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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媒體教我的事:從八仙塵爆到獸醫自戕,我們學會了什麼?

2015年台灣八仙樂園彩色派對

2015年八仙塵爆發生前的彩色粉塵派對。圖/由Jrs1203 – 自己的作品,創用CC 姓名標示-相同方式分享 4.0,wikipedia

本文由圖文不符贊助,泛科學規劃執行

一年前,一場狂歡塵爆,讓「八仙」這兩個字成為許多人心裡面的恐懼點。當時網路上的討論中有一部分是責難傷者,像是「如果是我,才不會去參加這種活動,根本玩命!」、「主辦單位沒腦、參加的人更沒腦!」等等,另一部分則是家屬質疑醫療、責怪救人不力。

只是,為什麼這些塵爆酸民要責難傷者?真的只是他們沒有同理心嗎?還是他們可以從責難中獲得什麼?

從內外團體(in-group / out-group)的角度來看,我們經常會覺得自己的團體(學校、朋友群、性別、年齡群)比較好,而產生「外團體貶損效應」(Outgroup derogation)[1]。例如覺得「怎麼會去參加這種活動!」、「還好我不是 Party 咖」「像我就一定不會去……」,是因為這樣想能感覺到自己是安全的。

這就是典型的「責怪受害者」(victim blaming)心態[2]。當事情發生的時候,根據基本歸因偏誤(Fundamental Attribution Error)[3] 我們會傾向將事情發生的原因歸因於受害者本身,認為那是他們自己的特質(沒有科學常識、不愛惜生命等等)造成。只要這樣想,你就可以成功地把可能的傷害跟自己區隔開來了,獲得控制感和心理上的安全感。

只是,在做這樣區隔的同時,你也一併區隔了人們最珍貴的兩種情感,同理和愛。

今年三月,小燈泡事件母親的超級理性,也引來了大家不同的聲音。五月初,鄭捷的槍決重新點燃了死刑存廢的議題。接著是謝金燕與豬哥亮動保園長簡稚澄吞藥自殺,甚至到近日華航空服員的罷工企業工會疑自導自演等等的新聞佔據了版面,不論事實如何,我們了解的多或少*,這些不同的新聞事件當中的一個共同點就是:我們習慣性的評論或責怪當事人,然後在臉書上的討論串,各據一方筆戰起來──儘管我們從未跟當事人說過一句話。

我們哪來的信心?

基模:看到黑影就開槍的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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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們在網路上總是可以不知道別人的背景就謾罵?搞的好像已經認識這個人很久一樣?根據社會認知(social cognition)與社會知覺(Social Perception)的理論 [4, 5],我們對於三姊弟布丁「美女」獸醫前總統馬英九,都會有一組相關的印象(impression)──不論我們是否真的「認識」他們。

這就是傳說中的基模(Schema),也就是什麼人該長什麼樣子、做什麼(颱風天就是要泛舟阿)、到那裡會發生哪些事情。

舉凡進入加油站要加好加滿(事件)、 去當檳榔西施的人通常也很隨便(人物)、遊樂區的公共廁所一定很髒(地點),儘管這些不一定是正確的,我們還是選擇如此相信,因為我們都是「日常生活當中的理論家」[6]。

有些鄉民會看到黑影就開槍,看到一個人隨機殺人,就說他有反社會人格(Antisocial personality)[7, 8],到監獄當志工一兩次就覺得受刑人「眼神冷血」,看到有高中生買手機送給小模,就忠告「投資基金有賺有賠,投資婊子有去無回」,當然,我能夠理解其中有些人只是抱著好玩的心情,問題是他們根本都不認識這些當事人,究竟是倚靠著「什麼」能夠做出這樣的評價與標籤?更何況,很多人是在討論串的後半才加入戰局,他們如何很快的就可以對這個人形成一種假設?

半個世紀前社會心理學家 Kelly 進行了一項著名的實驗 [9],他請一個嘉賓來兩個班上做 20 分鐘演講,內容完全相同,但──

  • 其中一個班級,事先被告知講者是冷漠、批判、實際與果斷的人
  • 另外一個班級,事先被告知講者是有熱忱、認真、批判、實際、與果斷的人

結果發現第二個班級的學生,明顯比第一個班級更認為那演講者幽默風趣、而且評價也比較好──儘管他們才認識講者二十分鐘。

這就是為什麼,大家都可以當鍵盤法官,透過幾秒鐘的新聞或是網路評論,就快速對某一個人進行網路霸凌 [10, 11]。

鬼島失憶症:在一個獸醫死了之後

那麼,為什麼只要有隨機割喉殺人,大家搭捷運就會很小心研讀圖文不符的防身術,幾個月之後還是照常搭捷運滑手機?為什麼有些人要等到一個獸醫服藥自殺以後,才開始重新關心和討論安樂死的問題?為什麼我們總是活在一個失憶的島上?

其實,基模很容易受最近發生的事情影響,因為它在記憶中比較「容易被讀取到」(可得性捷思法,Availability: A heuristic),如果你正在滑手機看到鄭捷被槍決的新聞,此時公車上看到一個人哇哇瓜啦大叫,你就比較有可能認為他也是精神有問題;但倘若你剛剛看到路邊有幾個喝醉的人倒在紙箱上面睡覺,你就比較可能會推斷這個哇哇叫的男人只是喝醉了 [12]。

同樣的情況會發生在網路上面的留言。

例如前幾天總統馬英九卸任的時候拍了一則短片,影片中他自我解嘲了一下之後(寶寶不是鹿茸,但寶寶不說),回顧了這幾年網友說他做得不錯的政績,引發了下面許多「人將卸任,不忍苛責」的留言:「哎呀,他這幾年也算做得不錯啦,至少改善了兩岸關係」、「最後一刻總算知道要如何跟網友溝通」、「八年以來辛苦了⋯⋯」,這裡面甚至可能有些人,過去半年內罵過馬英九。

發現了嗎?我們的島民不是擅長失憶,只是容易受到最近的事情促發(Priming),影片的內容、前人的留言、最近發生的事件,都可能影響我們對一個人的觀點。

自我驗證預言:反正這些人就是這樣,嗎?

等等,你說他下台了,我們對他的評價會變得稍微好一點,但我是覺得他根本就是卸任之前才在裝萌嘛!他說的那些政績也只是選擇一些好的留言貼上來而已,根本就沒有代表性啊!

的確,態度要改變並不容易,如果我們一開始就對馬英九產生一個「水母腦、耳朵長毛」的印象,覺得他事情都處理不好又沒 guts,那麼以後的每一件他所做的事情,你都覺得他只是在秀下限(你可以想像蔡正元最近結婚的例子)。

這就是江湖上人人稱畏的自我驗證預言(self-fulfilling prophecy)。當一個老師被告知他們班的學生是「有潛力的學生」的時候,他們對學生也比較耐心,而這些學生因年後的智力測驗進步程度也比別班多——儘管事實上,每班的學生一開始的程度並沒有差別 [13]。

當然,這並不是說不要中了這招,就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相信有些一開始嗆參去年八仙樂園 party「活該死好」的人,在看了結痂週記以後有一些不同的感覺。自我驗證語言有一個限制是:當我們願意投入更多的時間和注意力去認識這個人,那麼我們對他的想法也會有一些改變。

我記得剛到彰師大唸書的時候,有一個學姊長得很像我過去的一個仇人,光是看到她我就覺得不舒服,也覺得她很沒禮貌,在系上遇到都不會打招呼。如果根據自我驗證語言,因為我也不跟她打招呼,她也會覺得我沒禮貌,然後我們會這樣越來越討厭彼此,最後我就會證實:這個學姐果然就是討人厭的人。

但劇情並沒有這樣發展。有一天我去學校參加工作坊,學姐親切的過來跟我打招呼(那時我心裡還OS:不要再假肖了);後來好多次討論或者是報告,她都蠻有耐心的解釋,也說了一些她自己的個人經歷(自我揭露,self-disclosure)[14],我突然發現,眼前這個我很討厭的學姐的形象,其實只是我過往經驗的投射(Projection),並不是她真正的樣子。

透過更多時間的相處,進入一個人的生命故事,仔細的閱讀這些八仙塵爆的傷者如何含著眼淚走過這一年,又是多辛苦、多後悔的復健,許多人可以漸漸改變當初「應該死好」、「都是夜店咖吧?」的觀點,走出自我驗證的預言及刻板印象的基模。

有時候討論議題,只是為了逃離自己

當網路文化帶給我們某些痛苦的時候,也可以想一下,我們是否在這些痛苦裡面享受了某些「好處」?其實,大多數網路上面的討論和鄉民湊熱鬧 [15],目的只是為了下面三個 [16]:

1.尋求刺激:看一些車禍、吵架、獵奇的影片,一邊罵台灣記者平均智商只有 30,把麥克風塞到地震災民的嘴巴前面,一邊卻看得津津有味。

2.扮演英雄:發現自己的留言獲得很多的按讚支持,或是發現有人和自己對戰起來,就立刻正襟危坐打起鍵盤副本,覺得自己的發言攸關國家存亡(或是自己的名譽存亡),忽略了在網路上的討論,大部分幾個月之後就會被忘光光。

3.調節情緒:很多的時候我們藉由關注和討論社會議題,終於可以逃避對自己來說真正重要的議題(你也有「逃離」症候群嗎?)。透過指責安樂死的規定(然後什麼具體的行為也沒做)、在鍵盤上面大聲說要抵制黑心食品、在鄭捷槍決之後大聲地喊「法務部長、中華民國萬歲!」、在地震的時候跑到炎亞綸的臉書上面留言,我們終於可以忘記,那些沒交的報告、拖延的工作、分手的女友、以及好久沒有關心過的家人。

責怪受害者效應-02

相反的聲音:換個角度想,還有沒有別的可能?

不過,近年來的網路討論已經形成了另一外種趨勢,當一個聲音被過度強調的時候,另外一個不同角度的聲音也會冒出來(死刑存廢核四議題輔導受刑人的倫理等等)。鬼島湊熱鬧的文化,同時也有一個解藥是,我們亞洲人相較於西方人,更容易注意到背景和脈絡的影響,運用整體的思考(holistic-thinking)[17-19]。

雖然,根據基本歸因偏誤(Fundamental Attribution Error,FAE)[20],當一個人做出某些行為的時候(參加八仙樂園的 party、說下雨導致地震、說一句「然後他就死掉了」),我們很容易覺得那是他這個人「本來就是這樣」(他們大概都是玩咖吧、腦袋有洞吧、部長是沒有同理心的人吧?),而忽略了情境的因素。

不過,當事件發酵一陣子之後,我們也會開始注意到「這個人」以外的問題:

八仙塵爆:如果去年這個時候正妹約我去八仙 party ,我會去嗎?

「然後他就死掉了」:就算前部長說話欠周詳,那我們可以用「拉肩帶」來調侃她嗎?

Selina離婚:雖然大家都很錯愕,但是什麼是一個「好的妻子」的角色?豬哥亮和謝金燕的劇碼我們都很清楚,可是在那背後,是不也隱含了我們對於一個家、一個父親的職責、有一種特定的期待 [21, 22]?而在我們談論這些的時候,我們真正了解這裡面所有的當事人嗎?

網路討論的「心」可能

當一個社會事件發生,我們很容易只根據片面的訊息,就用基模腦補所有可能的情景,然後隨著後續的事件爆發,逐步的驗證自己的預言。我們在社會事件裡面湊熱鬧、當英雄、找樂趣,藉由遙遠的祈福、鍵盤的伸張正義,來忘記自己切身的議題。為了保護自己脆弱的自尊、僵化的思考,我們選擇相信「壞事只會發生在壞人身上」、「殺人本來就該償命」,任「責怪受害者效應」(victim blaming)[23] 與「行為者-觀察者偏誤」(Actor-Observer Bias)[24] 發酵,覺得他們都是罪有應得,惡人惡報。因為在我們的心裡面,有一個公平世界假設(belief in a just world)[25, 26]:如果有一個人發生了不好的事,那麼這個人可能也好不到哪裡去。就這樣,我們終於可以安心的覺得:「沒關係我是好人,所以壞事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但網路從來就不會只有一種聲音,當潮水退了,很多沒有穿褲子的人也會慢慢跑出來,於是我們開始選邊站、往支持論點靠攏極化(group polarization effect)[27]、區分內外團體(in / out group bias)等等 [28]。當我們開始發現在這些責怪當中的性別議題、開始看見文化和價值觀對我們的影響、開始注意到一件事情的發生並不是只有那個「當事人」,還有很多的情景脈絡需要被考慮。這樣的一種開始,就可能讓我們對被害者與加害者有更多的同理,也讓網路有一種「心」的可能性。

有一天你可能會發現,那些你在網路上被激發的情緒,往往都不是源自於事件本身,而是因為它勾起了許多過往你不公平的回憶。當你終於能夠從社會事件裡退出來,回頭看看自己,或許會看到,那些你一直都不願面對的恐懼

責怪受害者效應-01

註解

*當然有些人是比較了解才評論的,只是這些更為複雜的模式,需要投入更多的認知思考、努力的去理解和分辨問題(中央途徑,central route),但往往,情緒會跑在理性的前面(邊緣途徑,peripheral route ),尤其是你還有很多貼文要看的時候。

延伸閱讀與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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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海苔熊

在多次受傷之後,我們數度懷疑自己是否失去了愛人的能力,殊不知我們真正失去的,是重新認識與接納自己的勇氣。 經歷了幾段感情,念了一些書籍,發現了解與頓悟總在分手後,希望藉由這個平台分享一些自己的想法與閱讀心得整理,幫助(?)一些跟我一樣曾經或正在感情世界迷網的夥伴,用更健康的觀點看待愛情,學著從喜歡自己開始,到敏感於周遭的重要他人,最後能用自己的雙手溫暖世界。 研究領域主要在親密關係,包括愛情風格相似性,遠距離戀愛的可能性,與不安全依戀者在網誌或書寫中所透露出的訊息。 P.s.照片中是我的設計師好友Joy et Joséph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