也必須低頭。

回顧個人電腦發展早期,晶片幾乎不需專屬散熱元件。隨後,鋁製鰭片、風扇、熱管到均溫板逐一登場。這段歷程常被視為技術升級,其實更像是對空間的極限勒索:晶片功率翻倍,發熱源的面積卻沒變大,機箱空間也不可能無限擴張。
林唯耕指出,散熱設計的核心只有三要素:功率、熱源面積與空間限制。他舉例,在標準的 1U 機箱中,若發熱面積約為三十乘三十毫米,氣冷系統在達到八百瓦時就會面臨瓶頸。這並非固定的物理常數,而是取決於空間、面積與氣流的動態平衡。最現實的代價在於,風扇轉速提升的背後,是噪音、電力損耗與空間占用。
因此,「液冷技術」的興起並非單純為了追求酷炫,而是算力密度提升後的必然選擇。它能更精準地帶走晶片廢熱,卻也將新的挑戰帶入機房:漏液風險、流道堵塞、材料相容性,以及維運時的難度。工程的進步,本質上鮮少是徹底消滅問題,更多時候是選擇一組「比較值得承擔」的新問題。
太空熱控工程之所以迷人,是因為它剝奪了地球上最常見的散熱工具。在真空宇宙中,沒有空氣能讓風扇製造對流;受光面溫度破百度,陰影處卻極度嚴寒。工程師必須純粹仰賴熱傳導、熱輻射,以及熱管與環路型熱管(LHP)來搬移熱能。
熱管運作的關鍵在於「相變」——液體蒸發時吸收大量潛熱,冷凝後重回循環。林唯耕比較了銅與水的熱傳導能力:在他設定的特定條件下,實心銅塊約能傳導 120 瓦的熱能;但若每秒有一立方公分的水發生蒸發相變,移熱量可瞬間拉升至 2.4 千瓦(kW)。他強調「每秒」的觀念,因為散熱談的是動態流動速率,而非靜態的冷卻魔法。
儘管如此,太空科技並不能直接套用到地面。太空元件因考量重量、功耗與維修難度,偏好無馬達幫浦的被動式設計;但地面 AI 伺服器面臨更高的熱負載與環境溫度,往往仍需幫浦驅動流量。當年那場「氨氣洩漏」事故正是最好的提醒:技術是否「先進」,與它是否「適合」當下的場景,始終是兩回事。

學術研究致力於證明「可行性」,而工業現場則要求「可重複性」——不僅要能運作,還得確保每台出廠的設備都不漏水。林唯耕將此定義為「從 0 到 1」與「從 1 到 100」的差別。後者涉及良率、成本、公差與客戶信任。論文中那次最完美的實驗數據,在產線上往往未必管用。
他從不避談失敗。在高柏科技早期與學界合作時,也曾遇過實驗數據無法複製,或研究方向偏離產業需求。這未必是雙方努力不夠,而是彼此對「成功」的標準不同。為了解決這道鴻溝,高柏科技推動「柏苗啟航創新培育計畫」,每年投入逾千萬資金與成大、中山、台科大等校合作,並指派專業人才在過程中持續微調、校正,確保研發貼近產線現實。
他分享了近期一項液冷工質校正專案。團隊使用非侵入式的超音波流量計進行觀測,但由於儀器預設以「水」校正,換成其他化學流體後讀數便出現誤差。最初嘗試用幫浦壓差推算,卻發現缺乏重複性,數據甚至推導出不合理的蒸發率。最後團隊回歸基本面,改用秤重法搭配能量平衡進行交叉驗證,才讓數據成功收斂。
這個故事真正的價值不在於「產學雙贏」的口號,而在於那段不夠優雅的挫折:假設失效、數據混亂、方法砍掉重練。也正是在這種時刻,企業需要的不只是會算數的人才,而是能洞察研究何時「走鐘」,並有權力喊停、要求重來的關鍵決策者。
林唯耕坦言,過去在校園裡總認為「技術第一、成本第二」,進入商界後才驚覺行銷與信任關係往往才是關鍵。這番話雖然不如科技突破那樣動聽,卻是產品能否進入市場的殘酷真相。再卓越的散熱設計,若無法穩定生產或贏得客戶信任,也僅止於一份精美的報告。
訪談尾聲,主持人國威提出了一個時代難題:假設 AI 能在彈指間生成散熱架構、材料配方與流道設計,企業該選擇全面擁抱 AI 的速度,還是保留緩慢但穩定的工程驗證,以規避潛在的失效風險?
林唯耕拒絕落入二選一的框架。他的觀點是:兩者並存。AI 擅長處理資訊、生成草案;但工程師仍須實作原型,進行嚴苛的性能與可靠度測試,最終由人決定是否出貨。這並非盲目崇拜人類直覺,而是基於一項事實:AI 的資料庫裡,通常沒記載下一次「意外洩漏」或「材料疲勞」的細節,且模型永遠無法為量產結果擔負法律與商業責任。
在 AI 時代,最稀缺的未必是熟練下指令(Prompt)的人,而是具備這種能力的人:能預判答案可能在哪裡出錯、能設計實驗將問題「逼」出來,並且願意為最終的量產品質負起責任。
大眾習慣將雲端想像成輕盈、無重量的空間。但現實中,雲端是由龐大的機房架構而成,裡面裝滿了晶片、管線、泵浦與冷卻液。虛擬算力的每一次擴張,都會在實體世界留下發熱的足跡。散熱工程師的價值,就是不讓這筆物理帳單,被埋沒在光鮮亮麗的投影片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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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會依照我們觀看的對象吸收和反射的光而有所不同。樹葉因為會吸收所有藍色和紅色系光譜,只反射綠色,因此看起來是綠色的,而讓樹葉顯現綠色的東西,便是負責養育生命的葉綠素。
當然,也有葉子不是綠色的。樹木一生中雖然會變換顏色,但也有一開始長葉就不是綠色的。關於這類樹木,首先想到的便是日本紅楓(Acer palmatum ‘Shojo-Nomura’)。
日本紅楓連剛冒出葉子時也不泛綠色,和它的名字一模一樣,打一開始就很紅。那麼,日本紅楓紅色的葉子裡沒有葉綠素嗎?如果缺少葉綠素,樹木無法行光合作用;若不行光合作用,將無法製造生存所需的養分,那究竟該如何生存呢?
所有樹葉裡都有葉綠素,但是除了葉綠素,還有類胡蘿蔔素、花青素和單寧等各種成分,我們需要從這裡找出頭緒。類胡蘿蔔素、花青素和單寧等成分分別呈現黃色、紅色和褐色,葉子雖然從一開始就具備多種顏色的成分,但在更需要光合作用的時候,葉綠素會上來表面;待過了秋季,逐漸接近無法行光合作用的冬季,其他顏色的成分才會開始活躍,秋楓便是如此。然而,日本紅楓即使在需要光合作用的時期,葉子也只會紅通通的,非常奇妙。
日本紅楓是人們培育出來的品種,以做為造景用的觀賞樹木。換言之,日本紅楓並不是在自然狀態下生長的樹木,而是人們為了更長時間觀賞楓樹的紅色葉子所培育的品種,讓它一年四季都能呈現紅色。雖說紅色葉子裡頭同時含有泛綠色的葉綠素,但不管再怎麼看,都看不到綠色。
我再次重申,觀察樹木需要長時間、仔細地觀察。日本紅楓葉子上的紅色氣息轉淡的現象一年大概會發生兩次,分別是開花與果實逐漸成熟時,也就是樹木最需要養分的時刻。這時的日本紅楓葉子會發生非常細微的變化,乍看之下無法得知其差異:仍然泛著紅色,仔細觀察卻能在葉子某些部分感覺到綠色的氣息。
雖然葉子顯現紅色,但葉綠素若不進行光合作用,樹木就無法存活,在開花和結果等需要大量養分的關頭更是如此,這種時候只要仔細確認日本紅楓的葉子,將能感覺到葉綠素行光合作用活動的跡象。葉子上面延展的葉脈或葉柄端的紅色會轉淡,非常顯眼。果實結果和逐漸成熟時也一樣,可以在變淡的紅色之間突然看見綠色。即便葉子是紅色的,葉綠素還是會在它非常迫切需要養分時活躍起來,無怪乎顯現了綠色。
日本紅楓是人工選育的品種,但自然狀態下也有樹木不是發綠色的芽,好比名為黃金松(Pinus densiflora ‘Aurea’)的樹木。雖然松樹的葉子一年四季都是綠色,黃金松的葉子卻呈金黃色。黃金松是松樹的品種之一,是相當稀有的樹木,它只有下方呈綠色,整體看來葉子是金黃色的。據說從以前開始,只要天氣乾旱,黃金松的金黃色葉子就會變成褐色,梅雨季則變成綠色,對於觀察氣候十分必要,不過這種說法並無科學根據。儘管如此,據說以前農夫們乾脆叫黃金松「天氣木」。

韓國曾經發現幾棵自然狀態下的黃金松,特別是慶尚北道蔚珍郡周仁里的黃金松就被指定為地方紀念物,是一株受到保護的珍貴樹木。這棵黃金松曾是預測氣候的標準,村裡亦相傳若發生戰爭,它的葉子會泛紅。
蔚珍郡周仁里的黃金松和旁邊其他樹木的葉子顏色不同,一眼就能清楚看出來。這棵佇立在斜坡上的樹木已有五十歲左右,由於被指定為文化財,四周圍上了柵欄、被確實地保護著。雖然遠處就見得到它神祕的模樣,但務必近距離觀察。必須仔細觀察葉子,才能得知樹木的祕密,知道樹木如何用金黃色的葉子製造養分、使自己生長。
即便植物圖鑑裡記載「除了葉子的基部,其他都是黃色」,實際上再怎麼觀察,仍然很難說是黃色,非要講的話,比較接近綠色和黃色混合在一起的淡綠色。當然,顏色以針葉來說算特別,但不能說是黃色或金黃色。與其說黃金松的葉子是金黃色的,不如說是以綠色為底,黃色顯現得稍微強一點。
我們談日本紅楓和黃金松,但擁有紅葉或黃葉的樹木不只這些,尤其是觀賞用的培育品種中,還有不少葉子的顏色相當五彩繽紛。然而,不管是哪種樹木,都無法完全丟掉綠色,因為綠色是葉綠素的顏色,而葉綠素是樹木的生命之窗。

——本文摘自《樹葉物語》,2023 年 5 月,時報出版,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編按:此為個人實驗結果,對內容有疑問者可向作者詢問。
自從退休之後,6 年來已習慣晚上到附近公園運動,某日,讀國小四年級的金孫跟我說:「阿公,植物白天光合作用會吸收二氧化碳,晚上會吐出二氧化碳,空氣不好,不要晚上去公園運動啦!」;確實,上網搜尋,有不少類似「夜間公園空氣不好」、「臥室不要擺盆栽」等擴大解讀植物光合作用的文章。
夜間(19 時~22 時)在公園運動的人不少,有慢跑的年輕人、有散步的銀髮族、有跳舞或練功的社團群眾,也有帶小孩玩溜滑梯、盪鞦韆等遊戲的家庭成員,那麼多人在夜間的公園活動;因此,「夜間公園空氣不好(太多二氧化碳),有害健康」的說法,似乎不符合常識邏輯,否則應有大半之慢跑、快走的人,將會休克,叫救護車送醫了。
其次,如果「臥室擺盆栽,有害健康」係金ㄟ,那麼,山上居民豈不會多病或短壽?似乎也不符合常識邏輯;敝宅客廳擺了 6 棵盆栽,N 年來夜間看電視 4 小時,健康損多少?
網路上可找到許多探討「森林(樹木)的碳吸存」之類的文章,諸如:不同植物(喬木、灌木、草本…)的固碳量、每年每棵樹約可吸收 12kg 的 CO2、一棵成熟樹約可提供一戶 4 口家庭的氧氣需量、植物大約吸收人類排碳量的 29% 等;林務局的網站說:「根據光合作用【森林碳儲存】反應式,林木生物量每增加 1 公噸,可吸收 1.6 公噸的二氧化碳,同時釋放 1.2 公噸的氧氣…」,這些公認的超現實數據,可否簡單地以一棵盆栽樹,來證實光合作用吸多少二氧化碳?釋放出多少氧氣?
在探討室內空氣品質(Indoor Air Quality)時,有一定的安全參考值,例如:連續 8 小時之二氧化碳 ≦1,000 ppm、一氧化碳 ≦9 ppm、甲醛 ≦0.08 ppm、氧 ≧18%,醫院及百貨商場等公共場所,多設有室內空氣品質監測儀器;顯然,有儀器可以量測二氧化碳、一氧化碳及氧等氣體的具體數值。
為了跟金孫簡單地解釋光合作用的「吸碳排氧」理論,特別花 2 萬多元買了一組可量測空氣中之二氧化碳、氧氣及溫濕度的空氣品質分析儀(Lutron/AQ-9918SD,精確度:CO2±40ppm、O2±0.2%、溫度±0.8℃),分別於正午及半夜,到公園、植物園區及大停車場等場所,量測白天及夜間之 CO2(ppm))和 O2(%) 的變化,並且順便於自己臥室,量測在有、無盆栽狀態下,1 人睡覺時之 CO2 和 O2 的變化,結果卻逆轉「夜間公園運動、臥室擺盆栽,有害健康」的常識。
國小的光合作用反應式: 二氧化碳+水 葡萄糖+氧+水
「夜間公園運動、臥室擺盆栽,有害健康」的理論,顯然與植物的光合作用有關,姑且由我們所認知的空氣成份常識談起,在維基百科中可找到如表 1 的空氣成份,例如,標準空氣之 O2 含量為 20.942% 及 CO2 含量為 330ppm(0.033%)等。

首先,以新購之空氣品質分析儀,進行人體呼吸實驗;以鼻吸口吐方式(圖 1),將吸氣吐入密封塑膠袋中,測試紀錄如下表,約經過 3 分鐘後(NO.7),CO2 由正常值之 373ppm 劇升為 15,606ppm 以上,而 O2 由正常值之 21.5% 降為 17.3% 以下(空氣氧含量安全值:≧18%),同時,吐出氣體含水汽,使露點溫度(℃dp)由 18.4℃ 劇升為 22.2℃ 以上(塑膠袋內產生水汽);此證實人體呼吸確實是吸入 O2 而吐出 CO2 及水汽,將儀器探棒取出後(NO.14),CO2 及 O2 含量則逐漸恢復正常(如表 2 所示)。


由表 2 的數據,如果你以為人體呼吸吐出的氣體中,大多是 CO2 和水汽,那就錯了。依維基百科的資訊,因為鼻子吸入的空氣中,氮佔 78%、氧佔 21%、CO2 佔 0.033%、水汽佔 1.3%,所以,人體吐出的氣體中,體積比最多的依舊是氮氣,約佔 78%(不被需要,又被吐出來)、氧約佔 13%~16%(減少)、CO2 約佔 4%~5.3%(增加)、水汽約佔 5%(增加),以及原被吸入的痕量氣體,又被原封不動的吐出來。
其次,找一棵種了約 6 年多的鳶尾花戶外盆栽(圖2)做實驗;以透明塑膠袋罩住(圖3),進行光合作用實驗,5 秒記錄 1 筆,持續 25 分鐘,為節省篇幅,僅摘錄每 1 分鐘 1 筆。
如表 3 所示,可看出前 4 分鐘(NO.1~5)之 CO2 值有明顯下降(吸碳),符合光合作用的吸碳理論,但是,O2 值也由 21.4% 降至 20.2% (吸氧而非排氧);然而,自第 5 分鐘(NO.6)開始,CO2 值又逐漸回升至第 25 分鐘(NO.26)的 632ppm(排碳),而 O2 值仍續降至最後的 18.2%(吸氧),亦即自第 5 分開始(NO.6),完全顛覆了植物光合作用的「吸碳排氧」理論。
此時,塑膠袋內佈滿霧狀水汽(露點溫度由 20.0℃ 劇升至 35.4℃,即為數據明證),溫度也由起始的 27℃ 升至 56.8℃(如同密閉汽車日曬而溫升至 60℃ 以上一樣)。



因為「光合作用的吸碳排氧理論」是眾所皆知的知識,筆者不死心,分別於白天(正午)及夜間(深夜),量測灌木欉、喬木園區、大停車場、大稻田及臥室的 CO2 與 O2 值,方法或許不夠嚴謹,但是,若依表 4 的量測值總表,確實無法證明植物光合作用的「吸碳排氧」理論。

表4說明:


本文之 10 次量測實驗,均有完整記錄,但限於篇幅,僅能提供如表 4 的總表;在做了數次量測之後,發現即使是同一植物或場所,以同一台儀器量測,可能因(1)陽光強度(雲層厚度)、(2)環境溫濕度、(3)量測方式、(4)取樣時距(10秒、20秒、30秒…)、(5)量測時間(20分、30分、60分、120分…)之不同,而有不同的結果,不過,這五種不同情況的量測誤差,多在 ±3% 之內。
為了證明筆者確實有做量測實驗,於此說明表 4 NO.7 的量測方式與記錄如下:
因為(同一地點)空氣中的 CO2 及 O2 值,會隨溫濕度變化而改變,所以,本量測方式,以上床後之前 10 分鐘與醒來離床前 10 分鐘的均值做比較,每 5 分鐘記錄一筆,持續 7 小時,分別做了臥室無盆栽及有盆栽之量測;1 人睡覺的 CO2、O2、℃db(溫度)及 ℃dp(露點溫度)的 7 小時記錄值如表 5a、表 5b,不論是無盆栽(表5a)或有盆栽(表5b),CO2 值均呈緩緩上升的趨勢,而 O2 值均只降了 0.1%,仍在儀器誤差範圍內,無法證明 O2 值是增加或減少。

將表 5 的量測記錄,轉換為趨勢圖,可看出在無盆栽及有盆栽的 7 小時量測期間,雖然兩者的起始值不同,但是,CO2 值均呈緩緩上升的趨勢,且兩者之線性(y=ax+b)迴歸分析的斜率(a)幾乎相同,因此,可證明夜間臥室擺盆栽,不會增加 CO2 量,亦即無法證明「臥室擺盆栽,有害健康」的常識為真。

樹葉真有能力分解空氣,只吸收空氣中僅佔約 400ppm 的 CO2,而不吸入空氣中的其他成分氣體?光合作用的「吸碳排氧」理論,是否被過度解讀?由前述的人體呼吸實驗,正確的說法,是否應為「吸入空氣僅部份的 CO2 被吸收,而有部份的 CO2 和不被需要的氮氣、氧氣等均被吐出」?
筆者非植物專家,僅是一位秉持常識邏輯思考原則的退休工程師;本文之 10 種場合的量測樣本數仍嫌不足,不宜此結果下定論;但是,量測結果不符合植物「光合作用」的「吸碳排氧」理論,無法給金孫一個合理的解釋,反而搞混她在學校所學的「光合作用」知識,希望有專家賜教,指正本文之錯誤或做合理的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