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參與了《科學月刊》五十週年紀錄片首映會,從中感受了林孝信老師、曹亮吉老師等科普前輩在開創時期的篳路藍縷,以及五十年來經營路上的不容易。
《科學月刊》是國人第一本自行發行的科普刊物,也是臺灣第一本由旅美留學生發起的中文科普刊物。1969 年,當時還是學生的林孝信老師,想要為國人發起第一本中文科普刊物,希望發展國內還未有的大眾科學。
他召集周邊認同他的同窗好友,也跑遍美國各州登門尋求願意支持的新夥伴,同時並設置特殊的循環電話來聯繫成員,就這樣串聯起眾多的留學生,第零號的科學月刊正式開始發行。
由於《科學月刊》製作非常嚴謹,又是以親切的中文來報導最新的科學知識,很快便在當時傳遍國內外許多年輕學生而廣受好評。而這些投入科月創刊的學生,有許多人後來都成為國內外重要的科學家,也持續為臺灣科普事業投入心力。
隨後保釣運動的發生,使得《科學月刊》發行重心從美國回到臺灣,這些年又陸續歷經淡水河紅樹林濕地保護行動、衛星研發大投資的爭議、台大論文造假風波、新冠疫情等等……,《科學月刊》不僅是本科普刊物,也一直以科學的角度為社會正義和環境守護等課題去發聲,是一本真正實現科學責任的重量級刊物。
紀錄片當中,有些老師現今已垂垂老矣,有些甚至早已過世,然而他們的熱情卻依舊透過影音感動每一位觀眾。我尤其感動的是,看到劉源俊老師答應協助林孝信老師一起辦科月,隨後就是以一生時間去相挺朋友的夢想,與貫徹自己的諾言,彼此的情誼堅定而恆久。
科學月刊社與其說是一間出版社,反而像是一個小小俱樂部。在過去物質與精神方面都匱乏的台灣社會,提供了科學家或是熱衷於科學的人們,可以熱情、但又嚴謹的談論科學知識的地方。
我自己一直是《科學月刊》的忠實讀者,它不僅是啟迪我知識的重要刊物,我之所以會在高中推薦甄選大學時選擇走向環境科學的領域,也是受到當時《科學月刊》341 期〈台灣的土壤污染專輯〉影響。
國高中時期,我因為參與科展而接觸水污染議題,以為水污染就是最嚴重的污染,但是《科學月刊》給予我極大的震撼——原來土壤污染更為複雜也更為持久,會影響土地甚至水源。
還記得我高二時候,我們兩位松山高中生物研究社的幹部受邀去參與當時《科學月刊》徵求高中生給予報導內容建議的活動;當下有種很特別的感受油然而生,帶著一種深深的感動。當時僅僅是高中生的我們,總編輯卻願意徵詢我們閱讀的感想。
這也是同一時期另一本我也很喜歡的《牛頓雜誌》所沒有的情形,雖然《牛頓雜誌》印刷更為精美,甚至還有精美的小書籍贈品。但是科月諮詢高中生對於刊載科學議題的喜好方向,是一個非常令人難忘的體驗。特別是對於高中生科學興趣與自信的養成,我覺得這是一個相當好的活動。
我在高中的另外一群夥伴,特別喜歡當時 338 期的「科學與科幻」方面的專題,那次的專題曾經讓高中社團有一些小寫手開始夢想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為厲害的科幻作家。
直到現在,我仍把 1998 年 338 期與 341 期這兩期影響我們當時學生生涯很重要的兩本《科學月刊》珍藏在書櫃當中。
《科學月刊》從創刊以來,便一直透過不同的方法設法普及科學。
在網路發達的現代,知識與訊息的取得非常容易,然而還有一群年輕學子,住在城鄉的交界處,因其地緣關係,既無法有城市充沛的資源,卻又被當作城市;因為坐落在城市邊緣,而沒有足夠的社會關懷與保障。他們成為教育體制下被遺落的一群,即便近期政府立定專案,將像這樣非山非市的學校列入補助對象,依然無法解決資源缺乏的問題。
為此,科月團隊準備啟動非山非市「星火相傳」計畫。
透過四個階段協助這些區域的學生獲得更好的科普學習:
這些嘗試不僅是想幫助當地的學生,減少他們所面對的資源困境,更希望能讓科學從課本上走出來,融入大眾生活的知識中。期望《科學月刊》能持續散播科學知識的種子,在新世代當中發芽茁壯。
與我們一起支持《科學月刊》【非山非市「星火相傳」計畫】,讓探索生活科學之趣,不再受到地域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