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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物的演化常伴隨著探討其近因 (proximate cause) 和遠因 (ultimate cause), 
    但有時候演化的結果只能究其近因而無法得知遠因, 
    因為或許根本沒有遠因存在, 
    會造成這樣的特徵跟天擇是無關的, 
    “它" 就只是剛好演化成現在這樣而已, 未必有甚麼遠因存在. 

    文化演化在這方面會比生物演化來得更嚴重, 
    所以這也變成了, 有時去探討文化為何朝這樣的方向去演化, 
    可能是沒有意義的, 畢竟瀰的複製並沒有一個很強擇汰力存在. (或是其實有? 歡迎大家討論)
     
    就像在台灣雙B永遠比Audi常見, 在三者價錢都差不多的情況下, “雙B比較好開" 的瀰散佈得比"Audi比較好開" 的瀰來得廣, 難道真的是因為雙B比Audi好? 其實未必, 會造成這樣的影響可能只是因為台灣經濟起飛的時候, 某個有影響力的大佬推薦買雙B, 導致後來的有錢人都只注意雙B, 於是這樣的瀰就大量散佈, 而不是因為雙B真的比Audi好. 我想類似的情況在文化演化上應該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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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的演化戰場:Memetics

2012/03/21 | | 標籤:

如同對生物有興趣的人會對「為什麼長頸鹿的脖子那麼長?」這類問題感到好奇,對人的行為有興趣的人也會被「為什麼多數人認為我們應該有禮貌?」、「為什麼多數人(至少在一些情況下)有利他傾向?」,甚至「為什麼麥可傑克森這麼紅?」這類問題吸引。對於前一類問題,生物學家給的標準答案是,因為長脖子基因(組)具有遺傳優勢,比起短脖子基因(組)更容易在基因庫中散佈開來。基因的遺傳優勢,雖然不總是,不過往往是基於該基因帶來的生存優勢︰如果擁有該基因的個體容易存活,該個體就容易留下更多子嗣,該基因就容易散佈。

生物學家道金斯(Richard Dawkins)和哲學家Susan Blackmore建議,對於「為什麼多數人認為我們應該有禮貌?」這類問題,我們也可以模仿演化學家的方式來尋找答案︰多數人認為我們應該有禮貌,顯然是因為「我們應該有禮貌」這種價值觀(或信念)比它的競爭對手(「我們不應該有禮貌」、「我們有沒有禮貌都無所謂」)更容易被散佈。然而,為什麼這類價值觀具有散佈上的優勢?或許是因為它能帶來生存優勢,或許是因為它能讓持有的人滿足,也或許是因為其它奇奇怪怪的原因,就是讓人想要到處宣傳它。

這種尋找答案的方式,就是Memetic強調的研究方法。Memetics假定每一種可以依靠模仿而被複製和傳遞的東西都是一種瀰(meme),包括旋律、髒話、典故、髮型、發明、衣著、烹飪方式、走路姿勢、宗教、生活態度、個性、價值觀、道德觀等等,而當我們發現在一個社群當中某個瀰特別流行,解釋這個現象的可靠方法,就是去找出這個瀰之所以散佈得這麼廣的原因。在這種意義下,瀰和基因形成強烈類比:它們都「試圖」在演化戰場上打敗其它競爭對手脫穎而出,而它們的戰鬥,則形塑了人與動物的樣貌及生活。

和基因不同的是,瀰是藉由模仿而複製和傳遞,而非藉由遺傳。因此,根據Memetics,就算對於持有者完全沒有生存上的益處,只要有強大的渲染力,瀰還是可以散佈得很廣(例如「把這封信轉寄給十個人,不然你明天會吃到大便」Email)。也因此,就算一份價值觀對於持有者的生存完全沒有益處,Memetics也還是有可能對這份價值觀的廣布給出解釋。一個可能的例子是利他主義(altruism),純粹的利他主義根據定義對於持有者的生存沒有益處,但為什麼還是有這麼多人在生活中或多或少地實踐它?Blackmore給出的解釋是︰利他主義流行,是因為利他主義比它的競爭者容易散佈,而利他主義比它的競爭者容易散佈,是因為,比起自私的人或普通的人,我們會比較願意和利他的人說話,並且接受他的想法,而這當然包括了他的道德觀。

參考資料
Blackmore, Susan. 1999. The Meme Machine. Oxford.
Dawkins, Richard. 1976. The Selfish Gene. Oxford.

本文修改自哲學哲學雞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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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哲學研究生,努力用簡單有趣的方式推銷理性思考和分析哲學。