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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記錄二:門神藝術與樂高

文/Gilver 吳培安

f520f4e688bed25737b0668b443a934e-560x315鎮煞辟邪:門神的藝術

離開了神農街,智活玩家旅遊團回到數位文化協會的胖地(PunPlace),享用傳統美食碗粿、肉圓、克林台包和古早味茶飲。飯後,文資中心科學修復團隊的周志明老師,先是以口述的方式,為我們講述了台南市兩位重量級門神畫師—潘春源及潘麗水的故事。

人稱「麗水師」的潘麗水(1914-1995)與其父潘春源,皆曾入選日治時代「台灣美術展覽會」而稱雄一方。過去,潘麗水除了跟隨父親的腳步,也曾師事水墨畫師呂璧松、甚至做過廣告看板繪製。他在二戰後再次從事廟宇繪畫,此時的他畫風兼容南北風格,逐漸打響名號,其作品至今仍保留在許多廟宇中,從台北、台南、高雄到屏東都有。

在周志明老師的帶領下,我們走出胖地,步行移動到孔廟商圈,展開下午的行程。自泮宮石坊下走過,一個右轉,來到「開基永華宮」。這座道教廟殿的匾額大大的寫著四字「全臺開基」,說明它和鄭氏家族的統治歷史息息相關—開基永華宮主祀廣澤尊王,為當年明鄭治臺的大將陳永華自泉州迎請入廟的神明。

門的格局與設計,是傳統建築相當重要的一環,有其依循的方式和規制。永華宮殿面為五川門,需自左方之生門(神像本位之左)進入,平時死門皆為緊閉,唯有祭孔大典或大官來訪時才會開啟。在入殿之後,中門上兩位面容莊嚴肅穆、充滿靈性的門神即映入眼簾。左門上的武將濃眉大眼、手持金鐧,名喚「神荼」;右門上的文將眉宇祥和、手持長鞭,名喚「鬱壘」,兩人為古時傳說居住於辟邪桃樹之下、擅長捉鬼的兄弟,為廟宇常見的門神形象。後來到了唐代,也有秦叔寶和尉遲恭兩位將軍的組合;或者因應主祀神明的不同,搭配文官、宮女或其他武將的門神組合,但大原則是講求平衡,常是「一文一武」或是「一老一少」。

周志明老師表示,觀賞門神藝術時,除了細細凝視門神的表情、衣裝上色的光影技巧和綴飾的細節外,還可以觀察祂們衣飾下襬的圖像,這些圖像可能是畫師身分的線索,例如麗水師的作品就可能會有鯉魚或是戲球僮子的下襬出現。另外,門神的人身繪製比例如同米開朗基羅在聖堂圓頂上作畫一般,需考慮到信眾仰視的角度,若以平視的角度與門神對望,你將會發現祂們的頭其實大的略顯誇張。

下一站,我們來到了總趕宮。在這裡,我們看到了另一位門神畫師陳壽彝的門神作品,此處為秦、尉兩位武將。除了門神,這裡還有數幅珍貴的濕壁畫。濕壁畫技術的難度在於得在牆面尚未完全乾燥時盡速做畫完成,如此可使得顏料滲入牆內,日後不易掉色,但一旦畫錯就不能重來,故這項技藝逐漸失傳。

其後,玩家們乘上小巴,造訪了藝術修復師蔡舜任的工作室,然後回到胖地。懷著對門神藝術及修復嘆為觀止的心情,玩家們在吳寬瀛老師的帶領下進行樂高門神的組裝。門神造型有兩款,就是大家最熟悉的捉鬼兄弟神荼&鬱壘。雖然眼睛看得吃力,但完成後的成就感都寫在玩家們的臉上了。今日的門神藝術巡禮,到此告一段落,明日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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