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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情緒是什麼到「狗狗讀心術」

「情緒」這兩個字是大家在日常生活中常提到、體驗到的一個心理狀態,但若要描述情緒是什麼,又很難說的清楚。有些人認為情緒就是自己主觀的感受,例如有人或說今天心情很差,就是在和他人溝通自己的情緒感受。難道不能夠講出來就表示沒有情緒嗎?其實不然,經過從小到大的訓練,很多時候我們僅需要透過他人的表情、動作甚至步伐的輕重就可以推測他的情緒。

所以情緒究竟是什麼?其實真的沒有一個標準答案,雖然教科書中會列出一些說法,例如情緒應該包含主觀的感受、生理上的變化、行為的改變及既有表徵的活化。心理學研究大師William James對於情緒的說法雖然不一定廣為被當時的研究者接受,但一百多年後讀來還真是挺有味道的:

Our natural way of thinking about these standard emotions is that the mental perception of some fact excites the mental affection called the emotion, and that this latter state of mind gives rise to bodily expression. My thesis on the contrary is that the bodily changes follow directly the perception of the exciting fact, and that our feeling of the same changes as they occur is the emotion.

若用一句話來說就是William James認為我們不是因為害怕熊所以才想要逃跑,而是我們逃跑的反應讓我們有了害怕的情緒感受。乍聽之下或是有點奇怪,但其實大家真的應該回過頭想想「情緒」究竟是什麼?它是一個能夠被抽離的心智概念嗎?Lisa Feldman Barrett等人提出了一個conceptual act model,企圖來說明其實情緒產生的架構(這篇文章有更詳細的說明)。說穿了,其實Barrett的核心概念是情緒無所不在,情緒運作的機制是人的心智運作的核心元素。她所謂的情緒運作機制包含兩個部分:

  1. 喜好度判斷:很簡單就是喜歡、不喜歡
  2. 將現狀概念化的過程:透過過去經驗來詮釋當下所接受到的刺激,並理出一個道理來;也可以說這是個意識化的過程,如果沒有這個過程,我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也就是在閱讀這篇文章的各位,其實持續在進行概念化的過程,才能夠對於文章也一些理解。
一旦我們認為情緒運作機制是心智運作的核心,那問題就來了,到底我們每天掛在嘴邊的「生氣」、「憂鬱」、「幸福」等等是什麼?答案很簡單,這些都是我們習得的標籤,也因為他們是標籤,所以其實每個人對於這些標籤的理解有很大的差異。但對於喜歡、不喜歡這兩個概念,相對於而個別差異就較小。
延續Barrett的概念,我們開發了一個情緒判斷的應用程式「狗狗讀心術」,大家有興趣去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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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輔大心理系副教授,主要研究領域:探討情緒與認知之間的關係、老化對認知功能的影響、以及如何在生活中落實認知心理學的研究成果。 部落格網址:認知與情緒新聞網 (http://cogemonew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