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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病,是醫療眾生-包含動物的疾病

共病時代04文 / 李讚虔

《共病時代》書中,作者藉由許多不同的病例,來表達一個重要的觀念「人類有很多疾病的病因與結果,其實跟動物的疾病是有共通性的」。例如:有些男士在陪妻子生產時,以及家屬聽到當兵兒子的惡耗時,會發生「迷走神經性昏厥」;自然界的動物,在遭遇到掠食者時,獵物暈倒反而會使得掠食者失去獵捕念頭;暈倒有時候提供了獵物更有力的保護。在生物演化的歷程中,有些特徵雖然表面上看似疾病,但會有這麼多的「保守性質」(也就是很多物種都有相同的特徵)必定有原因。因此,作者以演化學的角度來解釋,讓我們得以了解到:以生活安逸慣了的人類角度來看,有些動物的「病徵」在野生環境,卻是重要的保命之道阿。

不管是人類,還是動物,都有著很多相似的生化代謝作用(例如:糖解作用、有氧呼吸作用)和基因調控機制(例如:程序化細胞死亡)。在生物的系統分類,上「人類,不過就是一種脊椎動物」。因此,作者也在書中談到,許多人類疾病讓醫生以為是什麼新發現,追究之後才知道,原來獸醫早就對於發生在動物身上的相同疾病,有更精確的掌握。所以,在獸醫圈裡有一則笑話:「醫生,只不過是會治療單一物種的獸醫師」。

然而,也正因為人類與動物在生理上有很多相似之處,在動物身上發生的事,就能作為人類醫療的參考。例如:在新藥研發的初期階段,動物實驗的結果能評估藥性及劑量,這些實驗動物等於是當了人類的擋箭牌。對於實驗動物,其實研究人員能夠掌握到的病理資訊相當多(甚至比人類還清楚),治療成功的機會也比較高;像是許多抗癌藥物的研究,可以治好鼠類的癌症,但卻治不好人類的癌症。另一方面,關於實驗動物的命運也引起了不少人關注與討論,例如:〈冷酷與溫暖之間:關於八隻米格魯與實驗動物的科學討論〉。個人認為,目前還沒有發展出可以取代動物實驗的方法,相信有許多研究學者也希望將來有更好的替代方案,在這之前,我們應該好好善待這些為人類、甚至也是為牠們的同類而犧牲的實驗動物才是。

不只是生理運作相似,如果感染疾病的起源一樣,也可以從動物疾病的治療方式獲得靈感-這也是本書所要強調的重點。個人很認同作者的觀點:懂得替病人看病的醫生,應當與獸醫做多方面的交流。看待疾病,若是還抱持著人類至上的觀念,拒絕彼此間的觀念與知識的交換,對於醫學的進步將會是很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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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躍星系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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